第93章番外： 望海站迎来的第一波访客
陈阳这小子昨晚剪素材剪到凌晨三点，耳机还挂在脖子上，笔记本屏幕亮着，停在望海站牌子的特写画面。赵雷是宿舍里最先的，起来洗漱完伸手摇了摇陈阳的床：“起床吧，你这俩黑眼圈都能当望海站吉祥物了。”
陈阳迷迷糊糊掀开眼皮，揉了揉眼睛，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黑眼圈确实比熊猫还重，瞬间哀嚎：“我的形象！我可是颜值担当！”
“就你那镜头里的样子，再帅也能直接变成表情包。”赵雷一边穿衣服一边吐槽，“别嚎了，林澈和林漾都去买早餐了，说是有巨大煎饼。”
这比闹钟管用多个，陈阳“噌”地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衣服就往卫生间冲，边冲还边唱着自创歌曲“大煎饼大煎饼，真好吃，一口一口一口，我还要就着豆浆吃。”
等陈阳收拾好，林澈和林漾已经拎着大煎饼回来的，还有刚出锅的油条、和热乎的豆浆，茶叶蛋——林漾特意多买了两个，知道陈阳这货能吃。“快吃，老站长说渔民们八点半左右到，咱们得提前去望海站做准备。”林漾把豆浆递到林澈手里，帮他把吸管插好。”
陈阳拿起大煎饼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我昨天终于剪完素材了！《望海站初体验》，等会儿路上给你们看！”他掏出手机迫不及待的要点开视频，被赵雷一把按住：“先把饭吃完，不差这一会儿。”
一行人吃完早餐，老站长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后备箱放着两张折叠桌和几把凳子——怕渔民来的时候不够坐。“昨天我跟他们说了，今天来看看设备，顺便跟你们聊聊这些年的海况，你们也多听听，以后记录数据也有个对比，对你们的专业也有帮助。”老站长笑着说，帮林澈他们把背包放进车。
陈阳一上车就举着手机给老站长看他的视频：“老站长，您看我剪的片子，开头就是您题字的〈望海站〉牌子，是不是特有故事感？”老站长眯着眼睛看了会儿，点头说：“不错不错，比我那小外孙拍的强多了——他拍的视频，我都分不清谁是谁。”车里的几个人听完都笑起来。
陈阳还是一蹿上船，就冲到船头举着相机拍海面，真是怎么拍都不腻：“今天天气好，拍出来的海肯定特别蓝！”赵雷跟在后面，把折叠桌和凳子往船上搬，嘴里骂着：“你他妈倒是干点人事啊，就知道拍照，帮着搬东西啊。”
陈阳撇撇嘴刚准备下船去帮忙，林漾已经把剩下的桌子和凳子搬上了船笑着说“没事，就让他拍吧，比创作歌曲强多了。”
陈阳嘿嘿嘿傻笑：“还是林漾疼我！”
刚走到望海站门口就听见里面已经有好多人了——原来是老站长提前打过招呼的渔民，提前到了，正围着里面的设备研究着。
“来了来了！”一个穿黑外套的大爷看见他们，笑着迎上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给你们带了点鱼干，自家晒的，纯天然的，没有添加剂，泡在粥里，汤里特好吃。”
老站长赶紧过来给他们几个介绍：“这是张大爷，红礁岛的老渔民了，出海快40多年了。”
林澈赶紧接过袋子指尖触到粗布的纹理，很厚实：“谢谢您张大爷，您太客气了。”
张大爷摆摆手，爽朗地笑起来：“跟我客气啥？你们建这个〈望海站〉，是为了咱红礁岛好，是为了我们渔民好——以前没设备，全靠老辈传下来的经验看潮汐，早上浪往东边推就是涨潮，往西边退就是落潮，可有时候估不准，出去就耽误事儿，有次我儿子出海，愣是在海上等了3个小时才敢靠岸。”
李响走到设备前，打开屏幕：“来，大家看这个，这个是实时潮位，上面的红线是安全线，要是潮位超过红线，就不适合出海了，这里显示的是未来6小时的预测，要是有大风，台风之类的预警，屏幕上也会有提醒。”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屏幕给渔民们解释，怕张大爷看不清，还特意调大了屏幕上的字。
张大爷凑过去仔细盯着看屏幕：“懂了懂了，这玩意儿还真方便——以前我爹那辈人出海全靠看天上的云，说‘云像鱼鳞，出海安全；云像山头，赶紧回头’，这下再也不用看天了，以后在家就能知道海上的情况了，真不错。”
李响点点头：“是啊，现在有了这设备，就不用靠天吃饭了——以后想出海的时候，提前来望海站看一下潮汐，或者给老站长打电话，我们也能把数据告诉大家。”
另外几个渔民也都围着设备参观起来。
陈阳举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还凑过去问：“大家要不要跟设备合个影？我到时候剪进纪录片里，宣传红礁岛用”
渔民们一听笑着点头：“好啊好啊，我还没跟这么先进的东西合过影呢。”渔民们在设备旁边站成一排，陈阳还教他们比“耶”的手势，逗得大家都笑了。
旁边一个带小孩的阿姨走过来，小孩大概5、6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很可爱，正好奇地盯着桌子上的旧罗盘：“爷爷，这个圆圆的是什么呀？指针怎么一直指着一个地方？”
林澈蹲下来，跟小孩平视轻声说道：“这个叫罗盘，以前没有导航的时候，渔民伯伯出海就靠它认方向。”他轻轻转了转罗盘，指针跟着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指向东南：“你看，它一直指着的是东南方向，就是码头那边，不管怎么转，它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小女孩听林澈说完睁大了眼睛：“那这个亮晶晶的是什么？”她指着罗盘旁边的金属碎片，碎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蓝光。
“这个是从海底找回来的海洋碎片，是某个船上的零件，在海里待了很久，”林漾也蹲下来，轻声解释，“跟大海就有了点特殊的联系，所以放在这里跟旧罗盘作伴。”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伸手想摸，又有点犹豫，林澈笑着把碎片轻轻推过去一点：“没事的，可以摸。“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眼睛亮了：“凉凉的，真好玩！我能再摸一下吗？”
林澈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小女孩又摸了摸碎片笑着说：“我以后也要来〈望海站〉，跟罗盘和碎片玩！”
众人正热闹着，李响突然“哎”了一声：“怎么回事？数据怎么不刷新了？”大家都凑过去看，屏幕上的潮位数据停在10分钟前，没再变动。陈阳赶紧说：“是不是网断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他赶紧走到设备后面，蹲下来检查天线，天线是银色的，立在墙角，上面沾了点海鸟的羽毛。“天线歪了，”伸手把天线调正，“可能是昨晚风吹的，海边风大，容易把天线吹歪。”
李响赶紧刷新了一下屏幕，数据果然又动了起来，曲线慢慢往上走。“好了好了！”李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吓我一跳，还好虚惊一场，以后每天都得检查一下天线，一会再加固一下，不然赶上台风就麻烦了。”
张大爷笑着拍了拍赵雷的肩膀：“以前我们的船帆被风吹歪，也得靠人力——现在这设备就跟那船帆一样，也得靠人好好维护着，以后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啦。”
赵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众人又在〈望海站〉里又聊了一会儿，老站长提议去张大爷家坐会儿，喝杯茶歇一歇。
张大爷家离望海站不远，走路5分钟就到。院子里晒着渔网，绳子在晾衣绳上挂着，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旁边有个小石磨，是磨豆浆用的，磨盘上还沾着点豆渣。
张大爷的老伴给他们泡了一壶绿茶，茶叶是自家种的，放在粗陶罐里，倒出来时还带着股清香。还端出一盘花生和瓜子，还有一盘刚摘的橘子，“快坐，快坐，这是新茶，可香了。”张大爷的老伴笑着说，给每个人递了个粗陶杯子，杯子上印着“红礁岛渔业队”的字样，像是以前的老物件。
大家围着桌子坐着，张大爷边喝茶边开始给他们讲以前出海的事：“以前咱们看潮全靠经验，有时候遇到台风天，浪特别大，根本不敢出海，我儿子有一次跑船出海，差点被浪卷走，幸好后来被救了回来，现在想想都后怕。”
林澈听着，想起9岁那年他被浪卷走的事，林漾救了他那次，心里暖暖的，转头看了眼旁边的林漾，两人对视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像是在说“我在呢”。
“现在好了，有了〈望海站〉，”张大爷喝了口茶接着说，“现在咱们能提前知道什么时候出海，放心多了——你们这帮年轻人，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真了不起。”
快到中午了张大爷的老伴去厨房给大家做午饭，没多久就端出一盘清蒸黄花鱼，鱼鳞刮得干干净净，上面撒了姜丝和葱花，蒸气把鱼肉的香味飘满屋子。接着又端出炒蛤蜊，红亮的汤汁里加了辣椒和蒜末，看着就诱人。最后，端出一锅海鲜粥，粥熬得稠稠的，里面有虾仁、瑶柱，还有刚抓的小螃蟹，“这都是今天刚捞上来的，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张大爷的老伴还给陈阳多盛了一大勺粥，“这小伙子一看就能吃，多吃点。”
给陈阳美的陶醉的不行边吃边夸：“阿姨，你做的海鲜粥真太牛了，以前觉得我们学校食堂做的就够好吃了，吃完您做的简直没法比。”
给阿姨逗得开心的笑起来：“锅里还有呢——以后你们想吃，随时来家里，我给你们做。”
下午，众人跟张大爷还有渔民们在礁石滩溜达着，张大爷指着远处的北崖灯塔说：“以前那灯塔里的灯都是煤油的，得有人晚上去添油，我年轻的时候就去过，灯塔的梯子很陡，晚上风大，我差点摔下来。现在换成了太阳能灯，亮得很，晚上在海里老远就能看见。”
陈阳举起相机拍着远处的灯塔，海风吹起林澈的头发，林漾伸手帮他理了理，拉了拉他外套的拉链：“风大，别吹感冒了。”
“没事的，我又不是纸糊的。”林澈说完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赵雷和李响走在旁边，聊起以后望海站的计划。“我觉得还可以加个小书架，放些海洋相关的书，渔民来的时候可以看，孩子们放假也可以来这里学习海洋知识，一举两得。”李响说。
赵雷点头同意：“这主意不错，我回头从家里带几本书过来，都是海洋科普类的，挺实用的，咱们还可以在学校搞个红礁岛捐书活动”
陈阳听见了，凑过来说：“我也捐几本！我有几本摄影书，教大家怎么拍海边风景的！”
林漾听到他们的提议也表示赞同：“下次我们把书带过来，再一起整理书架，贴好标签，分好类，方便找书。”
众人说说笑笑，一直到傍晚才回学校。渔民们送他们到码头，张大爷又塞给他们一袋鱼干：“带回去吃，下次来的时候，我再给你们新的。”王大叔把几只螃蟹装在一个网兜里，递给李响：“今天刚捞的，拿回去蒸着吃。”
下午那个在〈望海站〉问罗盘是什么的小姑娘拿着个海螺，跟林澈挥手道别：“哥哥，下次来教我吹海螺好不好？”林澈朝她点点头：“好，下次一定来。”
陈阳靠在船头，看着远处的红礁岛，嘴里念叨：“今天拍的素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望海站迎来了第一批访客》”
赵雷瞥了他一眼：“你回去想着先把今天的素材导出来，别又忘了保存。”
“放心吧，我特意记着呢！”陈阳拍着胸脯保证。
回到学校的时候，几个人先是去食堂解决了晚饭，等回到宿舍都收拾完了，天都已经黑了。
陈阳开始导今天素材，屏幕上闪过渔民参观设备的画面、小女孩摸着旧罗盘的可爱笑脸、张大爷讲故事的样子、张大爷老伴炒菜的样子、还有礁石滩上的灯塔，每一个画面都很温暖。
赵雷帮陈阳整理相机，把内存卡拿出来，用软布擦着相机镜头：“你这镜头都有灰了，拍出来的东西能清楚吗？下次记得提前擦干净了。”
李响坐在旁边，打开笔记本，整理今天的潮汐数据：“今天的最高潮位是下午两点，浪高1.2米，比昨天低0.3米，符合预测。”
林澈和林漾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月光洒在林澈头上，像披了层白纱。“哥，望海站真的建好了，”林澈轻声说，“张大爷他们一定也特别高兴。”
林漾点点头：“嗯，是啊，真的建成了，简直不敢相信。”
林澈看着陈阳电脑屏幕上的《望海站迎来第一批访客》，觉得特别幸福，以后这里会有更多的人来，会有更多的故事发生，而他和林漾，还有这些朋友们，会一起守护着〈望海站〉，守护着红礁岛这片大海。
「谢谢每一位来看的宝宝们！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