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沉将那件破了口子的风衣扔在茶几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念安。
“我今天来,是来索赔的。”
“索赔?一百万美金不够买你这件衣服?”顾念安冷笑。
“我不缺钱。”季晏沉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勾起一抹“笑面虎”般的狐狸笑意,“但我这件风衣,是伦市萨维尔街的手工高定,全世界只有这一件。昨晚为了救你,被那几个混混划破了。顾小姐作为‘知娴集团’——这个号称华国最顶级服装品牌的未来继承人,难道不应该,赔我一件‘私人订制’的西装吗?”
找茬!
这分明就是无理取闹的找茬!
小林在一旁气得刚想上前理论,顾念安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顾念安看着季晏沉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突然笑了。
她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扶着沙发的扶手,不顾脚上的伤,缓缓站了起来。
“好啊。”
顾念安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直接拿出了一条专业的裁缝皮尺。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季晏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既然季总想要我们‘娴’品牌的私人订制,那我身为首席设计师,今天就亲自为你量、体、裁、衣。”
顾念安拿着皮尺,突然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十公分。
她身上的那股玫瑰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药水味,猛地钻进季晏沉的鼻腔。
顾念安拿着皮尺,绕过季晏沉的后颈,去测量他的肩宽。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季晏沉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僵硬了一瞬。
“肩宽四十六。”顾念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一台冰冷的机器。
接着,她拿着皮尺,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落。
皮尺绕过他精壮紧实的胸肌,慢慢收紧。
“胸围一百零五。”
顾念安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直直地撞进季晏沉深邃的眼底。她故意将皮尺在他腰间用力勒紧,甚至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瞬间紧绷。
“季总的心跳得很快啊。是因为做了太多亏心事,害怕了吗?”顾念安红唇微启,带着极致的挑衅。
季晏沉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的脸。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顾念安拿着皮尺的手腕。
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顾念安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季晏沉的腿上!
“你干什么?!”顾念安大惊失色,想要挣扎,却被他另一只手铁箍般地揽住了那不盈一握的楚腰。
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度危险的姿势贴在了一起。
季晏沉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他看着她那双终于泛起波澜的凤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
“顾念安。你知道吗,在华尔街,从来没有猎物敢主动挑衅猎手。”
“是吗?”顾念安死死咬着牙,强作镇定,“那季总不妨试试,看看我这块骨头,你崩不崩得碎牙。”
“我舍不得崩碎你。”
季晏沉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抛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华尔街地震的秘密:
“霍华德虽然被SEC调查,但他已经提前转移了他在LVMH集团的隐秘资产,准备逃往欧洲。如果让他卷土重来,你的‘知娴集团’在欧洲市场的拓展,将寸步难行。”
顾念安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吃下了他抛售的股份,现在,我是LVMH集团亚洲区的第三大隐名股东。”
季晏沉看着她,眼底的野心和爱意交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
“我今天来,不仅仅是要一套西装。”
他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温柔地别在耳后,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顾念安,做我的合伙人。我们联手,把霍华德的最后一块肉割下来,吞掉整个欧洲市场。”
“我要你,做我季晏沉的,无冕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