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怕了他了。
沈听澜是真说得出做得到。
我搂着他后颈,看着头顶的男人,“听澜,你怎么这么帅啊,也不老,也不油,还像我们刚认识那会儿。”
昂起下巴凑上去,亲他唇,亲一口,说一句。
“找老公还是要找帅的。”
啵~“就算生气,也是生好看的气。”
啵~“我老公真的好养眼。”
啵~“我怎么吃得这么好。”
啵~“听澜。”
啵~他嘴角难压笑意,“嗯?干嘛?”
我噘着小嘴儿说:“我都危机感了。”
他刚扬起的嘴角又抹平了,用力掐我腰下,“你还说。明明在,干嘛不吱声。让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你被小姑娘告白,还怪我啰?”我别开脸,嗔他一眼,小声嘟囔,“也怪不得她,还是你平时不守夫道,惹了人误会。”
“孟晚澄你全程都在,还敢冤枉我。”他掰正我的脸,跟他目光对视,“你等着,明天我连老祁都给他开了。”
“哎,别。”我急忙拦住,“老祁是技术部骨干,你把他开了,新项目不折了。”
他垂着眼,睫毛长长的,光在眼底遮下淡淡的影子,让五官更深邃立体。
“技术有,麻烦也挺大的。今晚,我真是被他害惨了。”
他突然抱住我,“老婆,他们欺负我。他们父女俩合着伙的欺负我。”
我噗嗤笑了,手顺着他背,“看给我老公冤枉的。真可怜,这可怜劲儿的。”
“对啊。所以,你以后要多来公司,多来看我,让他们知道我是有老婆疼的。”
沈听澜竟然跟我撒娇,他竟然撒娇啊。
难得一见。
“老婆,”他温温柔柔地说:“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只会爱你。”
说完,在我脸颊上亲口。
“你呢?”
我心里都跟着甜了,回他:“我也是。”
他撑起胳膊,显然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
“你也是什么?我说了一堆,你就来一句我也是。孟晚澄,没你这么偷懒的。”
我说:“我也爱你。这辈子只爱你,只会爱你。”
他满意了,又抱住我,“这还差不多。”
我无奈地笑,“我们结婚都七年了,还说爱,肉麻。”
“你嫌弃我?”他抱着我晃了晃,“你竟然嫌弃我?”
“没有,没有,谁敢嫌弃你。爱你还来不及呢。”我拍拍他,“行了,腻歪够了吧,回家。”
“不行,四五天没见,再抱会儿。”沈听澜不依不饶道。
我打着商量,“回家抱吧,万一谁进来,让人看见多难为情。”
沈听澜理直气壮地说:“我在我公司,在我办公室,抱我老婆,有什么难为情的。”
“你怎么不讲理呢,我不也为你好。”我推推他,但没敢使劲,劲儿大了又好跟我耍赖,说我嫌弃他,“在公司你是老板,这是办公场所,跟老板娘在这里腻腻歪歪,成何体统。太不严肃了。”
沈听澜依旧纹丝未动,“我就是想你了,再抱一小会儿。”
我问他,“一小会儿是几分钟?”
沈听澜:“一小会儿就是一小会儿。还跟我算时间,你这是要计算沉没成本?”
“……”老天奶,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行行,我不问了,抱吧。”
我放弃抵抗了。
“先说好,万一被你下属看到,影响你在公司形象别怪我。”
沈听澜说:“我办公室,我不叫他们,谁敢不请自来?”
“你牛,行了吧。”我在他脸颊上亲口。
突然想起唐倩问我,如何保持婚姻七年的新鲜感。
也许,就像今天,就像此刻,就是答案。
没有完美的婚姻,完美的伴侣。
但沈听澜给了我一个鲜活的婚姻,有趣的伴侣。
“听澜。”
“嗯?”
“好像喜欢你又增加了一点。”
他问我,“你对我的喜欢值,满点多少?”
我说:“一百吧。”
他又问:“现在技能多少点?”
“讨厌。”我笑着拧他后腰下,“打游戏呢?”
他哄着我,“说嘛,多少了?”
我说:“九十五吧。”
沈听澜问:“能告诉我那五分差在哪吗?”
“不能。告诉你,等于漏题了。”
“行,我继续努力,把你的喜欢值点满。”他说,“点满喜欢,再点下一个技能。”
“下一个?”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下一个,我都没编出来呢。
他说:“下一个就是相爱值。”
用指尖拨弄着我的头发,一圈圈绕在食指上,“这个技能要我们一起修,男女,双修。”
“!”我竟然秒懂。
拍他背下,“你怎么这么浪。”
他笑道:“你不就喜欢我在床上浪得要死。”
“哎呀,别说了,真是……我都替你脸红。”我赶紧捂他嘴。
掌心被他亲下,我缩回手,他抱着我,手指顺进我后腰往下摸,拍拍我臀,“夫妻之间,这叫情趣。”
“我可受不了你这种情趣,走吧,回家吧。”
毕竟在公司,我还是不太习惯在郑重的场合做不合规矩的事。
他也听出我话音儿里的不悦,站起来又伸手将我拉起。
“听你的,回家。”
他一手牵着我,一手握着那瓶金箔酒。
站在电梯里,他压低一侧肩膀,歪着头在我耳边说:“今晚就喝它助兴。”
他平时睡前也会小酌,我倒是没太在意话外音。
直到我去洗澡,他拎着金箔酒进来,长腿跨进浴缸后,用我的身体做容器,淋上泛着金色碎钻的酒液,贪婪的舔舐……
翌日。
昨晚他疯了半宿,我累得腰疼腿疼。
换个姿势躺在他怀里,昂头描绘他的下颚轮廓,指尖轻轻刮蹭着浅淡的胡茬,他动了动,闭眼亲我眉心下。
带着未睡醒的慵懒嗓音说:“再睡会儿。”
我说:“好。”
他拢紧手臂,我被抱得更紧。
可渐渐地,察觉到他身体不对劲,我的睡裤也别他褪下。
“沈听澜。”我急了。
“呵呵……”他笑得蔫坏,翻身压上来,“我们五六天没在一起了,我都想死你了。”
我开始躲,“不行,我太疼了,还累。你让我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