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针灸。
可江琴毕竟是个女人,而是还是一个地位和身份极高的女人。
让她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生面前脱衣服,她心里自然是十分抗拒的。
见江琴的脸色难看。
杨灿急忙开口解释了起来,“我需要用银针疏通你全身的穴位才能改变脉象的变化。”
江琴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缓缓的起身朝着卧室走去,“你跟我来。”
江琴的卧室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这也能看出这个女人一丝不苟的性格。
房间充斥着淡淡的清香,十分好闻。
江琴似乎内心还在做着挣扎,犹豫了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褪下了身上的睡衣。
白!
真他娘的白!
尽管房间的灯光昏暗,可那白皙的皮肤还是让杨灿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尽管已经年过四十,可皮肤却十分的白皙紧致,几乎与少女一般无疑。
可相比于少女的稚嫩,身上却又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见杨灿发愣。
江琴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你若是敢乱看,我会将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额……”
杨灿急忙收回了目光,故作忙碌的捣鼓起了盒子里的银针。
他毫不犹豫的相信这个女人真的会这么做。
见杨灿老实了下来。
江琴这才褪去了身上全部的衣服躺在了床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
然而。
当杨灿再次将目光落在江琴的身上时,脑海中再次一阵充血。
黑色蕾丝!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上去端庄严肃的江琴竟然会选择这种性感的款式。
当然。
此时的他可不敢多想。
因为江琴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强心压下内心的那点龌龊,杨灿开始认真了起来。
随着一根根银针落在穴位上。
江琴只觉得浑身变得酥酥麻麻了起来,尤其是当杨灿的手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她的心里更是升起了异样。
自从她的老公去世之后,她便独自将余妙妙拉扯长大,一心都投入进了工作之中,从未再谈过对象。
如今和男人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尘封依旧的某种情绪逐渐的燃烧了起来。
可想到对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江琴心里又不由的多了一份羞耻感。
杨灿可不知道江琴这么多的想法。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沉寂在了针灸之中,在他的眼前不再是曼妙紧致的身材,而是一个个穴位的连接。
他必须要保证每根银针都敲到好处的落在一个准确的临界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脉象异常却不会印象身体的状况。
而这这种操作,就急需要考研扎针者对于穴位的了解以及度的把控。
当然。
这对于如今的杨灿来说已经并非是什么难事。
手术他是没有经验,但是针灸他却已经算得上是手到擒来了。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
杨灿将所有的银针全部落下。
此时的他已经大汗淋漓,甚至连身体都仿佛被掏空。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随即握住江琴的手腕把起了脉搏。
半晌后。
杨灿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江琴的脉象已经全部改变,不仅变得虚弱,甚至脉象的走动也十分混乱。
若是这时让一位老中医来把脉,搞不好还会被直接吓住。
“半个小时之后便可以取针,不过取完针之后脉象会稍微恢复正常,在这期间你会有头晕乏力的症状,这都是正常的,不用过于担心。”
杨灿交代了一番之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现在闲了下来,他可不敢继续在卧室里待下去,若是再被江琴发现他的眼神龌龊,保不准真的会弄死他。
好在江琴倒也没有心思去和杨灿计较。
或许是针灸起了效果,此时的她已经有了乏累,没多久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她似乎在和一个男人缠绵,让她感受到了十几年都未有过的感觉。
原本梦里是她老公的摸样。
可不知为何。
就在她想要看清之时,却变成了杨灿的脸。
这让她瞬间惊醒了过来。
而与此同时。
杨灿的手正朝着她的胸口抓去。
“你干什么?”
江琴神色冰冷的喝道。
“别误会,时间到了,拔针!”
杨灿说着还是示意了一番手上的针灸盒。
江琴见状,眼神中的警惕之色这才稍微的缓和了下来。
“做噩梦了?”
杨灿故作随意的问道。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梦里的情景,江琴的脸上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一抹红晕,不过并未开口回答。
杨灿倒也没有继续多问,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罢了。
至于做了什么梦。
就算江琴没说杨灿也大概能猜到。
因为刚才在江琴睡着的时候双腿始终不由自主的夹紧并且来回的摩擦着,甚至那黑色的小内内上也湿漉漉了一片。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真的啊!
杨灿不由的在心里感慨了起来。
像江琴这般年纪,正是对那方面极度渴望的年龄段,可偏偏却得不到该有的滋补,也算是可怜了。
这么想着。
杨灿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江阿姨,您还这么年轻,怎么不重新找个对象?”
此话一出。
杨灿便立马后悔了!
万一这触碰到了江琴的眉头,那不是自找苦吃?
好在江琴似乎并不介意杨灿的疑问,沉默片刻之后,幽幽道,“男人靠不住……”
“额……”
杨灿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为广大的男同胞发声。
可让他随意反驳江琴吧,他又没有那个雄心豹子胆,毕竟江琴的身份摆在那里,想要弄死他那就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就在杨灿想着如何接话的时候,江琴却反问道,“你知道妙妙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生病?”
杨灿下意识的开口。
这么年轻就去世,除了生病他还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不是!”
江琴微微摇了摇头,随即语气平淡道,“他是被我亲自开枪给打死的!”
此话一出。
杨灿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亲自开枪打死了自己的老公,这特么的是什么谜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