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之前有问过余妙妙关于他父亲的事情。
但是余妙妙回答的十分轻描淡写,就说是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便去世了。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余妙妙的亲生父亲,竟然是被她的亲生母亲开枪打死的……
这其中的关系差点没将杨灿的CPU给整烧了。
似乎看出了杨灿的疑惑。
江琴也难得有了说话的兴致,开始和杨灿解释了起来。
原来。
江琴年轻的时候靠着自身的努力便成为了执法队的扫黑精英。
也真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疯狂追求他的余父。
当时的江琴年轻貌美,身边根本就不缺少优越的追求者,可偏偏就看上了余爸那桀骜不驯的性格。
两人也很快便有了一段美好的恋情。
余爸很浪漫,并且十分温柔体贴,总是能在江琴心情不好的时候逗她开心。
她原本以为遇到了这一生那个对的人。
可最后却没有想到,这个余爸竟然是一个黑团伙的大佬,接近江琴的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得到扫黑组的行动。
说白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江琴。
在一次任务中,江琴因为将行动告诉了余爸,直接导致江琴的师父牺牲。
而余爸在利用完江琴之后,明知江琴有了身孕,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逃离了国外。
接下来的几年。
江琴化悲愤为力量,疯狂的寻找着余爸的踪迹。
最后在一次围剿中,她带领着执法队的人将余爸的团伙一网扫尽。
可余爸却并没有选择投降,而是誓死反抗。
于是。
江琴只能扣动扳机,亲手杀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因为余爸的团伙涉及到了国际的重要案件,在江琴破获之后,也得到了国际上的高度认可。
也正是因此。
江琴一路高升,最后爬到了如今的地位。
……
听完江琴的讲述。
杨灿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江琴竟然会有这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深爱的男人利用了她。
而她最后却是因为杀了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而有了如今的成就,这一切就像是戏剧性那般,让人唏嘘。
“其实,他是故意回来的。”
江琴幽幽的开口,眼中充满了复杂,似乎往日的一幕幕重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嗯?”
杨灿明显有些不明白。
“当初他可以跑,可却选择了留下来。”
江琴翻开床头柜,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精致的手链,“这是我送给他的,他一直戴在身上……”
杨灿若有所思的说道,“可能他是喜欢你的。”
人本身就是情感动物,哪怕是穷凶极恶的坏蛋都会有自己在意的人。
或许。
对于余爸来说。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四处逃亡的生活,而死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手中,可能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而对于江琴来说,她的心里也依旧深爱着这个男人吧。
否则也不会将余妙妙生下来之后依旧随着她的亲生父亲姓了。
就在杨灿思绪万千之际。
江琴却突然开口道,“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额……”
杨灿摸了摸鼻子,这才注意到江琴身上还只穿着贴身衣物,尤其是小内内还是湿漉漉的。
于是。
他立马识趣的走了出去。
……
已经是凌晨。
杨灿原本以为江琴换好衣服之后便会下逐客令,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主动让杨灿今晚住下来。
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外面根本打不上车。
于是杨灿也只好在江琴家住了下来。
因为余妙妙很少回家,于是杨灿住进了余妙妙的房间了。
忙活了一整天。
杨灿早已经是十分疲累,躺在床上几乎没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杨灿迷迷糊糊的手中似乎抓住了什么柔软之物。
他惺忪的睁开眼。
然而。
引入眼前的却是一张十分精致的小脸。
而他的手,正紧紧的握在女人的高峰之上……
余妙妙?
杨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的捏了捏脸。
可疼痛感却让他反应过来,睡在他旁边的真的是余妙妙。
而让他疯狂充血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衣物……
“完了……”
杨灿内心一阵紧张。
要是这会儿余妙妙醒了过来并且尖叫的话,必然会将江琴给吵醒。
而江琴要是知道他和余妙妙这么躺在床上,说不准会直接拧起菜刀把他砍了!
这么想着。
杨灿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准备先跑出去。
可他刚将手收回来。
余妙妙却一个侧身直接将手脚全部搭在了他的身上,口中还轻轻的呢喃着。
场景很香艳,余妙妙的身材也很好,人长得也漂亮。
可杨灿却丝毫提不起任何的冲动。
他只想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等……
杨灿下意识的嗅了嗅鼻子,空气中弥漫的酒精气息让他稍稍平复了下来。
这个女人喝醉了?
杨灿壮着胆子轻轻的推了推,结果余妙妙却依旧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于是。
杨灿索性直接抓过余妙妙的手挪开,然后慌忙下床。
看着空气中有些凉意。
杨灿好心的准备替余妙妙盖上被子。
可余妙妙却似乎和杨灿给耗上了,直接双手一伸,将杨灿的脑袋给搂在了怀里。
他的脸,正紧紧的贴在了高峰之上。
感受着脸部传来的柔软,任凭杨灿意志力如何的坚定,还是下意识的起了反应。
他甚至有种直接将眼前这个女人就地正法的冲动。
当然。
想归想,但杨灿可没有那个胆子。
卧室的门都没有关,他可保不准什么时候江琴就会出现在门口。
到时候他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
杨灿抓过余妙妙的手准备抽身,可余妙妙却不依不饶的搂着不肯松手。
这个角度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杨灿正在趴在女人的身上疯狂的啃食着,画面说不出的香艳刺激。
正所谓想什么就会来什么。
就在两人来回拉扯之间。
一道冰冷中带着怒意的声音却突然从门口响起,“杨灿,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