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俊文心底还在生气。
但当着梁晴晴的面他只能死死把怒火压回去。
刚才的破防是他的失误,这种错误绝对不能再犯。
毕竟对他来说,梁岫烟姐妹的价值还远远没利用完,所以他现在还不能让梁晴晴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于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之后才开口对梁晴晴说道:“抱歉,我看到蔺宴庭这么对你姐姐心底有些情绪,不小心就表现出来了。”
“希望没有吓到你。”
梁晴晴听到这话有些醋味地说:“俊文哥对我姐姐还真是好啊。”
“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我姐姐呢?”
明俊文没想到梁晴晴居然是先吃起醋来了,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轻笑着说:“哪能?虽然我对你姐姐之前确实有些想法,但那也是之前的事了。”
“说实话我也没多喜欢你姐姐吧。”
“只是因为我跟你姐姐表白了好几次都被拒绝,我作为男人肯定也会不太高兴啊,时间一久就变成执念了,这些年身边的人也一直为我打抱不平,听了别人的话我也觉得很遗憾,所以才……”
明俊文说着捏了一下梁晴晴气鼓鼓的脸颊,再次开口道:“不过现在我不是都放下了吗?要是早知道你姐姐有你这么个可爱活泼的妹妹,说不定我早就放下了呢。”
这话可就意味深长了。
梁晴晴下意识就觉得明俊文这是在向自己表白。
她害羞地红了脸,虽然心底别提多高兴了,但她作为一个发誓要做事业批要把虞昭那些人踩在脚底下的人,当然不可能这样轻易就答应别人的告白。
反正喜欢自己的人肯定会继续帮助自己的。
所以梁晴晴觉得没必要把话说得太直白。
“俊文哥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啊。”
她伸手拽了一下明俊文的胳膊。
这一下动作非常亲昵。
她这是在故意向明俊文展示亲昵。
但又没直接点破两个人的关系。
明俊文是个人精,怎么会猜不到梁晴晴的想法。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毕竟他也有自己的目的,既然大家各怀心思,那就看到最后到底是谁成为最后的赢家。
“你赶紧开车送我姐去医院吧,再晚我真怕出什么事。”
明俊文借坡下驴,点了点头说:“好,你坐后面稍微照顾着你姐一点,要是她想吐后面也有垃圾桶。”
“知道啦知道啦。”
梁晴晴拉开车门在后面坐下。
明俊文也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梁晴晴看着他清俊的背影,脸上满是得意。
这样的男人愿意为自己做牛做马,这就是吸引得到男人的好处啊。
梁晴晴用眼角余光瞥了梁岫烟一眼。
心底满是不屑。
梁岫烟本来可以得到这一切的。
偏偏她假清高,非要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男人的样子。
可事实上她能走到今天不也是靠蔺宴庭吗?
不然她怎么能爬得到副总的位置?
明明自己也做了却还要义正词严地来教育自己,梁岫烟可真是又当又立。
不过好在她现在也清醒了。
她不再依赖梁岫烟,打算借助自己的力量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爬上自己想爬的位置。
这也算是长大了吧?
哼,且等着看吧。
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些人踩在脚底下,让这些人拼命忏悔从前对她不好!
车子迅速融入了黑夜里,直奔医院而去。
……
“妈妈。”
蔺越洗漱完忽然敲响了虞昭的房间门。
虞昭刚洗完头发正在找吹风机,听到儿子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
蔺越一只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看到虞昭被包裹在浴帽里的头发还在滴水,到嘴边的话忽然磕巴了一下。
“嗯?”
虞昭歪了歪脑袋:“越越?”
蔺越这才回过神来,抿了抿唇瓣才说:“爸爸在外面。”
蔺宴庭?
虞昭手上动作顿了顿,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
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要融入黑夜里。
虞昭不解地皱起眉头。
“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虞昭不明白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但也只是思考了几秒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管了转身继续去找吹风机。
蔺越看到虞昭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才说:“妈妈,我们不管爸爸吗?”
虞昭看了蔺越一眼,轻声问:“你想管?”
“那你去找他呀。”
这话虞昭是说得真心实意的,也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
在虞昭心底蔺宴庭本来就是越越的亲爸爸。
越越心疼亲爹也无可厚非。
所以她的想法很简单,想做就去做。
不需要瞻前顾后也不需要在意别人的情绪。
没想到越越误会了,哇一声就哭开了。
“对不起妈妈,你别生气了好吗妈妈?”
虞昭一愣:“啊?”
将吹风机插上电,虞昭道:“我没生气啊。”
这么点小事为什么要生气?
虞昭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再说这有什么好气的,人家亲父子俩。
想干嘛就干嘛,她即便是亲妈也没必要阻止。
但她越平静蔺越就越是觉得自己做错了。
于是他哒哒哒跑到虞昭身边一把抱住了虞昭的腿。
“妈妈,越越永远都是站在妈妈这边的。”
“我就是觉得爸爸一个人在外面太可怜了,而且爸爸这样影响也不好,回头物业叔叔还要找保安叔叔过来赶人所以才……”
虞昭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儿子的下巴,一脸无奈地说:“越越,妈妈从来没有阻止你去见你爸爸对不对?”
蔺越一怔。
这一点确实是。
虽然她妈妈很气爸爸,但也从来没有说过爸爸是个坏人这种话。
更没说过以后他以后绝对不能见爸爸这种话。
“我知道你担心你爸爸,所以我让你直接去。”
“我跟你爸爸是要离婚了,但他依旧是你爸爸。”
“越越,大人的矛盾不该牵连到孩子身上。”
说完这话虞昭摸了摸蔺越软乎乎的头发,笑着说:“去吧,叫你爸爸回去。”
“杵在咱们这里也不像个样子。”
况且她事情多得很,吹完头发还要睡觉呢。
才没工夫搭理蔺宴庭忽然的情绪上头。
“那我去跟爸爸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