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之国，这是一个被巨大的瀑布和连绵的峭壁所包围的神秘国度。
这里的空气潮湿而沉重，终年不绝的瀑布轰鸣声掩盖了所有的秘密，也掩盖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夜色如墨，巨大的圣树之下，泷忍村的核心禁地。
一道近乎透明的阴影正紧贴着湿滑的岩壁，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姿态缓慢蠕动。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甚至连查克拉的波动都被完美地压制在了环境背景噪音之下。
这是自来也。
但如果纲手或者大蛇丸在这里，恐怕很难把眼前这个如同幽灵般谨慎的男人，和那个曾经咋咋呼呼、好色成性、总是冲在第一个送死的“吊车尾”联系在一起。
自从接受了团藏十来年情报即生命的魔鬼特训后，自来也的忍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异。
现在的他，是T0级忍者情报自来也！
“呼……”
自来也在心里默默调整着呼吸频率，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特制的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祭坛上的两样东西。
一个是被层层符咒包裹的古老陶罐，里面封印着泷忍村的终极兵器——七尾重明。
另一个，则是从那棵巨大圣树根部渗出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液体——传说中能让忍者查克拉暴增数十倍的“英雄之水”。
“这帮泷忍的防守，简直就像是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松懈。”
自来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想到这里，自来也从忍具包的最深处，掏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黑色小瓷瓶。
这是纲手亲自调配，并经过团藏“改良”的特制药剂——代号“喷射战士”。
据说这原本是用来给便秘的一乐拉面大叔通肠胃的，但经过大蛇丸的提纯和妙木山蛤蟆油的加持后，它变成了一种无色无味、但一旦与查克拉结合就会产生剧烈排泄反应的……泻药。
“对不住了，泷忍的兄弟们。”
自来也脸上露出一丝毫无诚意的歉意，手腕一抖。
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那汪神圣的“英雄之水”中。
液体入水即溶，那一池蓝色的圣水仅仅是荡漾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看起来依旧那么神圣不可侵犯。
“第一步完成。”
自来也并没有急着撤退。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封印着七尾的陶罐。
“只有英雄之水还不够，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把尾兽放出来，那也会给木叶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自来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从怀里掏出一叠写满了密密麻麻术式的符纸。
这是漩涡水户大人的“四象封印·改”的拓印版。
自来也像是一只灵活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滑落到祭坛中央。
“封印术·五行加固！”
他双手结印快如闪电，一张张符纸如同有生命般贴在了陶罐的表面，随后隐没不见。
原本只是普通封印的陶罐，此刻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金属光泽，仿佛变成了一个连空气都无法流通的死物。
做完这一切，自来也对着那个陶罐比了一个中指。
看着陶罐毫无反应，自来也才彻底放心下来。
他身形一闪，再次融入黑暗，只留下一句随风消散的低语。
“那么，好戏开场了。”
……
三天后。
泷之国边境，巨大的瀑布前。
泷忍村的首领站在高耸的岩石平台上，看着下方那黑压压一片、如同钢铁洪流般逼近的木叶大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身后，是泷忍村所有的精锐忍者，足足有上千人。
虽然人数上处于劣势，但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因为他们手里，拿着那个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瓶子。
“木叶的侵略者听着！”
泷忍首领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查克拉的裹挟下盖过了瀑布的轰鸣。
“泷忍村虽小，但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有先祖留下的力量，有守护家园的决心！”
在他的对面，木叶阵营的最前方。
自来也坐在一只巨大的蛤蟆文太头顶，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望远镜，一脸惬意地看着对面那些视死如归的泷忍。
“啧啧，真是感人的演讲啊。”自来也砸吧砸吧嘴，“可惜，时代变了。”
在他身后，木叶的大军并没有急着进攻。
这种极度的从容，甚至可以说是轻蔑，深深刺痛了泷忍们的自尊心。
“为了泷忍的荣耀！喝下圣水！把他们赶出去！”
泷忍首领怒吼一声，率先仰头，将手中的英雄之水一饮而尽。
“喝！！”
身后的八百泷忍精锐紧随其后，纷纷拔开瓶塞，将那幽蓝色的液体灌入喉咙。
轰！轰！轰！
刹那间，一股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查克拉光柱从泷忍的阵营中爆发出来。
英雄之水的功效是霸道的，它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瞬间将一个普通上忍的查克拉量提升到了准影级，甚至更高！
蓝色的查克拉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连瀑布的水流都被这股气势逼得倒流。
“哈哈哈哈！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泷忍的力量！”
泷忍首领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查克拉，双眼赤红，狂笑着看向自来也。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跪下求饶，或许我会给你们留全尸！”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查克拉风暴，蛤蟆头顶的自来也不仅没有惊慌，反而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怀表，开始倒计时。
“三。”
“二。”
“一。”
“噗——！！！”
一声极其不和谐、极其响亮、且带着某种湿润颤音的排气声，突兀地打断了他的狂笑。
泷忍首领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变成了酱紫。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原本那种掌控天下的霸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决堤的惊恐。
“这……这是怎么回事？！”
“咕噜噜噜。”
不仅仅是他。
他身后那八百名刚刚爆发出惊人查克拉的泷忍精锐，此刻全都不约而同地弯下了腰。
那一张张视死如归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扭曲与狰狞。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头疯牛在肠道里狂奔，又像是有无数枚起爆符在括约肌门口点燃。
英雄之水激发了他们体内细胞的极度活跃，连带着肠道蠕动速度也提升了几十倍！而那纲手特制的泻药，在庞大查克拉的催化下，药效瞬间几何级倍增！
“噗噗噗——！”
连绵不绝的声响在泷忍阵营中此起彼伏，如同一场走调的交响乐。
空气中原本肃杀的气氛，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恶臭所取代。
“查克拉……控制不住了！屁股……屁股也要控制不住了！”
一名泷忍上忍绝望地哀嚎着，他刚想结印释放水遁，结果只要一调动查克拉，括约肌就先一步松懈。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拉了！”
“忍住！我还在你后面！！绝对不能在这里……”
“无耻！里面居然还有油！要滑出来了！”
“噗——”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爆炸”，那名忍者的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
在极度的社死与生理失控的双重打击下，这名拥有了影级查克拉的强者，竟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真是一场……有味道的战争啊。”
自来也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
“风遁班上前！把这股味儿给我吹回去！”
“是！”
木叶忍者们强忍着笑意，几十名风遁忍者联手施展了“风遁·联合大突破”。
狂风卷着那股不可名状的气味，狠狠地倒灌回泷忍的阵地。
“混蛋……卑鄙……无耻！”泷忍首领此时已经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岩石，满头大汗。
他想战斗，可是只要稍微一用力，那个地方就会……
这种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既然如此……既然你们如此卑鄙！”泷忍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就同归于尽吧！七尾！给我出来把这一切都毁了！”
这是最后的底牌。
哪怕泷忍村被毁，也要拉着木叶垫背！
几名稍微还能坚持的长老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冲向后方的祭坛，合力将那个封印着七尾的巨大陶罐抬了出来。
“解开封印！释放七尾！”泷忍首领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几名长老颤抖着手，按照祖传的解印术式，开始向陶罐注入查克拉。
然而……
一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那个陶罐就像是一块实心的铁疙瘩，纹丝不动。
别说是尾兽的查克拉溢出了，就连罐盖都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
“怎……怎么回事？！”一名长老惊恐地大喊，“打不开！封印术式完全变了！这里的查克拉回路被锁死了！”
“什么？！”泷忍首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陶罐，“用力啊！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现在别和我提什么用力！！！”
“实在不行就砸碎它！”
几名长老咬着牙，举起苦无和忍术就要硬砸。
就在这时。
“叮！叮！叮！”
几枚手里剑精准地弹飞了他们手中的武器。
自来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陶罐之上。
他单脚踩着那个让泷忍绝望的罐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提着裤子、满脸绝望的敌人。
“砸坏了可不行，这可是团藏大叔点名要回收的战略资产。”
自来也笑眯眯地说道，那笑容在泷忍首领眼中简直比恶魔还要恐怖。
“你们……你们早就……”泷忍首领指着自来也，手指剧烈颤抖。
最终，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裤子湿了。
底牌废了。
尊严没了。
这仗，还怎么打？
看着周围那些因为腹泻而失去战斗力，甚至因为脱水而开始抽搐的部下，泷忍首领那挺直的脊梁终于垮了下去。
“我们……投降。”
泷忍首领跪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泥土里，声音沙哑而绝望。
“这就对了嘛。”自来也跳下陶罐，拍了拍手。
“早点投降，还能赶上我们木叶医疗队的特效止泻药。”
“要是再晚一点，啧啧，恐怕你们就要成为忍界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拉肚子到虚脱而灭亡的忍村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泷之国终年弥漫的水雾，照耀在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特殊浩劫”的土地上。
昨夜那股令所有泷忍刻骨铭心，不可名状的气味，已经在木叶风遁班连夜的新风系统作业下被吹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清晨森林特有的泥土芬芳，以及……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
泷忍村的中心广场上，原本那是用来祭祀七尾和举行“英雄之水”仪式的神圣之地。
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野战食堂。
几百口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黑锅一字排开，锅底下是以查克拉精准控制火候的火遁烈焰。
锅里翻滚着雪白的米粥，里面不仅有着切得细碎的瘦肉，还混合了某种翠绿的药草，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清香。
“吸溜……”
一名年轻的泷忍下忍靠在树干上，手里捧着木叶忍者刚刚分发的搪瓷碗。
他的脸色依旧蜡黄，双腿还在因为昨天的喷射而微微打颤，但当那温热、粘稠、带着微微咸味的肉粥顺着食道滑入胃袋时，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满足叹息。
“活……活过来了……”
这不仅仅是食物，更是救赎。
在他的对面，负责分发食物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场战役的始作俑者——自来也。
但他此刻并没有穿着那身便于战斗的紧身衣，而是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常服，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了结实的手臂。
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子，动作熟练得像是一乐拉面店里干了三十年的帮厨。
“慢点喝，慢点喝，别噎着。”
自来也笑眯眯地看着面前排起长龙的泷忍伤员，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简直就是传说中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这可是我们木叶医疗部特制的‘固本培元回春粥’，里面加了纲手姬亲自调配的药材，专门针对……咳咳，针对肠胃极度虚弱后的恢复。”
每给一个泷忍盛粥，自来也都会语重心长地拍拍对方的肩膀。
“多……多谢大人。”
一名泷忍中忍接过粥碗，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感觉太复杂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群人还是把他们搞得生不如死的侵略者。
可现在，对方不仅没有把他们赶尽杀绝，没有把他们当做奴隶贩卖，反而给他们治病，给他们做饭，甚至……比他们原本的首领还要关心他们的身体。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加上生理上的虚弱，瞬间击碎了他们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
“别叫大人，叫我自来也大哥就行。”
自来也爽朗地大笑，那一头白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火影大人教导我们：天下忍者是一家。既然你们泷忍村已经决定加入木叶这个大家庭，那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亲兄弟……”
那名中忍喃喃自语，看着碗里那块比拇指还大的瘦肉，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进了粥里。
他在泷忍村当了十年的忍者，以前的首领只会让他们去执行危险的任务，赚回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供养高层和购买那种“英雄之水”。
哪怕是过年，他们也没吃过这么实在的肉粥啊！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一场更为震撼的奇迹正在上演。
“土遁班！都给我精神点！”
一名木叶的上忍站在废墟之上，手里拿着一张精密的工程图纸，正对着几十名木叶的土遁忍者大声咆哮。
“根据团藏大人的‘新忍村建设’标准，这里的茅房完全不合格！那种落后的旱厕简直就是瘟疫的温床！必须全部推倒重建！”
“是！”
随着整齐划一的怒吼，几十名土遁忍者同时结印。
“土遁·土流壁之术·化粪池改良版！”
大地轰鸣。
在泷忍平民们惊恐又好奇的目光中，原本那些散发着恶臭、破败不堪的茅房瞬间沉入地下。
紧接着，平整的岩石地面升起，一个个整洁、拥有独立隔间、甚至还设计了地下排水系统的现代化公厕拔地而起。
紧接着是房屋。
“那边的墙裂了！木工班的兄弟，上！”
几名擅长精细体术的忍者飞身而上，手中的锤子和钉子化作残影。
不需要什么高级的木遁忍术，仅仅是凭借忍者超越常人的体能和技巧，一座摇摇欲坠的民房在短短十分钟内就被加固翻新，甚至还贴心地修补了漏雨的屋顶。
“水遁班！去把村子里的水源净化一遍！记住，要用医疗部发的消毒粉！”
“火遁班！去给那几家打铁铺帮帮忙，把炉子的温度提上去，咱们带来的农具模具需要赶紧生产！”
整个泷忍村，原本死气沉沉、充满了潮湿和霉味的地方，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
没有烧杀抢掠，没有奸淫掳掠。
泷忍村的首领，此刻正坐在一张轮椅上。
他身上披着木叶发放的厚毛毯，手里捧着热水，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那是昨夜脱水过度的后遗症，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迷茫和震撼。
“这……这就是木叶吗？”
他声音沙哑，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在问苍天。
“没错，这就是木叶。”
自来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首领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一只大如蒲扇的手掌轻轻按住。
“别动，你的括约肌还没恢复弹性，乱动容易出事。”
自来也拉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这位昔日的一村之首身旁。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指着远处那热火朝天的景象。
“你知道你们泷忍村为什么这么弱吗？”自来也淡淡地问道。
泷忍首领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说我们有七尾，有英雄之水，如果不是你们下药……但话到嘴边，却变得苦涩无比。
“因为我们……人少？”
“不。”
自来也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是因为你们还在用野蛮人的方式思考问题。”
“你们把希望寄托在那种喝了会折寿的‘英雄之水’上，寄托在一个根本无法控制的尾兽身上。你们以为这就叫底蕴？”
自来也嗤笑一声，随手将烟灰弹落在地。
“那是毒药。”
“真正的力量，不是靠透支生命换来的几分钟爆发。而是……”
自来也指了指那些正在给泷忍平民修房子的木叶下忍，指了指那些正在给泷忍伤员换药的医疗忍者，指了指那个正在排队领粥、脸上露出了久违笑容的泷忍中忍。
“是制度，是后勤，是人心，是科学的训练体系，是强大的工业生产力。”
“团藏大人常说：让百姓吃饱饭，让忍者有尊严，这才是最强的忍术。”
“看看你的村民，看看你的部下。”自来也转过头，那双黑色的眸子直视着泷忍首领浑浊的双眼，“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给他们喝过一顿肉粥吗？给他们修过一次漏雨的屋顶吗？”
泷忍首领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远处，一个泷忍村的老婆婆正拉着一名木叶忍者的手，不停地鞠躬道谢，而那个年轻的木叶忍者正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往老婆婆手里塞了一袋盐。
那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身为首领最后的骄傲。
是啊。
他追求了一辈子的大国梦，追求了一辈子的“英雄力量”，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村子的贫穷和落后。
而这群侵略者，仅仅用了一顿早饭和一个上午的劳动，就做到了他二十年都没做到的事情——让村民们笑出来。
“我……错了。”
泷忍首领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滑落。
“想通了就好。”
自来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从今天开始，泷忍村将成为历史。”
“那个什么狗屁英雄之水，我会找人把它封印起来。以后这里的孩子，不需要靠喝毒药来变强。我们会建一所忍者学校，教他们真正的忍术，教他们查克拉提炼法，教他们……”
自来也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阳光的笑容，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教他们什么是真正的——火之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