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军火开销,恐怕不会低于这个数目。”
说着,他悄悄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
不是五千,而是整整五万大洋!
要知道,自任长生得系统踏上修行之路以来,前前后后花费的银元加起来,尚不足一万。
如今区区一批枪械,竟要耗费五万之巨!
果真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当下什么行当最能捞金?
这军火买卖,无疑是暴利中的翘楚。
“买!别说五万大洋,就算十万大洋,这批军火也必须拿下……”
尽管心头微微一紧,但任长生牙关一咬,终究还是命令管家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所有军火尽数购回。
除却军火之外,任长生又特意叮嘱管家,着手收购对修行者有益、可用于炼制法器的各类材料。
至于哪些材料堪用,他亲自提笔,为管家大致罗列了一份清单。
自此,任长生除了持续重金采办药材之外,又添一项巨额开销——大量采购炼器所需之物。
若非任家底子尚厚,单凭这两项支出,寻常人家早已不堪重负。
“叮,恭喜宿主,《诛邪神龙掌》推演完成……”
时间悄然流逝,待诸事安排妥当,正沉浸于修炼中的任长生,耳畔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这《诛邪神龙掌》,乃是他耗费整整三百点功德,融合“降龙十八掌”与“龙神借法”两大绝学,由系统推演而出的一门掌法。
“提取并融合……”
“但愿这《诛邪神龙掌》,莫要辜负我的期望……”
虽耗损颇巨,但此掌能否达预期之威,唯有在吸收掌法信息后方能知晓。
唰——
随着心念一动,一股浩瀚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正是那刚刚推演完毕的《诛邪神龙掌》!
近半炷香过去,任长生终于将整套掌法彻底消化融会。
对于这门新成掌法,他心中极为满意。
其威力不仅达到预想,甚至犹有过之。
以“降龙掌”的刚猛阳烈、霸道无匹为基,再辅以“龙神借法”对妖邪鬼祟的天生克制,经系统推演后凝练而成的《诛邪神龙掌》,共分十八式,招招递进,一掌强过一掌。
施展之时无需繁复仪式,仅凭自身法力催动即可。
一掌击出,金龙腾空而起,气贯长虹。
对那些魑魅魍魉而言,堪称灭顶之灾!
“好!好!好!这《诛邪神龙掌》,果然未曾让我失望!”
“找个地方,先试一试这掌法之威……”
抬眼望向窗外,不知何时,夜色已然笼罩大地。
心中念头一起,急于验证掌力的任长生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从房中消失。
“咦?竟有阴气波动……”
刚出任家镇,正欲试掌的任长生,忽觉四周弥漫着一丝丝阴寒之气。
简直是送上门来的靶子,说不定还能顺手积些功德。
心念既定,他毫不犹豫循着空气中残留的阴气疾追而去。
不过片刻,凭借神行符极速奔驰的任长生,终于锁定目标。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那鬼影确已寻到,可现场却另有一人赫然现身于视线之中。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义庄九叔的徒弟——秋生!
此刻他正骑着一辆自行车,毫无察觉地向前行驶。
而后座上,竟坐着一名身披大红嫁衣、容貌艳丽的女子,双臂环抱着他的腰。
按常理,如此一个活生生的人坐在身后,任何感知正常的人都该有所察觉。
可秋生却似浑然不觉,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欢快前行,神情宛如迎娶新娘归家一般。
而在普通人眼中,那自行车后座分明空无一人!
那红衣女子,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只凶煞厉鬼。
“啧啧啧……本只想试试掌法威力,没想到撞见一出好戏……”
目睹此景,任长生并未立即出手,反而隐匿身形,饶有兴趣地准备看场热闹。
被一名红衣女鬼盯上,秋生即便能侥幸活命,怕也要元气大伤。
“好戏这才拉开帷幕,今夜就让你亲身感受一番,当宁采臣的滋味……”
任长生唇角微扬,无声一笑,身影如影随形地悄然跟了上去。
不多时,秋生骑着自行车,正巧行至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院前。
忽然,坐在后座的红衣女鬼纵身一跃,直扑那破败院落。
下一瞬,她素手轻挥,原地竟凭空幻化出一座雕梁画栋、灯火通明的大宅。
随即,阴寒之气自她体内轰然爆发,方圆数百米内,天色骤变,细雨如丝,渐渐转为倾盆。
雨幕渐浓,秋生恰从一条小径中穿行而出,抬头便见前方灯笼高挂,红光点点,映照出一座陌生宅院。
“奇怪,这地方……以前从未见过有人家居住?”
他喃喃自语,心头泛起一丝疑虑。
可未等细想,大雨已如天河倒灌,劈头盖脸砸下。
“哎呀!这雨来得也太突然了……”
秋生慌忙将车停在院外屋檐下避雨。
吱呀——
身后木门忽启,一道娇柔声音轻轻响起:“公子,外头雨急,不如进来暂避片刻?”
秋生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红衣、容颜绝美的女子立于门前,眼波流转,楚楚动人。
“我、我……不……不必了……”
他结结巴巴,目光却早已失焦。
话音未落,那红衣女子纤手一伸,轻轻一拽,秋生便不由自主跌入院中。
“啧,真是艳福不浅啊……”
“别人求个艳遇最多破财,他这可是拿命在换。”
“下手这么狠,简直看不下去……”
远处一棵老树之上,任长生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他不知何时已潜至此处,居高临下,神情淡漠。
那红衣女鬼布下的幻境,在他眼中如同虚设。
他人所见金碧辉煌的深宅大院,在他看来不过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而那美若天仙的红衣女子,在他眼中却是半面腐烂、蛆虫蠕动、面目可憎的恶鬼。
更令人作呕的是,秋生竟对着一盘盘腥臭秽物,狼吞虎咽,还满脸享受。
“我靠……这也吃得下去?”
任长生眉头紧锁,胃里翻江倒海。
“就这副蠢样,还是九叔的亲传弟子?简直是给修道人丢脸!”
别说修道之人,哪怕是个寻常百姓,面对如此诡异情境,也该心生警觉。
偏偏秋生一路走来毫无戒备,毫无察觉——平日也算常经此路,今日竟连幻象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