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顾寒声脑子轰隆的炸开,心里哪还有刚才的愧疚和疲惫,满心满眼都是水中央妩媚妖艳的妻子。
他轻轻滚动喉结,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池中走去。
微凉的水瞬间包裹住他滚烫的身体,却丝毫无法降温。
他朝着她走去,水波阻隔着他的脚步,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粘稠滚烫。
夏梨芝没有躲,只是仰着脸看他走近,眼中那点挑衅化作了笑意,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顾寒声停在她面前,拉近两人的距离。
极近的距离让他嗅到她发间和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尖,缓缓地抚摸她光滑微凉的脸颊。
下一秒,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滚烫的吻带着久违的气息,让夏梨芝心跳加速,下意识朝他贴近。
她闭上了眼睛,回应着他的炙热,手臂攀上他的脖颈,疯狂索取着。
水流在他们周身荡漾,在周围荡起一层层涟漪,淡淡的水雾包裹着紧密相贴的身体。
丝绸裙裾在水中浮沉,与顾寒声的衣裤纠缠。
他那手掌滚烫带着薄茧,抚过夏梨芝光滑的脊背,让她战栗。
意识是模糊的,感官却被放大。
水的温度皮肤的触感,交织的呼吸,唇齿间交换的气息,还有弥漫在四周的灵气,将他们团团围住。
不知过了多久,顾寒声将脸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呼吸粗重。
夏梨芝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浑身乏力,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池水平静下来,映着两人相拥的倒影。
“…还离婚吗?”顾寒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手臂却收得更紧。
夏梨芝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闻言,嘴角却轻轻弯起。
“不离,离了去哪里找体力这么好的男人满足我。”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汗湿的短发。
顾寒声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暧昧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对不起,媳妇。”激吻过后,他喘着气在她唇边呢喃,“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夏梨芝终于轻轻“嗯”了一声,手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更深的嵌入他怀里。
两人的心结在这一池水中,彻底化开。
疲惫涌上,但夏梨芝的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宁。
空间里没有日月轮转,不知时间流逝。
直到两人都缓过气,顾寒声才抱着夏梨芝从池中走出。
用灵泉水简单冲洗,夏梨芝从别墅里拿出干净毛巾和两套这个时代的干净衣服。
换上干爽衣物之后,两人这才相携走出空间。
窗外,天色已泛起灰白。
顾寒声将夏梨芝按坐在炕沿,自己蹲下身,握住她的脚,用干布细细擦干她脚上的水渍,动作笨拙,却无比认真。
夏梨芝看着他冷硬专注的侧脸,心里最后一点郁气也散尽了。
“睡吧。”她轻声说,“天快亮了。”
顾寒声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他吹熄了灯在她身边躺下,手臂自然的伸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夏梨芝靠着他温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沉沉睡去。
另一边的房间里,秦舒悦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姐姐跟姐夫的事情。
夏承安也因为姐姐的事情没有了睡意,正双手枕在脑袋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分过去,寂静的黑夜里,只听到秦舒悦轻轻的叹息声。
夏承安好奇转头看去,侧身看向她,“姐和姐夫吵架吓到你了?”
秦舒悦想了想,身体下意识往旁边挪动,轻声说。
“没有,只是觉得生孩子本来是高兴的事情,没想到像姐姐和姐夫这么恩爱的夫妻你都会吵架。”
而她跟夏承安之间既没有自由恋爱的基础,也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
她在想如果两人生孩子的话,会不会比姐姐跟姐夫更差。
虽然两人可能不会有孩子,可她那颗想要靠近夏承安的心顿时止步了。
如果两人只是保持现在这层关系,以后会不会就不会有争吵的烦恼。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夏承安也发现了她异样的动作。
两人虽然不算真正夫妻,可这最近的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比刚在一起那些日子更亲密了。
可刚才媳妇的举动,明显分明跟刚开始结婚的情况一样。
她该不会是被姐姐和姐夫的事情吓到了?所以打算跟自己割席,恢复之前不咸不淡的关系?
享受了几天夫妻甜蜜生活的他,怎么甘愿恢复之前那种苦哈哈的日子。
尽管心里跟快明镜似的,可他却什么也没说,不再靠近过去,而是若有所思地翻身背向她。
既然她还没有看清这断关系,那就由他当这个坏人,让她好好看清自己的内心。
晨曦照进小院时,夏梨芝在饭香中醒来,发现顾寒声的位置已经变凉。
外头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和顾北辰咿咿呀呀的声音。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果然想要稳定夫妻之间的关系,怎么少的了房事。
想到此,她穿好衣服出屋,进入堂屋就看到顾寒声系着围裙,正笨拙的抱着顾北辰,一勺一勺给他喂米糊。刘丽丽
在旁边笑着指点,耐心地教着他,“慢点,对,勺子刮一下…”
厨房里同时响起了忙碌的声音,没一会儿就看到秦舒悦端着碗筷出来,看到她眼睛一亮。
“姐,你醒了?快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