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陈大发一眼看见姜顺掏出来的五颗金南珠,当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
几分钟后,陈大发抬起头,满脸震惊地望着姜顺:“我的天爷!顺子,这珠子,全是你自己开出来的?”
姜顺笑着点头:“是啊,就是运气好,十个马氏珠母贝,居然有两个开出了珍珠。”
陈大发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惊叹:“顺子,你这运气,真是一如既往的稳啊!”
他现在都忍不住琢磨,照姜顺这个势头,再有个一两年,家底怕是就要超过自己了。
心里只剩一句感慨:真是后生可畏啊。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老了,跟这些敢闯敢拼的年轻人,真是比不了了。
姜顺笑了笑:“就是运气好了那么一丢丢,陈叔,您给看看,这几颗珠子,什么价合适?”
陈大发没有立刻回话,又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瞅了半天,才开口道:“这东西的价值,说实话,高得很。
南珠里头,尤其以这种正金色的最稀罕,价格也是顶格的。
这样吧,一颗我给你算三百块,你看行不行?”
五颗珠子,算下来就是整整一千五百块。
“好。”姜顺对陈大发向来是百分之百信任,半点要讨价还价的意思都没有。
姜顺这么爽快就应了下来,也让陈大发心里格外舒坦。
“砰!”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俩人一回头,就看见王辉站在不远处,脸色煞白。
刚才那声响,是他手里攥着的短铁锹掉在地上发出来的。
王辉是半路突然想起件事,折回来想问问陈大发,谁成想,居然刚好听见姜顺这一把就赚了一千五百块!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狠狠冲击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能不在意这个死对头了,可事实证明,他根本做不到坦然面对。
一听见姜顺赚的钱,比自己多了好几倍,他心里瞬间就失衡了,一股邪火直冲头顶,甚至生出了当场弄死姜顺的冲动。
陈大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开口问道:“是王辉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王辉勉强挤出一个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铁锹,“我先走了。”
话说完,他转身就跑,那背影看着,说不出的狼狈。
陈大发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这小子最近,总有点神神叨叨的。”
姜顺倒是半点没往心里去,反正今天他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赚了一千六百八十块。
不错,真是不错。
要是每天都能稳赚一千块,那顶多两个月,他就能把银行的贷款连本带利全还清了。
又跟陈大发闲聊了几句,姜顺便扛着桶,往滩涂赶海去了。
虽说这会儿好东西大概率都被村民们捡光了,可姜顺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万一还能捡着点什么稀罕货呢?
可事实证明,人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都这么旺。
忙活了大半天,捡到的海鲜拢共加起来,价值都不到十块钱。
这点东西,姜顺也懒得拿去卖了,索性留着自己家打牙祭。
中午吃过午饭,姜顺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门了。
情报上没说张婷婷具体几点会到后山,他只能提前去蹲守,免得错过了最佳的救人时机。
姜顺找了个绝佳的位置,既能把山下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又有茂密的灌木丛挡着,绝不会被张婷婷发现。
他找了块石头蹲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等着。
一阵山风吹过,姜顺身上泛起了一丝凉意。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
不过离真正入冬,还有足足三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今年他能靠着出海捕鱼赚钱的日子,就只剩这么久了。
不过他半点不慌,反正今年这几个月的收获,已经足够亮眼了。
说得夸张点,姜顺重生回来这短短几个月,赚到的家底,已经比村里很多人辛辛苦苦干十年攒下的都多。
趁着张婷婷还没来,姜顺也正好静下心,琢磨琢磨自己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捕鱼这行当,不是一年到头都能干的,黄金捕捞期也就那么几个月。
剩下的时间要是还想赚钱,就只能转行,琢磨点别的营生。
“80年代,有什么稳赚不赔的买卖?”姜顺喃喃自语。
服装行业他是知道的,未来几十年都有大前景,连带鞋子、袜子这些周边品类,都有的赚。
除了这个,还有家电、自行车、摩托车这些行当。
可这行前期投入太大了,姜顺暂时不打算碰。
“有个行当倒是正好合适。”姜顺脑子一转,瞬间就想到了——民生日用品。
像牙膏、牙刷、毛巾、洗发水、沐浴露、香皂、洗衣粉、卫生纸这些,全是家家户户离不了的生活必需品。
只要能把牌子打出去,那就等于抱上了一座取之不尽的金山。
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国内做这类日用品的厂子还很少,市场几乎是一片空白。
要是这个时候入局,竞争压力会小太多了。
姜顺越想越觉得,这个赛道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太合适了。
最关键的是,这行对技术的要求不算高。
只要能提前入局,在全国老百姓心里打响名气,形成固定的品牌印象,再把质量、价格、服务这几样把控好,这事基本就成了。
当然,话说起来简单,真要一步步落地实施,里面的难度也不小,要解决的问题更是一箩筐。
姜顺一拍大腿,当场就定下了自己未来的发展基调。
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个临时定下的决定,未来竟在国内缔造出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商业帝国。
又等了六七分钟,姜顺终于等来了张婷婷。
他立马猫腰躲进了灌木丛里,只探出半个脑袋,紧紧盯着正一步步往山上走来的张婷婷。
今天的张婷婷穿得格外朴素,脸上还戴了个白口罩,把大半张脸都遮了起来。
她跟张月月完全是两个性子。
张月月一个人能轻轻松松吊打三四个成年男人,可张婷婷不行。
她一个人出门的时候,总会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免得惹上麻烦。
可奈何她自身的气质实在太出众,就算做了全副伪装,也依旧很难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这不,姜顺隔着老远,一眼就认出了她。
只见她一边慢悠悠往山上走,一边左右打量着四周的景致。
她是个打心底里喜欢亲近自然的姑娘,哪怕这后山光秃秃的,没什么繁茂的植被,她也觉得心里敞亮,格外舒服。
“哎呀!”
突然,张婷婷发出一声痛呼。
原来是她脚下一个没留神,踩空了台阶,狠狠崴了脚,整个人瞬间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