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议论纷纷。
惩治逃走的女人,不是头一次。
每年都有。
尤其是刚买媳妇那段时间。
但杀人。
没错,一定是杀人。
只要进了他们胭脂村,那生是胭脂村的人。
死是胭脂村的鬼。
村长说的不能留,就是……
“对!不能留!之前从没有女人跑这么远过!差一点就逃走了!”
“要真逃走了,我们村就完了!”
“把领头的解决了,其他的女人就不成气候了!”
男人们没思考太久,就附和着村长。
丝毫没觉得杀人有任何心理障碍。
反观女人们……有同情也有恐慌,就算她们不逃,万一哪天做错事,要被男人打死了。
也没有任何人阻止或是帮忙。
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村长能感觉到气氛不对,不过那又怎样?
一群女人,难不成还能翻了天?!
“说,你们逃跑这件事是谁策划的,谁是头?!”
女人们都低着头,没人说话。
村长嗤笑一声,“还挺团结的,铁蛋!”
跟海盗一样戴着单个眼罩的铁蛋上前,脸上挂着淫荡的笑。
“村长,先干哪个?”
村长随便指了一个,“就她,让她尝尝你手段,直到说为止!”
铁蛋桀桀桀地笑着靠近女人。
“别,别过来……”
女人惊恐地往后退,却被铁蛋一把抓住脚踝,给强行拖拽了回来。
“小婊子,你要跑哪儿去啊?”
女人不停挣扎,“啊!放开我!放开我!”
可她的力气对铁蛋来说,跟小鸡崽儿似的。
“撕拉”一声。
衣服被扯破。
“啊!”
女人捂住胸口,泪水止不住地流。
“不要,不要……”
铁蛋的大嘴已经下去,当着众人侮辱。
哭声在夜里盘旋。
不少女人都看不下去,侧过脸。
反倒是男人们津津有味地看着,恨不得自己替代铁蛋上去。
“哎!光啃上面有什么用,一点看不见!”
“就是,裤子,给裤子也脱了啊!”
“铁蛋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换我们来上!”
铁蛋扭头冲男人们吼道:“老子行得很!都给老子闭嘴!干着呢!”
说完他像是撒气,一手扯掉女人的裤子。
“啊,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呜……”
铁蛋笑得更加猖狂,一边按住女人,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救你?没人来救你的!你要还不说,老子不仅干你,还找其他人都来干你!”
女人只是痛哭着,哀求着,“呜呜呜……救,救我……”
“不说吗?”
小军媳妇侧头,看见建树媳妇直勾勾地盯着她。
明明前面不远就上演着一场暴行。
她嘴角却带着笑,“可是有人因为你被强*,你就在这里看着?”
顿了下,建树媳妇眼中溢出了浓浓地冰冷和讽刺。
“所以你装什么?你也不过是为了逃出去,利用她们罢了,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小军媳妇手指紧紧抠着地,用力得指甲翻起,钻心的疼。
是……
她就是自私自利。
就是打着如果村民真追上来,能用这些女人拖延点时间的主意。
“呜呜呜,不要,放开我……”
“妈妈……”
“救我……呜呜呜……”
哭声一下下钻进小军媳妇的耳中,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割着神经。
疼得她受不了。
“我……”
小军媳妇慢慢举起手。
可手还没完全抬起来,一道身影从她身边站起来。
“是我计划了一切,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建军媳妇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她环视众人,“反正留这儿也生不如死,光是和你们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至极。”
村长皱眉,“是你?”
他还想说点什么,全被铁蛋欺辱女人的声音遮盖。
村长上前一脚踹到铁蛋屁股蛋儿上。
“给老子滚开!”
铁蛋裤子都褪到膝盖了,这一踹根本控制不住,往旁边摔了个四仰八叉。
被打断好事,他满脸怨气。
“村长,你不说了,她不说就让她尝尝我手段吗?我这正准备开始呢!”
村长无语至极,“建树媳妇都承认了自己是带头的,你没听见啊?!”
铁蛋干事呢,哪有那空去听谁认罪啊?
他也不拎裤子,就光着躺地上,“能是她吗?她带头的,她不怕?村长,我看你别被人骗了。”
村长也是疑惑这点,他看了眼小军媳妇,才看向建树媳妇。
“她们要真逃了,你就是骗我们的叛徒,计划这么多,最后就剩你一个人走不了,你觉得我们信吗?”
建树媳妇面容镇定,“我已经烂了,能不能逃出去无所谓,只要你们能罪有应得就行了。”
村长哼了声,“结果呢,你们一个都没逃出去,你也离死不远了。”
建树媳妇盯着村长,“死之前,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村长满脸怀疑,“你说。”
建树媳妇摇头,看了眼其他人,“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这是事关整个胭脂村的秘密。”
村长谨慎地看了对方几眼,才道:“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一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建树媳妇轻笑,“村长,这里这么多人盯着了,你怕什么?”
村长就受不了这激将法,招手让建树媳妇过来。
女人贴近村长,耳语,“我要说的秘密就是……去死!”
建树媳妇从袖子摸出一把剪刀,狠狠插向村长的脖颈。
“小心!”
铁蛋起身想帮忙,却被膝盖的裤子给绊住往前扑。
双手一推。
给村长推飞出去了。
“啊——”
村长摔倒在地的惨叫声将众人勾回神。
好几人恼怒不已,冲建树媳妇冲过来,要将她抓住。
她苦笑一下。
看来死之前没办法带走一个了。
她越过一个个村民,和人群中的顾咏对上视线。
反正,她这条命也没什么用了。
就在最后,帮你一把吧……
“我诅咒!”
建树媳妇握紧剪刀,贴紧自己的脖子。
她笑着,却声声泣血。
“胭脂村人,死无葬身之地!”
尖锐一端捅进柔软皮肉,鲜血迸溅而出。
建树媳妇身子摇晃两下。
终究是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