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客栈的厨房,开始清点食材。
这间客栈虽然不大,但厨房里的东西倒是挺齐全的。
灶台是用黄泥砌成的,两口大铁锅架在上面,旁边是一个大水缸,里面装着清澈的井水。
墙角堆着一些柴火和干草,是用来生火的。
墙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蒜辫,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陈长生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些食材,一块上好的灵猪五花肉,几条银鳞鱼,一筐新鲜的月光菌,几颗红彤彤的朱砂果,一小罐蜜晶蚁的蜜露,还有一些常用的调料。
“好了,开工。”陈长生挽起袖子,开始分配任务,“墨渊,你去把那几条鱼处理了,刮鳞去内脏,清洗干净,在鱼身两面各划几刀,抹上盐和料酒腌制起来。”
“盛浩,你把那块五花肉切成两指见方的肉块,筋膜剔干净,然后冷水下锅焯水,撇去浮沫,捞出沥干备用。”
“我来处理月光菌和准备调料。”
墨渊和盛浩齐声应道:“好嘞!”
三人立刻忙碌起来。
厨房里响起了切菜的笃笃声、洗菜的水流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三人偶尔的说笑声。
墨渊蹲在水缸边,认真地处理着那几条银鳞鱼。
他的手法虽然不如陈长生那样娴熟,但也已经相当利索了。
刮鳞、开膛、去内脏、清洗,一气呵成。
然后他将处理好的鱼放在案板上,在鱼身两面各划了几刀,抹上盐和料酒,放在一旁腌制。
盛浩则在另一边的案板上切肉。
他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活,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笨手笨脚的,切出来的肉块大小不一,有的切得太大了,有的又切得太小了。
但在陈长生的指导下,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切出来的肉块越来越均匀,越来越规整。
“不错嘛,有进步。”陈长生看了一眼他切的肉块,赞许地点了点头。
盛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可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陈长生笑了笑,没有拆穿他刚才切坏的那几块肉。
他接过盛浩切好的五花肉,放入冷水锅中,加入几片姜和一段葱,然后点燃灶火,开始焯水。
水很快就烧开了,锅中的肉块在沸水中翻滚着,表面浮起一层灰白色的浮沫。
陈长生用漏勺将浮沫撇去,然后将肉块捞出,用温水冲洗干净,沥干水分备用。
然后,他起锅烧油,放入几块冰糖小火慢炒。
冰糖在热油中慢慢融化,颜色从白色变成黄色,再从黄色变成琥珀色,最后变成一种漂亮的枣红色。
陈长生看准时机,将焯好水的五花肉块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糖色。
“炒糖色是做红烧肉最关键的一步,”陈长生一边翻炒,一边对墨渊和盛浩说道,“糖色炒得太浅,肉的颜色不好看;炒得太深又会发苦,要炒到这种枣红色,刚刚好。”
墨渊和盛浩都凑过来,认真地观察着锅中的变化,将陈长生说的都记在心里。
肉块在糖色的包裹下,变得油亮亮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陈长生加入葱姜蒜、八角、桂皮、香叶等香料,继续翻炒,那股香气更加浓郁了,在厨房中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然后加入料酒、生抽、老抽,翻炒均匀,让肉块充分吸收酱料的味道。”
陈长生沿着锅边淋入一圈料酒,再加入适量的生抽和老抽,继续翻炒。
肉块在酱汁的包裹下,颜色变得更加深沉,更加诱人。
“最后,倒入没过肉块的热水,”他提起水壶,沿着锅边缓缓倒入热水,水量刚好没过肉块,“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盖上锅盖炖一个时辰左右,直到肉块酥烂入味为止。”
他盖上锅盖,将火调到最小,让红烧肉在锅中慢慢炖煮。
“好了,红烧肉就先让它炖着,我们来处理鱼汤。”陈长生拍了拍手,又取出一口陶锅,放在另一个灶眼上。
陶锅中倒入少许油,烧热后放入几片姜,然后将腌制好的银鳞鱼放入锅中,小火慢煎。
鱼皮在热油中迅速变得金黄酥脆,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诱人的鱼香。
“煎鱼的时候不要急着翻面,要等底面煎至金黄定型后,再轻轻翻面,这样鱼皮才不会破。”陈长生一边示范,一边对墨渊和盛浩说道。
他将鱼的两面都煎至金黄后,倒入足量的热水,然后放入几颗红枣和几片黄芪,大火烧开。
“炖鱼汤一定要用大火,这样才能将鱼中的蛋白质和脂肪充分乳化,炖出奶白色的浓汤。”他盖上锅盖,将火调到最大。
陶锅中的汤汁很快便沸腾起来,在高温的翻滚下,汤汁的颜色逐渐从清澈变为乳白,再从乳白变为奶白色,散发出浓郁的鲜香。
陈长生又取出一口炒锅,倒入少许油,烧热后放入蒜蓉爆香,然后将清洗干净的月光菌倒入锅中,大火快炒。
月光菌在高温下迅速出水,又迅速收干,表面变得油亮亮的,散发着菌类特有的清香。
陈长生加入少许盐和蚝油调味,翻炒均匀后便出锅装盘。
“蒜蓉月光菌,清爽脆嫩,最适合解腻。”他将炒好的月光菌放在一旁。
最后,他将朱砂果去皮去核,切成小丁,用蜜晶蚁的蜜露拌匀,做了一道简单的甜品。
“好了,蜜汁朱砂果也做好了,等吃完饭再吃,现在先放着。”
大约一个时辰后,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
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色泽红亮,汤汁浓稠,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和香料味。
陈长生揭开锅盖的那一刻,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甚至飘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引得客栈的刘婶都忍不住探头来看了一眼。
“小陈啊,你这手艺可真不得了,婶子开了这么多年客栈,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味儿。”刘婶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赞叹道。
陈长生笑了笑:“婶子过奖了,就是瞎做着玩的。”
“瞎做都能做得这么好,你要是认真做,那还得了?”刘婶笑道,“改天有空,教教婶子呗?”
“没问题,只要婶子想学,我一定倾囊相授。”陈长生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