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王建军这次可真是冤枉了陈卫国,他才不是看在药材的份上才答应带上徐安邦一起的,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能多挣一些。
有徐安邦在,他们一起采摘各种药材,难不成连个辛苦费都没有?
而且这一次认识了什么能卖,下一次自己上山,就可以去摘了,这些药材,甭管摘了多少,只要能卖出去,那就是一笔收入。
没有人会嫌弃自己挣得钱多,尤其是现在花销正大的陈卫国跟王建军。
陈卫国深吸了口气,在前面开路,王建军跟在后面,最后才是徐安邦。
徐安邦也用不着去担心什么猛兽,有动静自有陈卫国跟王建军会率先察觉到,他一个外行人,只需要保存体力,跟上他们两个就行了。
“陈哥,你觉得,咱们到什么地方去打猎,打到野猪的概率比较大?”王建军蹙眉问道,他现在只想多挣一些钱,这样在维护姐姐和小外甥女的时候,就更有底气了。
闻言,陈卫国皱着眉头,仔细想了许久,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还是得看咱们俩的运气了。”
他叹了口气,“这野猪,又不是咱们想打就能打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都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打到野猪了,那大多数时候,等着咱们的,都是野鸡野兔。”
说话间,小白和小灰又一次毫不犹豫的超其他方向跑去,陈卫国看了眼,便没再吭声,由着它们两小只去闹。
陈卫国回头看向徐安邦,见他还是满脸震惊,不由笑了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安邦,你别见怪,我养的这俩家伙就这性子,爱闹腾,在山上比谁都疯。”
“没、没事的,陈哥你不用特意给我解释的其实。”徐安邦讪笑着摇头,他连连摆手,一时间都还有些接受不了,面前这个左手猎狗右手家狼的男人,竟然就是他的好兄弟陈卫国,而再看王建军,王建军脸上没有任何诧异的表情,明显就是早就已经习惯了的。
“建军,咱陈哥每次上山都会带着这俩吗?”徐安邦咽了口唾沫,凑到王建军身边,轻声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只要家里有人在,陈哥一般就会把小白跟小灰都带上的,它们俩嗅觉灵敏,在山上能发现猎物,别说陈哥了,我要是能训出来这样子的,我肯定也是整天都带在身边啊。”王建军看向小白跟小灰离开的方向,脸上还挂着笑,仿佛训出来小白跟小灰的人是他自己一般自豪。
正所谓兄弟出息了,自己身上也沾光,在王建军身上,就体现的淋漓尽致的。
陈卫国回头看了眼还在唠嗑的二人,笑了笑,抬手招呼道,“快点走啊,今天就不回去吃饭了,要是能打到一只野兔就好了,咱们在这里直接烤了吃,多省事。”
“徐哥,你今天有口福了,咱们陈哥,做饭水平,那可是一流的。”王建军拍拍徐安邦的肩膀,摆出前辈架子,在徐安邦面前滔滔不绝的夸赞着陈卫国的厨艺。
可怜徐安邦还没尝过,就被馋的不行,偏偏他们现在又什么都没有打到,这不禁让徐安邦怀疑,他究竟有没有机会尝到陈卫国的手艺。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小白和小灰叼着一只肥硕的野兔回来了,看到它们回来,陈卫国眼前一亮,如此一来,他们今天中午的午饭就有了。
陈卫国拔出猎刀,先是直接杀了野兔,后又放血,随即,他趁着野兔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变凉,赶忙把皮给剥了个干净。
陈卫国下手速度快,徐安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他指着野兔,看向王建军,“建军,平时你们干的都是这个吗?”
“是啊,不然我们上山打猎打的是什么。”王建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却还是照实点头回了他一嘴,随后又看向徐安邦,“徐哥,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有的话,直说就好了,陈哥脾气老好了,绝对不会吊着你不说的。”
徐安邦咽了口唾沫,看向刚刚眼都没眨一下,便杀了一只鲜活的野兔的陈卫国,猛地摇头,讪笑着开口说道,“还是算了吧,其实我也没那么多问题的。”
开玩笑呢,徐安邦都怕问烦了陈卫国顺手给自己也来一刀,到时候下了山,就跟徐开济说什么徐安邦他走丢了,找到的时候已经惨遭狼嘴,死无全尸了。
陈卫国对此并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后又接着走了。反正这些琐事都用不着太过在乎的,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到更多的猎物。
“徐哥,你该不会被陈哥那阵势给吓到了吧?”王建军凑上前去,在徐安邦耳边轻轻开口说道,“哎呦,你别说啊,当初我刚认识陈哥的时候,也跟你是一样的心情,尤其是第一次跟着他来打猎,陈哥你表情……啧啧……”
“哎陈哥你瞪我干什么,我寻思着,我也没说错啊。”王建军被陈卫国瞪着,缩了缩脖子,但想到大家既然都是兄弟,那陈哥肯定不会真的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既然不会仗着会打架来欺负自己,那这样一来,王建军的胆子,可就大了不少。
王建军站在徐安邦身后,“陈哥,要不你就跟我们讲讲呗,你当初是怎么打猎的,就刚开始的时候。”
“我听嫂子说,你头一次上山,可就直接扛了头野猪下山,之后更是单杀黑瞎子,这可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王建军来了兴致,一时间也忘了自己上山是为了赶什么,缠着陈卫国,非得听他刚上山时的故事。
陈卫国顿了下,抬头看向王建军,那小子脸上还带着笑,满脸期待,似乎是在等着自己开口。
“想听?”陈卫国挑眉,眼神在王建军跟徐安邦之间来回扫视,“安邦,他想听,你也是吗?”
“肯定啊,谁见了陈哥你这高超的打猎水平,不想坐下来听听看,你当初究竟是怎么克服恐惧的。”王建军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样的,看得陈卫国只觉得好笑,他竟不知,这过去的琐事,究竟有什么好讲的。
放在李秀兰眼中,陈卫国可能就是个突然间精通打猎的老猎手,但对陈卫国自己而言,想要练就现在的水平,其实并不容易,且不说他上辈子在这座山上,有多少次差点把命交代在这里,又有多少次空手而归,这才练就了现在的这一身本事。
陈卫国笑了笑,看向王建军,“这样吧,你要是能在午饭前打到一头野猪,我就破例,把当时怎么打猎的,都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