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哥!就知道陈哥你最好最仗义了!”王建军兴奋的时候口不择言,这一点,陈卫国已经亲身体会过了,小伙子年轻气盛,有时候陈卫国都搞不清楚,他究竟是在高兴些什么,又没有挣钱,有什么事是值得高兴的。
陈卫国深吸了口气,默默跟王建军保持了些距离,“这种话,等你打到猎物了再说吧。”
在山上想要打到野猪,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陈卫国就是算准了这一点,这才敢开口的。
而且他们要烤野兔,肯定得先捡柴火才行,没有火,哪能烤野兔啊。
到最后,不还是陈卫国留在原地去处理野兔,由王建军跟徐安邦负责去捡柴火。
他倒是心大,一点都不怕路上二人遇到什么动物的,王建军还好,他手中有枪,尚且有一丝自保之力,但徐安邦可就不一样了,他除了身上带着的草药之外,便什么都没了。
三人走到山洞口的时候,时间也就差不多了,陈卫国率先走进山洞,寻了处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随后指挥两人去附近捡柴火。
“建军,你带着安邦一起去见柴火,没问题吧?”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陈卫国总有种不祥的预感,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陈卫国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深呼吸,陈卫国告诉自己没关系的,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就算再不济,那也还有王建军在,肯定是没事的。
陈卫国如是安慰着自己。
闻言,王建军回头看了一眼,重重点头,随后便带着徐安邦一起离开了山洞。
“走吧,徐哥,咱们早去早回。”王建军拍拍徐安邦的肩膀,到了山上,王建军明显自在多了,兴许是在这里,他只用跟陈卫国一起打猎的时候,王建军不用过多担心其他的事情,只用想怎么打到猎物就够了。
“嗯,好。”徐安邦点头,跟在王建军身后。
“徐哥,咱们俩一起,可能速度会比较慢,要不咱们就分开吧?”王建军刚带着徐安邦走了没多久,便动了小心思,他们两个要是分开捡柴火,肯定能捡的更快,这样就能节省出更多的时候去打猎了。
“好,那我就去这边好了。”徐安邦指着另一边,转头看向王建军。
王建军点头,觉得徐安邦选的这边离陈卫国比较近,也算是给徐安邦上了一层保险,至少在听到徐安邦的惨叫声的时候,陈卫国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救下徐安邦的。
这一点,王建军毫不怀疑。
徐安邦深吸了口气,这还是他头一次没跟两人一起,独自走在山上,心里头还有些激动紧张。
他走在山上,视线紧紧盯着地面,徐安邦走在山路上,除了要看哪里有断掉的树枝能捡到手之外,便是要小心,不能再碰到土球子了,徐安邦可不能让土球子给再咬到了。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放在徐安邦身上同样适用,但徐安邦跟王建军可不一样,他只是不想再体验一次生命受到威胁的感受了,这可不代表他不敢去抓蛇,尤其是乌蛇,徐安邦还是很喜欢抓的,毕竟每抓到一条乌蛇,徐开济就会给他一些钱,虽然会比市场价低一些,可那毕竟是自己老爹,没办法,徐安邦就算不同意,也只能照做。
一路上,徐安邦走走停停的,时不时摘下一些蘑菇,山上有不少的蘑菇,都是可以食用的,他便顺手放进了蛇袋子里,那里面到目前为止,除了蘑菇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徐安邦走了一路,都没抓到一条乌蛇,心里头正窝着火,暗戳戳发誓,等下次见到了乌蛇,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要抓到手才行啊,要不然,拿了这么大的蛇袋子,空着回去,实在是太丢人了些。
徐安邦都能想象的出来,要是徐开济那家伙知道了自己空手回来的,肯定会嘲笑他。
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徐安邦决定了,待会就算是求陈卫国,也要让他在打猎之余,帮自己抓到几条乌蛇回去,这玩意常见,只是速度快,一个人抓,难度多少有些大,但两个人来动手,就刚刚好。
陈卫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还在山洞里坐着,不紧不慢处理这只野兔。
他也没闲着,找了根树枝,削成尖,随后把野兔穿上去,竖着插在一旁,而陈卫国自己,则靠在一旁,歪着脑袋,看向山洞外面,等待着外出捡柴火的两人回来。
“啊!!!”
“陈哥!!!”
“救命啊!!!”
徐安邦的声音传来,陈卫国忙不迭起身,朝着声音的来源跑过去,只留下小白跟小灰守在原地。
陈卫国这下可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原来就是现在,徐安邦在捡完柴火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一头野猪,手无缚鸡之力的徐安邦哪里会是野猪的对手,除了喊救命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这头野猪能识相点,主动放他过去了。
陈卫国深吸了口气,不由感慨,说好了的让王建军盯着点,照顾着点徐安邦,结果这两人一商量,竟然又分开行动了,真是气得陈卫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哥!!!救命啊!!!”
徐安邦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还回荡在耳边,陈卫国没办法,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如果喊救命的是个陌生人,那陈卫国还可以见死不救,但现在不一样啊,喊救命的,是他兄弟徐安邦,这下必须得去看看了。
陈卫国抿着唇,不由加快了脚步,他耳边似乎已经想起了野猪的嘶吼声。
野猪,这是陈卫国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会对徐安邦造成威胁的动物。
但凡换成个野兔野鸡,徐安邦要是还能叫成这样,那就只能说是他牛了,不由分说,在这山上,碰到什么都怕。
如果真的是野猪的话,又要怎么把徐安邦从野猪嘴里救下来呢……
陈卫国不由思考着,他的手紧紧握着枪柄,另一只手则摸向腰包,他打算现在就填充子弹,这样到时候他需要做的,也就仅仅只是瞄准,而后发射罢了。
陈卫国是这样想着的,也确实这样子做了。
“砰!”
枪声响起,子弹毫不留情射入野猪的脑壳。
“砰!”
又是一声响,这次却是野猪倒地的声音。
“行了,别被一头野猪吓到了。”陈卫国看了眼下的坐在地上,明显还没从危机之中回过神来的徐安邦,不由笑了,他带着王建军上山打猎,都还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