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玄幻魔法>刚成仙秦人皇,你跟我说这是洪荒> 第885章 谁敢拦孤?蟾宫的秘密,今天非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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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谁敢拦孤?蟾宫的秘密,今天非看不可!(1 / 1)

那个小女孩虽然被封了记忆,可她的血脉里流淌着姬姓一族的天赋,那双手天生就能触碰阴阳家的至高机密。

月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从墨家机关城抓回来,又耗费了无数心血调教她,就是为了让她破解幻音宝盒的秘密。

这段时间以来,破解的工作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据千泷自己说,她已经找到了打开宝盒的方法,只差最后几步就能大功告成。

如果赢宣这个时候闯进去,一切就都完了。

幻音宝盒不能暴露,铜盒不能暴露,千泷的真实身份更不能暴露。这些秘密中的任何一个被赢宣发现,阴阳家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月神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白得连面纱都遮不住。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连忙推辞道:“太子殿下,蟾宫是下臣修炼的地方,一向污浊不堪,堆积了不少炼丹的杂物和失败的法器,气味难闻得很,实在不敢劳动太子殿下大驾。

不如还是让下臣去把人带过来,殿下在这里稍候便是。”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哀求的味道。这在月神身上是极为罕见的——她向来高高在上,什么时候对人低过头?

大司命在身后看着月神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太了解月神了,如果不是蟾宫里藏着极其要紧的东西,月神绝不会在赢宣面前露出这种姿态。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手指上的红色指甲在灯光下泛出一抹妖异的色泽。

可她的心里却冰凉一片。

蟾宫里到底藏着什么?

月神瞒着她做了多少事?

赢宣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

那种冷不是暴怒的冷,不是杀意凛然的冷,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冷。

他的眼神落在月神身上,像是在看一件不知好歹的东西,瞳孔深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却让月神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毛孔都被寒意灌满。

“不方便?”

赢宣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还是在拒绝孤?”

月神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赢宣又开口了。

“这天下还没有孤去不了的地方。”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可这句话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当空劈下。

霸道。

绝对。

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大司命和水部长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她们在阴阳家位高权重,平日里在弟子们面前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此刻站在赢宣面前,她们却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头猛虎面前的兔子,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来灭顶之灾。

徐福在旁边缩着脖子,一双灰白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他打量着月神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若有所思。他在月神手下做事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月神慌成这个样子。

看这情形,蟾宫里藏着的东西绝不只是一个小女孩那么简单。恐怕是连东皇太一都极为看重的秘密,而月神一直瞒着他,把他当外人防着。

想到这里,徐福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阴鸷。他不着急,他等着看好戏。反正赢宣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就看最后烧到谁身上。

晓梦站在赢宣身后,背负长剑,琥珀色的眼眸中同样掠过一丝好奇。

她跟着赢宣从咸阳到桑海,见过他杀人如麻的样子,也见过他施以恩惠的样子,可不管是哪一面,都很少见到他对某个地方如此执着。蟾宫——这个名字她第一次听说。

而月神的反应更是让她觉得蹊跷。这个阴阳家的右护法面对赢宣时虽然一直表现得很恭敬,却始终维持着几分从容,直到此刻,那份从容才被彻底击碎了。

是什么东西,能让月神慌成这样?

章邯此时已经安排完童男童女的事情回来了。

他大步走到赢宣身后站定,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扫过月神那张白得吓人的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沉稳如山的模样。他的任务只有一个——保护太子殿下。

不管赢宣要去哪里,他跟着便是。至于月神心里藏了什么鬼,他不关心,反正只要月神敢动,他就敢杀。

不只是晓梦和章邯,连医仙也在愤怒之余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月神的反应太大了。

医仙虽然心里挂着月儿的安危,可她并不是傻子。月神刚才说月儿只是个普通俘虏,可现在赢宣说要亲自去蟾宫,月神却慌得连脸上的血色都褪尽了。

如果月儿真的只是个普通俘虏,月神至于怕成这样吗?蟾宫里一定还藏着别的东西,而且是对阴阳家极为重要的东西。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如果蟾宫里藏着阴阳家的秘密,那月儿作为被关押在那里的人,会不会因为知道了什么而被灭口?想到这里,她恨不得立刻冲进蟾宫,把月儿从那个地方救出来。

月神隔着面纱,都能看出脸上的血色一阵一阵地褪去。她向来心机深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在东皇太一面前也能从容应对,可此刻却怎么也稳不住心神。

赢宣的那句话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钳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脑海里疯狂地转动着,想要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阻止赢宣。

可她想不出来。

赢宣的目光太冷了,冷到让她所有的借口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赢宣直接抬手打断了她。

那只手抬起来的动作很轻,很随意,可就是这个随意的动作,让月神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前面带路。”

赢宣只吐出了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简短得不能再简短,可落在月神耳朵里,却像是一道不可违逆的旨意。没有任何道理可讲,没有任何情面可留,只有命令和执行。

月神不会忘记,就在不久之前,他问她,想除掉谁,她说,全部,于是他让整个道家人宗除名。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从不虚言。

月神在原地僵了半天。

她站在那里,海风穿过露台吹过来,撩起她的衣袂和面纱,露出面纱下半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她的嘴唇在轻轻颤抖着,眼神中翻涌着恐惧、挣扎和不甘。

她的双手在袖子里死死攥着,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的肉里,可她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赢宣在看她,目光冷淡。

医仙在看她,目光中满是愤怒和焦灼。

大司命在看她,目光中带着担忧和询问。

徐福在看她,目光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她无处可逃。

过了许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了赢宣那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

就是这一眼,让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双眼睛里的冷淡不是伪装出来的,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漠。

那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种状态——就像是老天爷在看地上的蝼蚁,无所谓喜怒,无所谓好恶,只是理所当然地掌控着一切。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事实——不管她再怎么阻拦,赢宣都会走到蟾宫门口。区别只在于,是她带路走进去,还是踩着她的尸体走进去。

月神认命地低下了头。

“是。”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下臣……遵命。”

她转过身,拖着发僵的身子,缓缓朝蟾宫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很慢,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跋涉,沉重而艰难。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了,湿漉漉的衣料贴在皮肤上,被海风一吹,又冷又黏,说不出的难受。

赢宣牵着少司命的手,跟在月神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却是一个让人绝望的距离。以赢宣的武功造诣,在这个距离之内,别说月神,就是东皇太一亲自来,生死也全在赢宣掌心里捏着。

月神若是敢有任何异动,没等她动手,赢宣的剑就会先一步洞穿她的心脏。

章邯紧跟在赢宣身侧,手始终按在刀柄上,目光锐利得像鹰隼,锁定着月神的每一个动作。他的脚步踩在木板上,沉稳而有力,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晓梦背负长剑走在后面,蓝色道袍的衣袂轻轻飘动。她的目光落在月神的背影上,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月神体内的气机紊乱不堪,像是有人在她的经脉里塞了一团乱麻。这个阴阳家的右护法,此刻的心境已经彻底崩溃了。

医仙走在晓梦身旁,脚步比平时急促了许多。她死死盯着前方的走廊,盯着月神带路的方向,心跳得又急又重。月儿就在前面,就在这座蜃楼的某个地方,她马上就要见到月儿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眼眶又泛起了红,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咬着嘴唇加快了脚步。

大司命和娥皇女英跟在医仙后面,姐妹三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大司命的妩媚眼眸中没有了半点风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她看着月神的背影,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她下意识地看了少司命一眼——妹妹被赢宣牵着走在前面,紫色的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看起来安然无恙。

她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为自己和月神的处境揪心起来。

娥皇和女英互相搀扶着,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她们已经不敢再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只希望能活着走下这艘蜃楼。

徐福走在最后,缩着肩膀,低着头,眼底却藏着一丝精光。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月神的蟾宫里到底藏了什么?如果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得想办法在赢宣动手之前,先从月神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毕竟大家都是阴阳家的人,月神吃肉,总不能让他连口汤都喝不上。

公输仇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但他的目光却在走廊两侧的机关构造上来回扫视,眼中带着审视和好奇。他对阴阳家的秘密不感兴趣,他的兴趣全在这艘蜃楼的机关设计上。

一群人笼罩在诡异的寂静里往前走。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甚至连脚步声都刻意压低了。走廊里只有海风从窗棂吹进来的呜咽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低沉的丧曲。

月神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对策,可她发现所有的策略在赢宣面前都毫无用处。打不过,骗不了,瞒不住。她的一切算计,一切谋划,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像是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她强压着恐惧,带着众人沿着走廊穿过中庭,拐上了一条盘旋向上的楼梯。楼梯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将楼梯照得半明半暗。

月神的影子在墙壁上拖得长长的,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像是一个即将被拖入地狱的鬼魂。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楼梯到了尽头。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仔细看去,那些花纹拼凑成了一只巨大的三足蟾蜍,蹲坐在一轮圆月之下,张着大嘴仰头望天,像是在吞吐月华。门楣上方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蟾宫。

月神在门前停下了脚步。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青铜门,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她的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推开青铜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像是巨兽低沉的咆哮。

门开了。

视野随之开阔起来。

蟾宫大殿里面的空间极为空旷,足足有普通殿堂的两倍大小。和蜃楼其他地方的奢华不同,这里反倒显得朴素。

墙壁上没有镀金没有镶玉,只是用普通的青石砌成,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出淡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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