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声音一瞬间停止了，包括那边的哄笑。
连不远处的窃窃私语都顿了一下，这记耳光实在是太响亮了。
贺颖姿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颊，瞪圆了眼睛。
“你居然敢……”
陈小词一双眼睛清冷，瞪着她回答，“我有什么不敢的！”
贺颖姿恼羞成怒，往前扑去。
身旁泼酒的那个女孩也不甘示弱，刚举起拳头，却突然停在了空中，迟迟没有落下，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陈小词板着脸看着这两人，随后感受到自己肩膀微微一沉，转过头一看，凌司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身后，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那女孩子没料到凌司曜居然替陈小词出头了，脸上闪过害怕，往后退去，显然不敢上前招惹。
贺颖姿牙都要咬碎了，手上那一巴掌还是没有敢落下来。
她不敢得罪凌司曜，也得罪不起！
贺家有许多生意都要仰仗凌氏国际。
“大少，她也太嚣张了吧，居然敢打我？”
贺颖姿转了个话题，她自认为自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千金大小姐，就算是不小心把东西泼到了别人的身上，却当众被挨一巴掌。
这怎么也得讨个说法！
凌司曜淡漠的眼神从她的脸颊上划过，随后就落在了陈小词的手上。
握住她的手端详了一下，开口问，“打得疼不疼？”
声音磁性好听，仿佛旁若无人。
其他人瞬间呆住了。
什、什么？
陈小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是这种被当众宠溺的感觉很是受用，她抿嘴一笑，“还好。”
凌司曜皱着眉看着陈小词身上的蛋糕，还有鬓角被酒淋湿的头发，从桌上抽出纸巾替她擦干。
周围那些把凌司曜当成梦中情人的女人，此时已经看痴了。
凌司曜的绯闻对象众多，从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些女人提起凌司曜，议论归议论，谁又不向往渴望。
更何况，向来是凌少花心凉薄，这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人如此柔情。
将手中的纸团丢开，凌司曜转过身，“道歉。”
他的声音并不大，双眸漂亮惊人，寒意肆虐。
所有人都下意识噤若寒蝉。
贺颖姿也害怕地后退一步，“什、什么？！”
害怕的同时，屈辱也在胸口激荡，凌少也太不讲理了吧，她挨了一巴掌，还要道歉？！
“凭什么……”她把心一横。
可随即凌司曜打断了她的话。
他微微笑起来，漆黑的双瞳宛如寒星，尊贵无匹，淡淡地吐出恶魔般的话。
“凭我乐意。”
“我……”
贺颖姿眼泪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她迅速地看了一下人群，希望能够看到孟寒江，他怎么还不出来给她撑腰？！
孟寒江站在人群的边缘，手里面端着酒杯，清冷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并不打算向前。
面对凌司曜压人的气势，贺颖姿根本就承受不了，在凌家庞大的势力面前，她就像是蜉蝣妄图撼树，根本不自量力。
被当众打脸，她的脸上发烧，眼泪在眼里打转，咬紧了牙，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泼酒的女孩儿眼睛滴溜溜转，不太敢去看凌司曜，也跟着道了歉。
凌司曜漠不关心地扫了这两人一眼，脱下外套，披在陈小词的肩膀上。
“下次遇到这种事，不用忍，泼回去。我替你做主。”
他声音低沉，情绪也是淡淡的，只是陈小词明显能感觉出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