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军雷霆攻势,鬼子连举枪抵抗的力气都尽数耗尽。
一名日军少佐挥舞指挥刀,嘶吼着逼迫士兵拼死还击。
“不许后退!全员死守阵地!拼死挡住130团军队!”
可话音未落,迎面而来的子弹直接将其掀翻在地。
剩下的日军士兵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掉枪械,四散逃窜。
没人再听从军官指挥,人人只求保命,阵型彻底土崩瓦解。
周卫国率领三支特战营,如鬼魅般穿梭战场,专杀敌军指挥。
日军各级军官接连被精准狙杀,指挥体系彻底彻底瘫痪。
失去指挥的数万日军,彻底沦为一盘散沙,各自为战、狼狈逃窜。
我军攻势摧枯拉朽,所过之处,鬼子尽数溃败,毫无抵挡之力。
枪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片山野荒原。
后方临时担架上,刚刚苏醒不久的山川进次郎听闻战况,脸色骤变。
他慌忙抓住身旁亲兵的手臂,声音颤抖,急切追问。
“前方战况如何?防线守住了吗?敌军攻势被挡住了?”
亲兵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哽咽着如实汇报。
“司令官……守不住了……彻底守不住了……”
“支那军队攻势太猛,我军全线溃败,各处阵地全部失守!”
“官兵死伤无数,剩余士兵尽数逃亡,已经无人再战!”
短短几句话,彻底击碎了山川进次郎最后的侥幸与幻想。
他瞪大双眼,眼底满是绝望,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与恐惧交织。
“废物!一群废物!我十万精锐,竟然挡不住一支残兵!”
可此刻再愤怒也无济于事,漫天喊杀声越来越近,已然近在咫尺。
身边仅剩的亲卫队长连忙跪地急劝,语气万分急迫。
“司令官!大势已去!再不撤离,我们就要被敌军合围俘虏!”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随我们进山突围!”
山川进次郎看着四周节节败退、尸横遍野的惨状,彻底心如死灰。
他深知再无翻盘可能,咬牙咬牙沉声下令,狼狈至极。
“撤……立刻撤离此地!进山躲避!”
一众亲卫不敢耽搁,连忙抬起担架,架起受伤的山川进次郎。
一行人舍弃大部队,不敢走开阔官道,慌忙朝着深山密林逃窜。
山林小路崎岖泥泞,担架颠簸摇晃,震得山川进次郎伤口剧痛不止。
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剧痛,眼底满是不甘与屈辱。
他纵横战场多年,从未有过如此狼狈不堪、落荒而逃的惨败境遇。
身后的喊杀声、枪炮声始终紧随不舍,如同催命魔咒萦绕耳畔。
山川进次郎趴在担架上,回头望着漫天硝烟的战场,满心悔恨。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十万机械化主力,竟会惨败于赵为国之手。
可现实已成定局,他只能被众人抬着,狼狈穿梭在深山荒野之中。
昔日不可一世的日军统帅,此刻如同丧家之犬,只顾仓皇逃命。
身后,130团的清缴攻势还在继续,残余日军仍在被逐一肃清。
.....
深山密林枝繁叶茂,遮光蔽日,林间道路崎岖湿滑、泥泞难行。
山川进次郎被亲卫抬着担架,狼狈钻进层层叠叠的山林深处。
身后130团的追击枪声始终未曾断绝,步步紧逼,如影随形。
每一次枪响传来,残余的日军残兵都吓得浑身一颤,拼命狂奔。
一路仓皇逃窜,沿途掉队、战死、溃散的士兵数不胜数。
原本护送他的数百亲卫,短短数个时辰,仅剩寥寥数十人。
没人敢停下脚步休息片刻,所有人都活在被追杀的极致恐惧中。
山川进次郎更是不敢有半分停顿,咬牙催促手下全速赶路。
“快!再快一点!一旦被追上,我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剧烈的颠簸拉扯着手臂旧伤,原本草草包扎的伤口彻底崩开。
污血浸透纱布,黏腻发黑,混着林间泥水,滋生严重感染。
深山潮热闭塞,细菌肆意滋生,短短时间伤口便开始腐烂发炎。
乌黑的腐肉附着伤口,散发着刺鼻的腥臭,触目惊心。
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山川进次郎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烧。
他头晕目眩、意识模糊,浑身不断抽搐,呼吸微弱且急促。
随行的日军军医掀开纱布查看伤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俯身贴耳,焦急又沉痛地低声汇报。
“司令官!伤口彻底坏死感染,毒素已经侵入全身血脉!”
“没有药物压制,再不处理,毒素扩散,您撑不过半个时辰!”
山川进次郎强撑着残存的意识,沙哑着嗓子艰难发问。
“还有……救治的办法吗?我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军医面色纠结,咬牙狠心开口,道出唯一的求生之路。
“唯一办法!就地截肢!切掉坏死手臂,阻断毒素扩散!”
“没有麻药、没有无菌器械,只能硬切,过程极度痛苦!”
一众亲卫闻言瞬间大惊,纷纷劝阻,却又无可奈何。
高烧昏迷的山川进次郎此刻已然无力抉择,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为保住主帅性命,亲卫不再犹豫,立刻就地准备简陋器械。
山林之中无医无药,仅有一把磨损严重的军用短刀与止血布条。
几名士兵死死按住抽搐的山川进次郎,用布条勒紧他的上臂。
有人撕下军服布条,死死堵住他的嘴巴,防止惨叫暴露位置。
寒光一闪,短刀落下,没有丝毫缓冲,硬生生断臂保命。
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山川进次郎浑身剧烈痉挛,几度窒息。
断臂完成后,众人用烧红的刀刃灼烧创面,粗暴高温止血。
血腥味混着腐臭味弥漫林间,惨烈至极,令人作呕。
做完这场酷刑般的简易手术,众人连忙抬着昏迷的他继续躲藏。
残余残兵蜷缩在深山密林中,不敢出声,不敢生火,苟延残喘。
与此同时,山下平原的130团临时指挥所内,灯火通明、秩序井然。
大战尘埃落定,硝烟渐渐散去,各路主官齐聚帐内汇报战况。
李云龙率先跨步上前,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地开口汇报。
“报告团长!日军主力已经彻底被我军击溃、全线崩盘!”
“敌军正面防线全碎,建制大乱,再也成不了任何气候!”
何奎紧随其后,手持统计报表,细致汇报战果数据。
“报告团长!此战共计俘虏日军官兵三千七百余人!”
“缴获坦克十七辆、装甲车二十九辆、各类火炮百余门!”
“同时收缴大量枪械弹药、粮草物资、军用通讯设备!”
周卫国上前一步,神色凝重,汇报残余敌军动向。
“报告团长!山川进次郎及残余日军高层指挥官尽数逃窜!”
“他们舍弃大部队,带着少量亲卫钻进西侧深山老林隐匿逃窜!”
“我部已派兵封锁山林外围,暂时未能捕捉到其精准踪迹。”
听完众人汇报,赵为国微微颔首,目光沉稳,思绪飞速运转。
他看着沙盘上的深山区域,沉声开口下达首轮命令。
“连续昼夜血战,全军将士身心俱疲,即刻下令全线休整。”
“各部妥善看管战俘、清点物资、救治伤员、收拢战场残局。”
所有将领齐齐应声领命,静待赵为国下达后续追剿指令。
赵为国目光锁定周卫国,语气凌厉、态度坚决,字字铿锵。
“周卫国!”
周卫国瞬间挺身立正,高声应答:“到!请团长下令!”
“你即刻带领全体特战营,放弃休整,进山追剿山川进次郎!”
“封锁所有山林出入口,分片搜山、逐域清剿,绝不放过!”
赵为国眼神锐利,语气不容置喙,下达死命令。
“记住!我只要结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哪怕他只剩一口气,也要把他从深山里抓出来!”
周卫国抱拳领命,战意滔天,厉声回应。
“请团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放走敌酋!”
话音落下,周卫国转身出帐,集结特战队员,即刻进山追剿。
......
黑省日军驻防大营,旗帜萧瑟,营区气氛压抑凝重。
坂田神太率领残部缓缓归营,队伍士气低迷,狼狈不堪。
驻守黑省的一众日军留守军官,尽数列队拦在大营门前。
所有人面色冰冷,眼神之中满是质疑、鄙夷与怒意。
一名留守大佐率先踏出队列,目光死死锁定坂田神太。
“坂田师团长!你奉命驰援奉省,未建寸功擅自折返!”
“你不敢与130团正面决战,临阵退兵,十足的懦夫行径!”
其余军官纷纷附和,声声斥责,语气极尽刻薄。
“身为帝国将领,畏敌避战,你就是日军的耻辱、叛徒!”
“擅自放弃驰援任务,罔顾军令,等同于逃兵!”
那名大佐抬手一挥,厉声喝令身旁卫兵。
“来人!将坂田神太即刻拿下!”
“到时候交由山川进次郎司令官亲自处置!”
两旁日军卫兵立刻持枪上前,意图直接擒拿坂田神太。
面对众人的围堵斥责,坂田神太脸上毫无慌乱之色。
他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笑意,显然早已预料到这般局面。
坂田神太淡淡抬手,打出隐秘的集结手势。
刹那间,大营外围骤然涌进大批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
他麾下第四十师团主力早已悄然进驻黑省,全员列阵待命。
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大营内的留守部队,气场慑人。
原本上前擒拿的卫兵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妄动分毫。
黑省留守部队见状大惊,立刻全员举枪对峙,局势瞬间紧绷。
两军枪口相向、阵型对垒,营内冲突一触即发,气氛死寂。
只要一人开枪,立刻就会爆发大规模的内部火并。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
一名通讯兵浑身尘土、狼狈狂奔入营,嘶吼着传来前线急报。
“急报!重大急报!奉省前线战局彻底崩盘!”
“山川进次郎司令官所率十万主力,被130团彻底击溃!”
“全军全线覆灭,主力尽数被歼,山川进次郎司令官生死不明!”
这一则战报如同晴天惊雷,狠狠炸响在整座军营之中。
刚刚还气势汹汹斥责坂田神太的留守军官,瞬间集体呆滞。
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还叫嚣擒拿叛将的大佐,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对峙的士兵都忘了举枪、忘了僵持。
死寂数秒之后,坂田神太忽然仰头放声大笑,笑声清亮通透。
他目光扫过一众面如死灰的留守将领,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
“哈哈哈!你们方才说我是懦夫、叛徒、逃兵?”
“现在你们睁大双眼看清楚,是谁真正目光长远,是谁愚不可及!”
“山川进次郎刚愎自用、狂妄自大,执意强攻奉城!”
“数万精锐主力尽数葬送,如今生死未卜,彻底败亡!”
“奉省彻底失守,全境沦陷,已然彻底落入赵为国手中!”
他上前一步,声色俱厉,厉声警示在场所有人。
“如今我军仅剩黑省一处据点,若是再狂妄轻敌、内斗不止!”
“用不了多久,130团兵锋直指黑省,我们所有人都要步其后尘!”
方才气焰嚣张的一众留守军官,此刻尽数面色惨白、无人敢言。
众人心中瞬间幡然醒悟,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
此刻的坂田神太,不再是逃兵懦夫,反而成了唯一清醒之人。
没人再敢质疑、呵斥,更没人再提擒拿交给山川进次郎处置。
军心彻底扭转,坂田神太顺势彻底接管黑省所有驻军控制权。
他不再理会呆立的众人,当即沉声下达一道道紧急军令。
“全军听令!即刻收拢从前线溃败归来的所有残兵散卒!”
“全员分工协作,连夜加固黑省内外所有防御工事!”
“封锁所有进出要道,布设地雷障碍,全城进入战时戒备!”
命令火速传达,混乱的黑省军营迅速恢复秩序,全速运转起来。
随后坂田神太转身走入电讯室,准备向大本营呈报全部战况。
一旁的副官连忙上前,低声谨慎开口劝阻。
“师团长,山川进次郎司令官只是生死不明,并未确认阵亡。”
“还有鬼银郎将领,下落同样未知,这般上报恐怕不妥。”
坂田神太执笔的动作一顿,转头勾起一抹笃定的冷笑。
“不妥?”
“你觉得赵为国的130团,会给他们活命的机会吗?”
“十万主力尽数覆灭,绝境深山逃亡,重伤缠身、追兵不止。”
“无论山川进次郎还是鬼银郎,绝无半点生还可能。”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落笔成文,据实向大本营上报噩耗。
直言山川进次郎、鬼银郎已然兵败阵亡,奉省全境彻底失守。
并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这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