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就在车内安静地看着,一直到温婳离开。
程铭给傅时深打了电话:“傅总,房子已经弄好了,您随时可以过去住了。”
傅时深嗯了声,倒是没说什么。
而后他才挂了电话。
傅时深驱车离开。
温婳回到学校,才进办公室就看见许宗衡走了过来。
“嗨。”许宗衡主动打了招呼。
那天看完话剧后,周一许宗衡就去欧洲做学术讨论了,一直到昨天才回来。
算下来,他们其实也有一周没见面了。
加上时差的关系,所以,许宗衡也没给温婳发消息。
保持了适当的距离感,不会给人太烦躁的感觉。
所以,温婳对许宗衡的印象挺好。
加上她现在和傅时深这种畸形的关系。
她开始认真思考苏知意说的话。
确确实实是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才会让自己不至于胡思乱想。
“温婳,这是我在威尼斯买的面具,送你。”许宗衡笑着把礼物递给温婳,“还有venchi的巧克力,我看他们都在买,我也买了点,希望你能希望。”
温婳低头看了一眼,是很用心的礼物了。
包装上都很讨人欢心。
许宗衡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踩过坑,就不会再碰。
所以自己喜欢什么,大抵是问过苏知意了。
温婳说完全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在空虚的情况下。
加上自己着急摆脱傅时深。
冷不丁地出现一个非常体贴,温柔的男人。
就让温婳真的认真开始思考了。
她大抵是要找另外一个人,才能摆脱和傅时深的纠缠。
何况,她现在是单身。
她和沈珏也已经离婚。
想着,温婳低敛下眉眼,越发得安静。
“不喜欢吗?”许宗衡有些紧张地看着温婳。
温婳这才回过神,笑着摇摇头:“没有,很喜欢。恰好都在我的喜好点上。”
“那就好。”许宗衡也跟着笑。
相较于温婳的寡淡,许宗衡显然很擅长找话题。
从欧洲的风土人情,再到自己这一次的学术交流。
也刚好,每个话题都可以在温婳能说的范畴。
显然是经过很深刻的了解。
温婳就这么和许宗衡聊着天。
周围有老师经过,笑着看着他们,倒是见怪不怪了。
毕竟许宗衡喜欢温婳,倒也不是秘密。
一直到快上课,许宗衡很自觉地结束了对话。
“你要上课了。”许宗衡笑,“中午一起吃饭?”
这话带着几分试探性。
但全程许宗衡都看着温婳,耐心地等着答案。
温婳点点头:“好,但是我请你吃饭,拿你礼物,我不能再让你请吃饭。”
“好。”许宗衡倒是没计较这些。
温婳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大方地拿着礼物走了。
许宗衡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温婳离开的身影。
边上的老师倒是在打趣。
“许老师,你和温老师倒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许宗衡就只是温润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大家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一直到温婳的身影看不见了,许宗衡才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他刚回来,还没上课。
所以他在办公室等着温婳。
温婳早上就两节课,下课的时候刚好是12点。
她才出教学楼,就看见一辆奥迪停靠在教学楼外。
她认出来,这是许宗衡的车子。
恰好,外面开始飘着蒙蒙细雨。
最近首都的天气不太正常。
基本这个季节,极少下雨了,但最近却一直都在频繁地下雨。
虽然不大,但是很密集。
只要出去,就是麻烦的事情。
所以,许宗衡连这样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温婳是和苏知意一起出来的,苏知意冲着温婳眨眨眼。
“他这段时间,问了我很多你的事情,但是绝口都没提及过去。”
“包括你喜欢吃什么,习惯的品牌,喜欢去什么地方等等。”
“我是觉得,许老师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是一个儒雅的人,你们其实挺般配的。”
苏知意倒是没多说什么,点到为止。
然后她就很知趣地离开了。
温婳低敛下眉眼,安静地站着。
许宗衡已经下了车,朝着温婳的方向走来。
他撑着伞,温柔地开口:“上车吧,我出来看见正好下雨了,就过来接上你,免得还要走一段。”
教学楼到教室,还是有距离的。
不长不短。
毕竟清北的校园很大,随便走走都要一段距离。
“谢谢。”温婳道谢。
许宗衡很自然地把伞撑在温婳的脑袋上。
不让温婳淋到一点点雨。
甚至是亲自把温婳送到了副驾驶。
温婳看见密集的雨滴,就这么落在许宗衡的衬衫上。
许宗衡没在意,首先顾虑的还是温婳。
温婳上了车,才看着许宗衡撑着伞朝着驾驶座走去。
在许宗衡上车的时候,温婳递了手帕给他。
“你被雨淋湿了,擦一擦。”温婳笑。
许宗衡也有些意外,但是显然心情很不错。
“谢谢。”许宗衡笑着接过。
在这样的动作里,许宗衡不可避免地碰触到温婳的手。
忽然之间,气氛就有些暧昧了。
温婳没拒绝,倒是很淡定。
许宗衡没说什么,很快收拾好自己,重新发动车子。
“你想吃什么?”他开车,问着温婳。
温婳想了想:“去德一吧,他们的腊排骨火锅做得不错。”
许宗衡问温婳是礼貌。
温婳也知道苏知意和许宗衡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
所以就算温婳不说,许宗衡也会带着温婳去。
她并没矫情。
“好。”许宗衡点头。
很快,车子朝着温婳说的餐厅走去。
距离学校也不算太远,下午温婳还有一节课。
许宗衡陪着温婳吃饭。
全程,也都是许宗衡在主动聊天。
温婳会回应。
气氛倒是很不错。
但对于温婳而言,这种感觉,更像是在应酬许宗衡。
温婳没在脸上表露出来。
依旧笑脸盈盈的看着许宗衡。
在这种情况下,温婳忽然就安静了。
因为她看见不远处的,傅时深在原地站着。
温婳微微拧眉。
傅时深自然也看见温婳了。
温婳说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她怕傅时深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