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温婳的手心也攥成拳头,开始微微冒着薄汗。
“怎么了?”许宗衡关心地问着温婳。
“没什么,觉得味道很不错,在回忆之前在y城吃的是不是一样的。”温婳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许宗衡笑,也很配合。
两人依旧在聊着天。
温婳的眼神不再看傅时深。
但因为紧张,她眼角的余光仍旧落在傅时深的身上。
一直到傅时深离开。
温婳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傅时深没任何举动。
但很快,温婳也很冷静下来。
毕竟之前,她已经把话说绝了。
傅时深在三天后就会离开公寓。
那时候他们就不会有牵连。
所以,按照傅时深的脾气,确确实实不会这么发疯了。
想着,温婳低敛下眉眼。
内心的冲动忽然就变得明显。
她应该是要谈一场全新的恋爱。
才会不纠缠傅时深这件事。
温婳深呼吸。
恰好,午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许宗衡放下碗筷,看向温婳:“温婳。”
“嗯。”温婳应声。
“我叫你婳婳好不好?”许宗衡淡淡问着。
“好啊。”温婳也很顺势地应了声。
许宗衡很自然地顺口就叫了声:“婳婳。”
温婳倒是没主动说什么。
但是温婳在许宗衡的眼神里,大概就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了。
温婳没戳破。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许宗衡问得很温柔。
温婳抬头看着他,好似在思考。
“我不要求你马上给我答案,但是我也恳请你认真地思考一下再给我答案。”许宗衡应声。
而后他自然地笑出声:“我真的很喜欢你,温婳。”
最后的话语,格外地认真而自然。
温婳并没当即回答。
许宗衡也真的没催促。
在下一秒就转移了话题。
“我送你回学校,你下午还有课。”许宗衡应声。
“好。”温婳点头。
她起身去买单,才发现,许宗衡把钱已经付了。
“我怎么可以让你来付钱。”许宗衡笑。
温婳最终倒是也没计较什么。
很快,两人朝着餐厅外走去。
“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毕竟还有点雨。”许宗衡很绅士地考虑到了所有的情况。
温婳嗯了声,就在原地等着。
许宗衡已经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辣的关系,温婳有些肚子不舒服。
她拧眉,也就思考了几秒,给许宗衡发了消息。
温婳:【我去一个洗手间,很快就出来。】
许宗衡:【好。你快出来喊我,我开过去,餐厅门口不能停车。】
温婳:【好。】
而后温婳转身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然后在洗手间的门口,温婳看见了傅时深单手抄袋站着。
她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有点不痛快。
“傅时深,你跟踪我?”温婳问得直接。
傅时深也很淡定:“餐厅难道不是谁都可以来?”
“你不吃云南菜的。”温婳说得直接。
傅时深这人,所有重口味的菜其实都不吃。
就算是来了,其实大部分时间也就只是陪着温婳,并不是真的吃。
所以,这人怎么可能来这家店。
“温婳,你真的很了解我。”傅时深听着忽然就笑出声。
这话说得正常,但是带着几分的戏谑。
甚至傅时深的眼眸都沉了几分。
毕竟是夫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温婳对傅时深的爱,他们结婚的时候,傅时深可以感觉的清清楚楚。
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越发的肆无忌惮。
所以傅时深的喜好,温婳确实是知道的。
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了解和在意。
现在温婳被傅时深戏谑的时候,眸光微沉,瞬间就有些压抑了。
傅时深好似不介意,淡定地转移了话题。
“你要和许宗衡在一起?”傅时深言简意赅问得直接。
傅时深开口了,温婳也不矫情。
“是。所以麻烦你遵守约定,后天从我家离开。”温婳说得直接,甚至是面无表情。
然后温婳就不理会傅时深,朝着洗手间走去。
在温婳经过傅时深边上的时候。
傅时深要抓住温婳的手。
但是温婳的速度更快,已经快速抽开自己的手,朝着洗手间走去。
傅时深落空了。
餐厅的洗手间并不大。
傅时深不可能进来。
进来的话,动静就真的太大了。
温婳没多想。
她上完厕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才消失。
温婳看向洗手间的入口,有些踌躇。
大抵是怕傅时深还在外面站着。
她深呼吸,这才朝着洗手间外走去。
外面已经没有傅时深的身影了。
温婳松口气。
没了也是正常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傅时深但凡要点脸,都不至于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傅时深也是一个公众人物。
就算现在辞去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又如何?
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具话题性的人。
加上这一次傅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傅时衍的出现,更是把傅家之前的豪门八卦推到了顶峰。
记者都在蠢蠢欲动的跟着傅时深。
只是到首都后,傅时深低调了很多。
记者自然不敢太过分。
还有郁家那边施压。
因为只要曝光傅时深,自然就会曝光温婳。
才会现在这样风平浪静。
温婳没多想,低头给许宗衡发了消息。
而后就快速地朝着餐厅外走去。
温婳转身的时候,再一次感觉到了这样灼热的温度。
是来自傅时深的。
温婳没说话。
甚至她都没有回头。
而许宗衡的车子也很快停靠在餐厅外了。
依旧是许宗衡下车,接温婳上车。
一直到温婳坐到位置上。
许宗衡才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离开餐厅,是朝着学校的方向开去。
在车子离开后,傅时深高大的身影才从角落走了出来。
他的眸光很沉地看着许宗衡的车子离开,越发地平静。
“查一下许宗衡,我要没记错的话,他是b市许家,但对他的事情,倒是圈内八卦的很少。”傅时深淡淡开口。
这电话是给薄止镕打的。
薄止镕也很直接:“你现在是骚扰完宋濂就来折磨我?许家这个小儿子本来就不经商,在圈内也不是什么秘密。”
“查一下有问题?”傅时深挑眉。
薄止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