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虽然都在争风吃醋,但心里都清楚得很,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这要是被正宫抓个现行,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再也顾不上较劲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
“那……那我们躲哪儿去?”秦语沫也有些六神无主了。
“二楼!客房!快去!”
楚天河像赶鸭子一样,将两人朝着楼上推。
“还有外面那个!”他冲到门口,对着还在勤勤恳恳拔草的叶狼吼道,“赶紧找个草丛趴下,别出声!敢露头我拧断你的脖子!”
院子里的叶狼一个激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连滚带爬地窜进了旁边一人多高的灌木丛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安排好楼下,楚天河一个箭步冲上了二楼。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那个睡在自己床上的祖宗!
他推开主卧室的门,只见洛璃还裹着浴巾,侧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
那绝美的睡颜恬静而又圣洁,仿佛不染一丝凡尘。
可楚天河现在,哪有心情欣赏这个。
“喂!醒醒!快醒醒!”
他冲到床边,推了推洛璃的肩膀。
洛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如琉璃的眼眸,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何事喧哗?”
“别睡了!我老婆回来了!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楚天河急声道。
“你的道侣?”洛璃坐起身,浴巾顺着她光洁的香肩滑落了几分,露出了那精致的锁骨,“她要回来,与我何干?我为何要躲?”
“大姐!算我求你了!”楚天河快哭了,“这里面的关系很复杂,三言两语跟你解释不清楚!总之你先躲起来,不然我们俩都得完蛋!”
洛璃看着他那一脸焦急的模样,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
“她很厉害吗?比你还厉害?”
“她打是打不过我,但她能要了我的命啊!”
“哦……”洛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一种类似于‘心魔劫’的法则约束。”
“对对对!就是心魔劫!”楚天河连连点头,“你快躲起来,等她走了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洞府!”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天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拉开旁边衣帽间的门,指着里面说道:“快!进去!”
洛璃看了看那狭小的衣帽间,又看了看楚天河,那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起身走进了衣帽间。
楚天河闪电般地关上门,然后又飞快地将被子弄乱,制造出只有一个人睡过的假象,顺手将洛璃之前换下的那身古装,塞进了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电子门锁“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
楚天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连忙冲出卧室,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走下楼。
“老婆,你回来啦。”
只见玄关处,李诗妍正换着鞋。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将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那股清冷干练的女王气场,却丝毫未减。
“嗯。”
李诗妍淡淡地应了一声,换好鞋,走进了客厅。
她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
客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楚天河跟在她身后,手心里全是汗。
“老婆,累了吧?快坐下歇歇,我给你倒杯水。”他殷勤地说道,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用了。”
李诗妍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沙发前。
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放着两个玻璃杯。
一个杯子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橙汁。
另一个杯子是空的,但杯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水渍。
李诗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楚天河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疏忽了!
刚才太紧张,忘了收拾这两个杯子!
“你一个人在家,用两个杯子喝水?”李诗妍转过头,看着楚天河,语气听不出喜怒。
“啊……这个……”楚天河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不是渴了嘛,喝完一杯,懒得去洗,就又拿了一个。”
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蹩脚。
李诗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能将他心底所有的秘密都看穿。
楚天河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李诗妍却突然移开了目光。
她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我上去洗个澡,累死了。”
楚天河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
看样子是糊弄过去了。
他跟在李诗妍身后,也上了楼。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
只见李诗妍走进主卧室后,并没有直接去浴室,而是在房间里踱起了步子。
她先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
然后又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瓶香水,闻了闻。
楚天河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娘们,怎么跟个侦探似的!
“楚天河。”
李诗妍突然开口。
“怎……怎么了老婆?”
“我怎么感觉,这房间里……好像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转过身,目光如刀,死死地锁定了卧室角落里的那个衣帽间。
楚天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只见李诗妍,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衣帽间,走了过去。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却仿佛酝酿着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
楚天河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李诗妍走到了衣帽间的门前,看着她抬起了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门把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
李诗妍的手,微微用力。
“吱呀——”
衣帽间的门,被缓缓地拉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楚天河感觉自己即将迎来末日审判的瞬间。
李诗妍的手,却突然停住了。
她猛地回过头,看向楚天河,眼神无比锐利。
“楚天河,老实告诉我。”
“这衣柜里,到底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