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妍的质问,如同最后通牒,让卧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楚天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躲是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天河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猛地上前一步,从身后一把将李诗妍抱进了怀里!
“老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心疼。
李诗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身体瞬间僵住。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可楚天河却将她抱得更紧了。
“老婆,你别动。”
他将下巴,轻轻地抵在李诗的全都肩膀上,在她耳边,用一种无比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一股精纯无比的九阳真气,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渡入了李诗妍的体内。
李诗妍的身体,本就是至阴之体,最近又因为公司的事情,劳心劳力,体内本就积压了不少寒气。
此刻,这股暖流般的九阳真气一入体,瞬间就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寒冷的冬日里,泡进了一个温暖的温泉,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下来。
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
楚天河继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你看你,手这么凉。”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李诗妍那微凉的柔荑,用自己温热的大手将其包裹住。
“公司的事情,就那么重要吗?比你自己的身体还重要?”
“钱是赚不完的,你要是累垮了,我怎么办?”
他这一连串饱含着关切和心疼的话语,如同最温柔的攻势,一点一点地瓦解着李诗妍心中的防线。
尤其是身体里那股暖洋洋的舒适感,更是让她那颗因为猜忌而变得冰冷的心,渐渐地柔软了下来。
她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松弛了。
那双原本锐利如刀的眼眸,也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是啊。
自己最近的确是太累了。
自从天妍医药步入正轨,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她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
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文件,处理不完的琐事。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抱着,听着这些关心的话语了。
“我……”
李诗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只是将头,轻轻地靠在了楚天河的胸膛上。
“我没事。”
看到她这副模样,楚天河知道,危机……暂时解除了。
他暗暗地松了口气。
还好老子机智!
他继续抱着李诗妍,用真气帮她调理着身体,同时,大脑也在飞速思考着,如何将这件事彻底翻篇。
“老婆,对不起。”
他突然开口。
李诗妍愣了一下:“为什么道歉?”
“我刚才不该瞒着你的。”楚天河的语气充满了愧疚,“其实……衣柜里确实藏了东西。”
李诗妍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
“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楚天河不等她发问,便继续说道。
“惊喜?”
“对!”楚天河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托人从国外给你定制了一条项链,本来想等我们相遇一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再送给你的。刚才看你好像要打开衣柜,我怕惊喜提前暴露了,所以才那么紧张。”
这个理由,简直天衣无缝!
既解释了他之前的紧张,又将一件坏事,变成了一件浪漫的好事。
果然,李诗妍听完,那刚刚升起的警惕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甜蜜。
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这种惊喜呢?
“谁……谁要你的惊喜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嘿嘿。”楚天河笑了笑,知道这事算是彻底过去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李诗妍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行了,黏黏糊糊的,我真要去洗澡了。”
她白了楚天河一眼,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几分嗔怪和风情。
看着李诗妍走进浴室,楚天河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大战,全身都虚脱了。
他走到衣帽间门口,对着里面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出来。”
很快,衣帽间的门被拉开。
洛璃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你的‘心魔劫’,解除了?”
“暂时。”楚天河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赶紧回你的树上去,别再下来了!”
洛璃却摇了摇头。
“你刚才,对她撒谎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个老古董不懂不要乱说!那不叫撒谎,那叫善意的谎言,是战术!”楚天河没好气地说道。
“可你答应了她一条项链。”洛璃看着他,眼神清澈,“言出必行,方为大道。你若做不到,便会滋生新的‘心魔’。”
“我……”楚天河被她怼得一愣。
卧槽!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自己光顾着忽悠了,忘了这茬了!
这上哪儿去给她弄条项链啊?
就在楚天河头疼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李诗妍裹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楚天河,我突然想起个事……”
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直勾勾地看着楚天河身后那个同样只裹着一条浴巾,仙气飘飘的绝美女人。
整个卧室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楚天河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只见李诗妍的脸上,那刚刚升起的温柔和甜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冻成冰雕的森寒。
“楚、天、河。”
她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为什么洛璃会在这里?”
完了。
这是楚天河脑海中,唯一剩下的两个字。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任何语言和战术能够解释的范畴。
一个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一个是从他床上冒出来的,只裹着浴巾的绝世美女。
这画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