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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血神天宫旧部计划(1 / 1)

330多级的金烈阳他们,坐在角落那桌,面前摆着三坛子酒,已经空了两坛。

他脸红得像猴屁股,舌头打着卷儿,嗓门大得整座大殿都在晃悠:

“哈哈哈哈!十亿啊兄弟们!!十亿神元丹!!”

“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全跳了起来。

紫月坐在他对面,紫色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手里转着一杯酒,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瞧你那点出息!”

“十亿算什么?”

“咱们这主要是为民除害!”

“那苏临死了,整个神域都太平了!”

白鹤坐在紫月旁边,银白色长袍一尘不染,正用一根银签子剔牙。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温温和和的:

“说实话——”

“我还以为那苏临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底牌呢。”

“结果呢?”

“就这?”

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神王一击,直接灰飞烟灭。”

“连个渣都没剩下。”

“亏我之前还紧张了好久,生怕出变故。”

空悟坐在白鹤对面,双手合十,脸上挂着慈悲的笑意:

“阿弥陀佛……”

“贫僧之前也以为,那苏临能掀起什么大风浪。”

“毕竟他可是从三级星球杀上来的狠人。”

“一个人杀了七百九十七个天骄。”

“还通过了血神天宫的宫主令考验。”

“还当着百万大军的面随机传送跑了……”

他顿了顿,捻了捻佛珠:

“结果呢?”

“还是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金烈阳又灌了一口酒,抹了把嘴,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

“所以说嘛——”

“再牛逼的人,也扛不住等级低!”

“他一个300级的蝼蚁,凭什么跟神王境叫板?”

“那不是找死吗?”

紫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慵懒的味道:

“不过话说回来——”

“他那张脸,被打成那样了还在笑。”

“我是真服气的。”

“换我,我早就哭着喊妈妈了。”

白鹤把银签子放下,端起酒杯:

“笑有什么用?”

“笑能当饭吃?”

“笑能让他活过来?”

“死了就是死了。”

“咱们该吃吃,该喝喝。”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空悟点了点头,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贫僧待会儿回去,给苏临施主念一段往生咒。”

“毕竟他也算个人物。”

“死得也算轰轰烈烈。”

“贫僧给他超度一下,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金烈阳猛地站起来,举起酒杯:

“来!兄弟们!”

“敬苏临!”

“敬那个死掉的杀神!”

“敬那十亿神元丹!”

所有人同时举起酒杯——

“敬苏临!!”

“敬十亿!!”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大殿另一侧。

角落里的阴影中。

紫嫣坐在一张矮桌前,面前摆着一壶酒,杯子是满的。

但她没喝。

她就那么坐着,盯着杯子里那汪琥珀色的酒液,一动不动。

紫琳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紫嫣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好一会儿。

紫琳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

“师姐……”

“您怎么不喝啊?”

紫嫣没说话。

紫琳又等了一会儿,声音更小了:

“师姐……”

“您是不是……在想那个苏临?”

紫嫣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紫琳,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他真的死了吗?”

紫琳愣了一下:

“对啊……他死了呀……”

“神王一击,肯定死了啊……”

紫嫣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

“他死了……”

“可我总觉得……”

“他没死。”

紫琳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

“师姐?!”

“您在说什么胡话呢?!”

“神王一击啊!!”

“他一个300级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紫嫣没有回答。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烧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

“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转身朝大殿外走去。

紫琳愣在原地,看着紫嫣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里喃喃自语:

“师姐这是……被打出感情了?”

大殿外。

月光如水。

紫嫣站在廊檐下,仰着头,看着天穹上那轮银白色的月亮。

晚风吹过来,吹动她紫色长裙的裙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苏临……”

“你真的死了吗?”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紫嫣没有回头。

空见走到她身边,双手合十,声音温温和和的:

“紫嫣施主——”

“您在这儿看月亮呢?”

紫嫣没说话。

空见顺着她的目光,也抬起头,看着那轮月亮: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紫嫣依然没说话。

空见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紫嫣施主——”

“您是不是觉得,苏临没死?”

紫嫣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转过头,盯着空见,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你怎么知道?”

空见笑了笑。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苦涩。

有无奈。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荒唐的认同:

“因为贫僧也有这种感觉。”

紫嫣愣住了。

“你也觉得他没死?”

“对。”

“为什么?”

空见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因为贫僧用因果回溯看过他。”

“就在感悟圣地的时候。”

“贫僧看到了他的一些片段——”

“那些片段告诉贫僧——”

“这个人,没那么容易死。”

紫嫣盯着空见,盯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释然。

有欣慰。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和尚——”

“我第一次觉得,你没那么讨厌。”

空见双手合十,笑眯眯的:

“阿弥陀佛……”

“贫僧一直都很讨人喜欢。”

“只是紫嫣施主您以前没发现罢了。”

紫嫣翻了个白眼:

“滚。”

空见没滚。

他站在紫嫣身边,也抬起头,看着那轮月亮:

“紫嫣施主——”

“您说,如果苏临真的没死——”

“他现在会在哪儿呢?”

紫嫣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直觉——”

“他很快会再次把神域搅得天翻地覆。”

空见转过头,看着紫嫣:

“您就这么相信他?”

紫嫣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轮月亮,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

神域·某处隐秘山谷·血神天宫临时据点

山谷里,灯火昏暗。

三千盏油灯挂在石壁上,火光在潮湿的空气里跳得蔫巴巴的,像一群快要断气的老头。

血枯坐在主位上,暗红色拐杖靠在椅边,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还在往外渗血,但他没包扎。

他就那么坐着。

像一尊刚从坟里刨出来的石雕。

夜莺、血书生、血战、血玫瑰、血玲珑、血影……这些血神天宫旧部顶尖力量也都在。

夜莺从阴影里走出来,右肩的血口子已经简单处理过,白布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她靠在石壁上,双手抱胸,声音冷得像冬天湖面上的冰碴子:

“长老——”

“现在能说了吧?”

“为什么撤?”

血书生坐在角落里,断成两截的枪杆横在膝盖上,他正用一块破布慢慢地擦枪尖上的血,擦得很仔细,像在擦一件传家宝。他头也不抬,声音闷得像从缸底传出来的:

“我也想知道。”

“当时那情况,咱们虽然打不过,但拼死也能拉几百个垫背的,为宫主报仇。”

“你一句‘撤’,兄弟们全懵了。”

血战站在门口,血色战甲上全是裂口,左肩有一道烧焦的痕迹,皮肉翻卷着,焦黑里透着暗红。他攥紧拳头,骨节咔嚓咔嚓响了两声:

“长老——”

“你要是说不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血战今晚就一个人杀回神霄天宫!”

“大不了死在路上!”

血枯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我感应到宫主令还处于激活状态。”

山谷里安静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夜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靠在石壁上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你说什么?!”

血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里,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血色令牌虚影。

令牌通体暗红,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流转,像活着的血管在跳动。

令牌正中央——

有一道微弱的光。

暗红色的。

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烛火。

但它——

确实在亮。

血枯的声音沉得像从地底最深处翻上来的:“宫主令与宫主性命相连。”

“宫主活着,令牌就亮。”

“宫主死了——”

他顿了顿。

“令牌就会暗下去。”

夜莺一步跨到血枯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虚影,声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你是说——”

“宫主没死?!”

血书生手里的破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来,断枪差点脱手,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我操!!”

“宫主没死?!”

“那萧重楼那一掌——”

“打的是谁?!”

血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但令牌还亮着——”

“宫主就一定还活着。”

血战一屁股坐在地上,血色战甲的甲片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他仰着头,盯着石壁上那盏跳动的油灯,嘴唇在哆嗦:

“我操……”

“我操我操我操……”

“老子刚才差点就要去找萧重楼拼命了……”

“要是真去了——”

“那不就白死了?!”

夜莺没说话。

她盯着那枚令牌虚影,盯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很冷,但那股冷底下,压着一丝藏不住的激动:

“那宫主现在可能在哪儿?”

血枯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令牌只能感应到宫主还活着——”

“感应不到具体位置。”

夜莺的眉头拧成了死结:“那怎么办?”

“咱们上哪儿找他去?”

血枯站起来。

暗红色拐杖在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不用找。”

“宫主既然能活着离开——”

“就说明他有自己的计划。”

“咱们要做的——”

他顿了顿,声音猛地拔高:

“就是等。”

“等宫主需要我们的时候,就是我们再次全力以赴的时候。”

血书生捡起地上的破布,重新开始擦枪尖,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咱们这段时间干啥?”

“总不能干坐着吧?”

血枯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冷意。

有杀意。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干啥?”

“当然是——”

“给八大天宫添点堵。”

“让他们以为我们确实是在为宫主死亡再报复他们——”

“让他们放松警惕,彻底相信我们宫主真的死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从九幽地府最深处翻上来的:

“这样就可以为宫主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等宫主成长起来后,那将是给他们八大天宫一个大大的惊喜”

“好,就这么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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