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谍战:我能看见情报价值> 第一百七十章 宋应阁入狱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百七十章 宋应阁入狱(1 / 1)

赵昌敬从情报四组离开后,回到了总务科,找到了总务科的科长张贯富。

张贯富是戴笠的儿时玩伴,又是其表妹夫。

戴笠未发迹前,在沪市“打流”之时,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在这期间,生活并不富裕的张贯富曾多次接济他。

戴笠飞黄腾达后,为了报恩便将张贯富也拉到了特务处。

不仅将总务科科长的这个肥差给了他,更是连自己的私人小金库,都让张贯富来经营。

论信任,宋应阁与之相比,亦有所不及。

“科长,果然不出你所料。

徐主任和宋科长之间的矛盾,已难以调和,到了鱼死网破,你死我活的地步。”

宋应阁所料不差,赵昌敬乃受张贯富的指使。

张贯富三四十岁,高高瘦瘦,头顶有些秃顶。

“徐量仗着处长宠幸,骄横惯了,树敌太多。

就算没有宋应阁,也会有张应阁,李应阁。

早晚的事罢了。”

张贯富语气不屑。

他之前和徐量亦有一些摩擦。

只不过他低调惯了,不愿意和人撕破脸。

但心中的不满却一直都有。

“科长,依你高见,徐量这次是玩完了?”赵昌敬追问道。

张贯富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赵昌敬见状,知趣的离开了办公室。

瞻园路,宪兵司令部,政训处。

特务处“十人团”之一的张炎原,挂断电话后,眉头紧锁。

两广事变后,本是北平站站长的张炎原被调回金陵,接替了梁干桥的政训处处长一职。

他与徐量本就是旧相识,可谓是臭味相投,回到金陵后,仗着手中的权利,俩人很快便搅到一块,做起了走私生意。

张炎原绝非蠢人,要不然毛人风死后,也轮不到他上位。

徐量落马的消息一传来,他心中便有了决断。

不管戴笠是试探还是真铁了心要杀徐量,他都得救,拼尽全力的救。

今日不救徐量,谁知道他死前会吐露出多少有关于自己的秘密?

一念至此,张炎原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特务处训练股的股长郑西林。

训练股的股长是苦差又是肥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

郑西林能干这差事,除了能力不错,更是因为他也是“十人团”之一。

俩人见面后,只商量了片刻,便达成了一致意见:救徐量。

“只靠我俩,是不是分量轻了些?

不如多撺掇几人,一并前去劝说?”

郑西林提议道。

“不可,处长素来多疑。

人多了,反而不美。”

张炎原连忙否决。

经过提点,郑西林很快反应过来,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张炎原又道:

“我俩不可同去,得分开。

不能做出一副私下商议好的模样。”

郑西林闻言,不禁赞叹张炎原的心思细腻,随后眉头一皱,担忧道:

“只不过,如此一来,怕是会与宋应阁交恶。

他如今与徐量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若真救下了徐量,他必会恨上我俩。”

张炎原闻言,脸上也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宋应阁虽年纪轻轻,资历也浅。

但能力超群,颇有些手段和城府。

如今不仅是处长亲信,更入了蒋校长的法眼。

我们若真和他起了冲突,只怕还真没好果子吃。

但徐量还是得救的,否则谁还会将咱们这些特务处的元老放在眼里?”

张炎原与郑西林不同。

他与徐量私下合伙做生意,后者栽了,他也不远了。

“也对。

宋应阁不是意气用事之人。

他就算不满,也绝不会这般无智与我们为敌。

大不了,事后请他吃个饭便是。”

郑西林笃定道。

下午。

张炎原来到曹都巷,求见戴笠。

却不料在处长办公室内,见到了郑介民。

“怎么,你也是来给徐量求情的?”戴笠看到张炎原后,语气冷淡。

郑介民见状,给张炎原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开口道:

“处长,徐量之罪,卑职不甚清楚。

但念在他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的份上,还请科长网开一面。

当年,咱们的日子过得苦啊。

一个月经费才一千多大洋,月月捉襟见肘。

任务又重,常常通宵达旦的加班。

一餐更是只敢吃半张大饼。

吃多了,第二天就得饿肚子。

徐量也是穷怕了。

若他真贪了钱,违反了纪律。

还望处长能看在往日的旧情分上,手下留情啊。”

闻言,戴笠冷笑一声,道:

“我看你也是穷怕了。

调回金陵没几个月,和徐量一起赚了不少钱吧?

真当我不知道你所思所想?”

张炎原闻言,冷汗立刻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徐量这个蠢货,到底被抓住了多少把柄?

特务处私下的这些勾当,算是约定成俗的规矩。

只要不捅破,戴笠即便知晓,也懒得追究。

可若摆在台面上,见了光,轻者责罚,重则蹲大牢。

若是资历浅些,被杀了,也不算稀奇。

“真晦气,早知道老实待在宪兵司令部了。

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这下好了,自己送上门。”

张炎原弯着腰,请罪道:

“卑职财迷心窍,请处长责罚。”

戴笠怒道:

“责罚?

你当我不敢吗?”

郑介民见状,开口道:

“秉华,处长是信任你,才将警备司令部政训处处长一职交给你。

这个位置的重要性,你不清楚吗?

若是被古司令抓到了你的把柄,在校长面前告你一状。

你受责罚是小。

到时候,置处长于何地?

好在有宋副科长拾遗补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要是你,现在就去找宋副科长致谢。”

戴笠闻言,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张炎原见状,心领神会,道:

“多谢处长宽宏大量。

卑职这就去寻宋副科长。”

说完,张炎原对着郑介民感激的拱了拱手,离开了办公室。

随后张炎原找到了郑西林。

“情况如何?”郑西林一见面,便急忙问道。

张炎原没提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只是道:

“处长态度坚决,但我总觉得其中有猫腻。”

“猫腻?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处长并不是真的想处决徐量。

这么做,似乎是想借机敲打一番。”

“这确实像是处长一贯的作风。”

“这样,你暂且先不去找处长。我俩一同去审讯室,见徐量一面。”

“只怕是见不到。”郑西林为难道。

“为何?”张炎原不解。

郑西林叹气道:

“你在本部的时间少,怕不知如今宋应阁在本部的威望。

除了处长、副处长二人。

没人敢说能稳压他一头。

宋应阁现在就守在牢房外,没有处长手令,谁也见不到徐量。

他是铁了心,要置徐量于死地。”

“司法股的林难说话也不好使?”张炎原不信邪。

司法股主要负责特务处三大监狱的监督、管理和对犯人的审讯工作。

按理说审讯室也在其管辖之下。

只不过情报科的人向来不把司法股放在眼里。

审讯之事,常常越俎代庖。

“要不你去和林难说道说道,看他愿不愿意触宋应阁这个霉头?”郑西林双手一摊。

闻言,张炎原也感觉有些棘手,郁闷道:

“宋应阁和徐量到底结了什么仇?”

郑西林苦笑一声,道:

“这事还真怨不得人家宋应阁。

当初A科成立之时。

徐量想给自己表弟谋求一个职位。

奈何叶瑞实在不争气。

要能力没能力,溜须拍马也不会。

仗着徐量的关系,还趾高气昂。

这种人,宋应阁怎么可能会要?

按理说,被拒绝之后,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了。

可徐量不依不饶,又去求了处长。

强行将人塞进了A科。

要是你,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张炎原“啐”了一口唾沫,“徐量骄横惯了,能做出这种事,不足为奇。”

郑西林摇了摇头,又将后面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张炎原听完后,气道:

“徐量这厮,真是够蠢。

连累着我也跟着倒霉。”

“你倒什么霉?”

张炎原意识到说错话,改口道:

“这不是刚才为其求情,被处长呵斥了一顿吗。”

“那我还去不去劝了?”郑西林满脸纠结。

“不用去了,真去了反而坏事。”

郑西林思考片刻后,道:

“那我就信你一回。。”

“走,咱们去会会这个宋应阁。”

不多时,俩人到了审讯室。

宋应阁坐在审讯室大门外,晒着太阳。

见到俩人后,宋应阁站起身来,拱了拱手,笑道:

“郑股长难得来审讯室一趟,有何指教啊?”

郑西林回了一礼,道:

“指教不敢当。

这不是张处长久闻宋科长的大名。

特意让我领他来,想与你认识认识。”

“张处长?”宋应阁还真未见过张炎原。

“警备司令部政训处张炎原张处长。”郑西林补充道。

“原来是张处长当面,恕我有眼不识泰山,竟未认出。

处长可是常在我面前念叨您啊。

说您劳苦功高,临危受命,重建了北平站。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宋应阁走到张炎原面前,热情的伸出了手。

张炎原听宋应阁一句话便点了出他最得意的事,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好感,连忙握住了后者的手,道:

“实在汗颜。

和宋科长的辉煌战绩比起来,我这点事,不足一提。”

两人互相吹捧着,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这搞得旁边的郑西林有些吃味。

三人寒暄了几句后,宋应阁道:

“我今日有要事在身,离不开本部。

不如这样,明日晚上,我在金陵饭店订一桌。

咱们三人不醉不归如何?”

张炎原、郑西林都是人精,见宋应阁这么说,便知道是见不到徐量了,索性没有提这茬,以免伤了和气。

三人约定好后,张炎原二人又说几句,便告辞了。

宋应阁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他不怕有人要来见徐量,就怕没人来。

一下午的时间,又有几拨人来探监,都被宋应阁给轰走了。

傍晚。

戴笠挂断电话后,面色阴沉。

短短大半天,为徐量求情的人,已有七八人,且在特务处的身份都不低。

这样戴笠有了危机感,他感觉自己的权力受到了挑战。

本想着试探一番,没想到结果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按照这等局面来看,倒是不得不惩处他了。

书记室主任的位置,也是时候让他挪一挪了。”

哪怕到了此刻,戴笠对徐量还是没动杀心。

“咚咚咚。”

程淑丽敲门而入。

“处长,这是想要探监徐量之人的名单,请您过目。”

程淑丽将文件放在戴笠桌上。

纸上赫然写着张炎原,郑西林等十几人的名字。

戴笠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但心中已经泛起了一丝杀心。

不多时,行动科科长刘剡、人事股林有志、司法股林难、交通组房撰、孙希五人,一同拿着徐量的罪状,来到处长办公室。

戴笠看着孙希等五人,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道:

“你们也是来给徐量求情的?”

刘剡在五人中职位最高,他率先开口道:

“回处长的话。

我等并非未为徐量求情。

这是我等收集,有关徐量的罪状,请处长过目。”

刘剡将证据呈给了戴笠。

戴笠脸露惊讶,接过材料,翻了一遍。

很快便发现,五人所呈的材料与宋应阁早间呈送的材料,有部分重合。

“这是你们自己收集的?”戴笠寒声道。

刘剡犹豫了一下,这才道:“是。”

就是犹豫的这么一下,让戴笠心生警觉。

他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戴笠从办公桌上抽出宋应阁递交的材料,扔到了刘剡的脸上。

“自己看看。”

刘剡弯腰捡起材料,看了一遍后,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处长,您听我解释。”

戴笠眼中不含一丝感情,“说。”

刘剡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

孙希见状,敬礼道:

“处长,无论这份证据从何而来,都改变不了徐量罪大恶极的事实。

请处长重罚徐量,以正军心。”

刘剡四人闻言,齐声道:

“请处长重罚徐量,以正军心。”

戴笠脸色铁青,肺都要气炸了,直接掏出手枪指着孙希的脑袋,道:

“我只问一遍,这些材料,从何而来?

你们五人又是受了谁的怂恿来状告徐量?”

孙希咬紧牙关,额头布满了冷汗。

“咔嚓。”

戴笠打开了枪栓。

“是、是宋科长指使。”孙希低下头,一副惭愧的模样。

“砰!”

戴笠一枪击中了花瓶,碎片崩飞。

一块碎瓷片划过孙希的脸颊,鲜血顿时流出。

孙希闷哼一声,没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五人被这枪声给吓住了,等反应过来后,尽皆跪地,噤若寒蝉。

“哐。”

程淑丽大力推开门,焦急道:“处长,您没事吧。”

“刘剡留下,其他人都给我滚出去。”戴笠怒喝道。

孙希四人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宋应阁串联孙希五人前来告状,已经犯了大忌。

刚才的形势,让戴笠隐约闻到了一丝被“逼宫”的气息。

戴笠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一旦有人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地位受到威胁,哪怕再信任对方,他也会发动雷霆手段打压。

“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多谢处长。”

“宋应阁强取豪夺,仗势敛财,你带人将他拿下,押进审讯室,等候发落。”

刘剡领命后,这才站起身,匆匆而去。

程淑丽这时也将花瓶碎片给打扫好了,望着戴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便说。”戴笠扫了一眼程淑丽,开口道。

程淑丽组织了一番语言,道:

“宋应阁犯了错,处长处置他,理所应当。

只是徐量关在牢房之中,明日便会被处决。

宋应阁此时命人来进谏,实乃画蛇添足之举。

我与他虽接触不多,但常听人赞他足智多谋。

他做出如此不智之举,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合常理。

此事,会不会另有蹊跷?”

闻言,戴笠也冷静下来,思考片刻后,道:

“聪明人办的蠢事还少吗?

若是被争权夺利蒙蔽了双眼,做出些糊涂事,亦不足为奇。

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这小子,胆子虽然大,但对我忠心耿耿。

这种事,还真不像他能干出来的。”

戴笠本就没想要宋应阁的命。

让刘剡将其关押进监狱,不过是想小惩大诫,敲打一番。

当然,如果宋应阁死不认错,那革了他的职,乃至他的命,亦无不可。

程淑丽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

戴笠眉头皱起,一脸的不耐烦,“谁?”

“处长,江城站马慎、江涛求见。”

这二人在金陵逗留多日,所求皆是江城站站长一职,戴笠对此心知肚明。

只是他尚未敲定人选,这才纵容二人留京。

“我倒要看看你们二人是谁的说客。”戴笠心中愈发愤怒,闷声道:“进来。”

就在马慎、江涛二人求见戴笠之时,另一边,刘剡回到行动科,匆匆带了几人,直奔审讯室。

宋应阁此时正与徐量“谈心”。

“徐主任,你这是何苦来哉。

你我二人本可以和平相处。

奈何你非想着压我一头。

现今沦落到这种田地,皆是你咎由自取。

等到了下面,切莫记恨我。”

宋应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徐量并不慌张,虽生了些许意外,但大体仍在按计划进行。

“就凭你也想和我平起平坐?

我乃特务处元老、创始人之一。

你真以为处长会杀我?

别做梦了。

处长这番做派,无非是为了敲打我,让我涨涨记性罢了。

等明日,我在处长面前认了错。

一切又会恢复如初。

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徐量觉得已经胜券在握,但为了防止横生意外,还是忍了一手,没将话说透。

宋应阁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听说徐主任这几年贪了不少钱?

有没有什么秘密金库。

若是有的话,不如交给我吧。

我可以承诺,保你家人一辈子无灾无祸。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徐量脸色阴沉了下来,道:

“宋副科长,你也有家人吧?

真不怕哪一日自己出了事,也会祸及家人?”

宋应阁双手一摊,道:

“怕,怎么不怕?

所以才要多贪些钱,留给家人做个保障。

我刚才说的话,在你被处决之前都有效。

你若是反悔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与其将这些钱,便宜了别人。

还不如送给我,给自己家人买个保险,对吧?”

徐量对此嗤之以鼻,转过身子,不愿再搭理宋应阁。

就当宋应阁打算继续进行精神攻击之时,刘剡带着行动科的人走了进来。

“宋副科长。”刘剡隔着老远,便开口喊道。

“刘科长来审讯室,有何贵干?

不会是来见徐量的吧?

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没有科长手令,这人你可见不到。”

宋应阁关上了牢房大门,走到了刘剡身边。

刘剡身后的祝峻峰一个劲的朝宋应阁挤眼。

祝峻峰是行动科一组的组长,在先前众多的抓捕行动中,与情报四组合作颇微愉快,与宋应阁私交不错。

“祝组长,你眼睛怎么了?”宋应阁不明所以。

刘剡回过头瞪了祝峻峰一眼,而后看向宋应阁,冷笑道:

“巧了,我还真是奉了处长的命令才来的审讯室。”

“处长同意你见徐量?”

“那倒没有。

不过处长让我带人将您给押进审讯室。”

刘剡说完,抬起手臂,一挥手。

其身后的几人,立即掏出手枪,对准了宋应阁。

“宋副科长,我也是奉命行事,还望您好好配合,莫要反抗,否则擦枪走火,伤到了你,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闻言,宋应阁举起了双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我虽不知处长,为何下这种命令。

不过有句话叫做风水轮流转。

刘科长,有时候选择大于努力啊。”

刘剡自认为对戴笠了解颇深。

宋应阁中了徐量的圈套,触犯了戴笠的禁忌,无异于陷进了一个死局。

就算能全身而退,也会被调离本部,从此被边缘化。

没了权力和戴笠的庇佑。

徐量想玩死宋应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行动科的几人走上前,擒住了宋应阁的双臂,随后将其押进了一间牢房。

刘剡看了宋应阁一眼后,便“咔嚓”一声,锁上了铁门。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