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谍战:我能看见情报价值>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审讯宋应阁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审讯宋应阁(1 / 1)

这些栽赃陷害的罪证是谁埋的,才是事情的关键。

梁明东被下狱之前,与宋应阁无冤无仇,又怎么会提前安排人去做这些事?

而且,审讯之初,梁明东为了保命,并未将此事抖露出来。

还是后来,在毛人风的刑讯逼供之下,才开了口。

他入狱之后,被严加看管,并未与外界之人有过接触,又如何提前知晓宋应阁会离京,从而安排人去埋罪证?

从逻辑上来讲,根本不合理。

“宋科长,证据确凿,你何必负隅顽抗?

念在处长待你不薄的份上,还是招了吧。”

毛人风开始劝降。

宋应阁道:

“没做过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会认。”

“好。”戴笠闷声道:

“那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我记得当初向你询问兔子小姐之时。

你口口声声说,未曾听过其名号。

我且问你,蒋大公子回国一事,是不是你从兔子小姐那里买来的情报?

如果不是,你说出情报来源。

我立即让人去核实。”

这段话,像一根钢针扎进了宋应阁的心中。

当时,面对戴笠的询问,宋应阁为了隐瞒购买瞻园建筑图纸一事,下意识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不曾想,今日竟然变成了射向自己的子弹。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答案稍有不合理,就会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宋应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疯狂运转。

“怎么,你没法解释?”戴笠冷声道。

宋应阁脑中闪过许多念头:

将情报来源推到无法核实的死人头上;

说出一个身份足够高,且与自己私交不错的人,如朱霈德。

如此一来,戴笠不敢去核实。

就算去了,朱霈德看在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也会代为遮掩;

又或者推给一个暂时无法联系之人的头上。

但这些回答,要么戴笠会不相信,要么就有风险。

很快,宋应阁有了决断,道:

“情报确实是从兔子小姐那里买来的。”

戴笠怒道:

“那你为何欺骗于我?”

宋应阁一脸羞愧,道:

“当时已经确认兔子小姐和梁明东有瓜葛。

卑职这么说,完全是为了避嫌。

毕竟蒋大公子回国这么重要的情报,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兔子小姐只会卖给关系亲近之人。

但实际上,她只是见钱眼开的情报贩子。

卑职给的钱多,她便将情报卖给了我。

处长明鉴,卑职谎称不曾见过兔子小姐,只是为了不惹火上身。”

八分真,两分假的谎话,最难辨别。

戴笠在心中假设过宋应阁的各种回答,却不曾想他竟然如此耿直的承认了下来。

这让他反倒有些拿不准了。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如果宋应阁一味推脱,戴笠反而会加深怀疑。

如此反其道而行之,倒让戴笠信了几分。

“而且如果卑职真与兔子小姐有关系,又怎么会咬住她不放?

兔子小姐已经寄来信件,并将小册子归还到了特务处。

就此了结这件事,倒也说的过去。”

宋应阁的话,立即招来了毛人风的反驳。

“宋科长,这正是你的高明之处。

你这么做,明面上只为了捉拿兔子小姐。

但真实目的,却是为了寻到她,好杀人灭口。”

宋应阁虽然被绑在刑架上,但气势却一点都不弱。

“毛主任,祸从口出。

若是无凭无据的这么污蔑我。

咱俩这梁子可就算是结下了。”

毛人风同样不惧,笑道:

“兔子小姐早上才送了信。

晚上却在夜酌酒吧自杀身亡。

宋科长,您觉得合理吗?”

这件事,处处就透露着蹊跷。

宋应阁本来百思不得其解。

但当被关进审讯室的那一刻,他终于想明白了。

“毛主任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

有个问题,想请宋科长解答。”

毛人风一幅胜券在握的模样。

“问。”

这一刻,宋应阁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件事解决之后,必须想办法搞死毛人风。

这货留着就是一个祸害。

“兔子小姐在明知道自己在被特务处通缉的情况下,为什么还敢出现在夜酌酒吧?”毛人风抛出个致命的问题。

“为什么?”宋应阁死死盯着毛人风。

“她之所以敢这么胆大妄为。

是因为有人暗中向她通风报信。

告诉她这件事的风头已经过去。

特务处不会再继续追究她的责任。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宋科长,您觉得我分析的对吗?”

毛人风有两把刷子,但不多。

这个分析和推测,虽完全符合逻辑。

但却恰恰中了梁明东和幕后之人设下的逻辑陷阱。

宋应阁眯起了眼睛,道:

“分析的很对。

所以是谁在向兔子小姐,通风报信?

总不能是我吧?”

毛人风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道:

“根据宋科长的调查,兔子小姐是自杀身亡,是吗?”

“是。”

毛人风又道:

“那就奇怪了。

如果先前的推断成立。

为何兔子小姐会在自认为已安全的情况下,还自寻短见呢?

这显然不合常理。”

“你想表达什么?”

“如果她不是自杀呢?”

“往我身上泼脏水之前,你可得想清楚后果。”

毛人风拱了拱手,道:

“宋科长不要误会。

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下面说的话,只是根据事实进行的推断。”

“但说无妨,有我在,没人敢动你。”戴笠黑着脸说了一句。

“是。”毛人风回了一句后,道:

“我认为,兔子小姐死亡之时,门外除了张柯和洪木,并没有旁人。

如果她是死于他杀。

那么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张柯与洪木二人。

不过,他二人与兔子小姐并无过节。

用着这种手段杀掉她,并伪造成其自杀的证据,根本没有动机。

唯一能解释的原因,就是受人指使。

宋科长,他们都是你情报四组的人。

你觉得,谁能只使得动他俩?”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毛人风的推理,完全正确。

宋应阁不屑道:

“可笑至极。

我想杀兔子小姐,完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何必将这件事弄得大张旗鼓,人尽皆知?”

毛人风笑道:

“这就是宋科长的高明之处了。

小册子一事,处长和委员长高度重视。

这么大的功劳,你又岂能不动心?

将兔子小姐杀死,既保守了秘密,又立下了大功,可谓是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

话说到这,能留给宋应阁翻盘的空间,已经不多了。

而且,他觉得幕后之人的手段,不止如此,必定还会有后手。

宋应阁感慨道:

“很精彩的推理。

特务处有毛主任这样的大才,日后处长也能少费些心神。

只是,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毛人风问。

“死在夜酌酒吧那个女人的身份,到目前为止,都没能确认。

我这次去沪,便是为了追查此事。

毛主任为何能一口咬定,她就是兔子小姐?”

这是整个事件中,唯一的漏洞。

宋应阁现在可以能确定,死者绝非真正的兔子小姐。

不然以幕后之人的心智,是不会留下这么个漏洞。

而幕后之人,如此为之的原因,可能有两个:

一是兔子小姐的身份特殊,不能随便牺牲。

二是兔子小姐就是幕后之人。

“宋科长如何证明死者不是兔子小姐?”

“这是我正在做的事情。”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宋科长又何必嘴硬呢?

那些手段,我真不想用在你身上。

宋科长,莫要自误啊。”

毛人风事前便得到了戴笠的许可,必要之时,可以动刑。

宋应阁转头看向了戴笠,道:

“处长,死者的身份,已经有了些眉目。

您再给我五天时间,我必定能查出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

闻言,戴笠犹豫了片刻,转过身,没有回话。

很明显,他并不信任宋应阁。

毛人风接话道:

“宋科长,你我都不是傻子。

真让你出了洪公祠,你岂有不跑之理?”

“毛人风,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

说你蠢吧,你倒有几分本事。

夸你聪明吧,你却被人耍的团团转。

岂不知,你此时的所作所为,都在幕后之人的算计之中。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

我劝你好自为之,否则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

毛人风被人指着鼻子骂,却丝毫不怒,道:

“我本人并无任何立场,心中也没有预设答案,只看证据。”

说完,对着戴笠拱手道:

“处长,您看?”

戴笠看了眼宋应阁,而后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随即走出了审讯室。

他虽然内心不愿意相信后者有问题。

但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了后者。

于情于理,这一顿大刑,宋应阁都得受着。

戴笠来到了另一间审讯室。

被关在这间审讯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柯。

他早在昨日,便被逮捕,受了一夜的刑。

如今,已是遍体鳞伤。

“招了吗?”戴笠问。

督察股的股长刘培处,摇了摇头,道:

“嘴硬的很。

一直在喊无辜。

死也不承认受了宋应阁的指使。”

戴笠走到张柯身前,道:

“如今,宋应阁就在隔壁审讯室。

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招供。

你在这里死扛,有什么用?

我知道你为人忠义。

做到这种地步,已经足够了。

如果你能如实道来,我保证既往不咎,且让你升任情报四组的组长。

如何?”

张柯抬起头,看着戴笠,惨笑道:

“处长啊。

组长可是您一手带进特务处的。

他的为人,您能不清楚吗?

对上忠诚,对下仁义。

除了有些恃宠而骄,身上根本挑不出毛病。

他这几个月抓的日谍,比特务处几年来抓的都多。

缴获日谍的密码本,更多数不胜数。

日本人对他,可谓是恨之入骨。

而且我听说,他还没入职特务处时,便处决一个红党。

后来那次的内部甄别,也是在他的建议下,陈勋磊才露出了马脚。

周伟玱这个红党被他识破了身份。

盛中塘这个隐藏在党调处的红党,同样被他亲手逮捕。

红党也欲杀他而后快。

党调处就更不必说了。

要说徐恩曾在特务处最恨之人。

组长必定能排进前三名。

这一桩桩的事实,都摆在您面前。

您为什么选择视而不见呢?”

闻言,戴笠眉头紧锁。

张柯说的这些话,他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多疑谨慎的性格,让他放不下任何一丝疑点。

“做什么事,都得有个动机。

可组长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论权势,他有您的支持,在特务处风头无二。

论财富,您特许他自筹A科的经费。

凭着特务处的势力,他根本不必为钱而担忧。

卑职愚钝,实在想不明白他的动机。

还望处长明察。

莫要寒了我等的心啊。”

戴笠听完这番话,思考片刻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审讯室。

另一间审讯室。

沈炜一脸哭相,道:

“毛主任,能不能换个人来行刑?

卑职这几日旧疾复发,双手实在使不上力啊。”

毛人风黑着脸,训斥道:

“既然如此,就将双手砍了喂狗。”

沈炜唯唯诺诺,没有回话。

他是真不敢对宋应阁动刑。

连徐量这种特务处元老都能斗倒,他可不信宋应阁会这么轻易垮台。

万一宋应阁事后洗脱了罪名,官复原职。

那到时候,他不是也得脱层皮。

宋应阁见到这一幕,嘲讽道:

“毛主任既然如此相信我勾结外人,意图谋害蒋委员长,又何必假借人手?”

闻言,毛人风夺来鞭子,道:

“职责所在,您大人有大量,还请不要怪罪。”

宋应阁笑道:

“无妨。

毛主任尽管用刑。

每一鞭,我日后都会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到时候,我要你全家都为你今日的选择买单。

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

说完,宋应阁忽然收敛起笑容,啐了口唾沫,怒骂道:

“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毛人风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开始后悔如此仓促就对宋应阁下手了。

戴笠的态度,在见到宋应阁之后,便没有昨日那么坚定了,这一点,他瞧得出来。

但此时,他已骑虎难下。

如果不把宋应阁的罪名坐实。

那徐量的下场,就是他的未来。

犹豫许久后,毛人风最终高高举起鞭子,朝着宋应阁的脸,狠狠地抽了下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