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谍战:我能看见情报价值>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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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发难(1 / 1)

梁相辅拒不交代。

但另外被捕的五人。

可没那么硬的骨头。

这五人被分别关押。

戴笠领着刘培处,先审讯了第一名队员。

“胆敢不说,我保证今夜你家就会失火。”

刘培处恶狠狠地盯着党调处的队员。

戴笠只是站在一侧,沉默不语。

但犀利的眼神,却让队员如芒在背。

队员咽了咽口水,道:

“我一旦说了,徐处长必定饶不过我。”

刘培处心中了然,道:

“听你口音,似乎是浙省人?

只要你开口。

以后你便是特务处的人。

这件事过去之后,你会被派去临安站。

到时候,即便是徐恩曾,也不敢动你。”

队员支支吾吾,还在犹豫。

刘培处喝道: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告诉你,这不是叛国。

你如实道来,反而是对党国忠诚,对领袖效忠的表现。”

队员咬了咬牙,道:

“我们接受的命令,是逮捕宋应阁。

梁科长在布置任务前,还特意强调不能动枪。”

刘培处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不禁皱起了眉头,道:

“胡说八道。

若不是蓄意暗杀。

为何你们的人会开枪?”

队员激动道:

“我没有说谎。

如果真是暗杀。

当时就不可能只有一人开枪。

在那种狭窄的地形里,我们十一人同时动手,即便宋科长身手再好,也插翅难逃。”

这第一点,确实解释不通。

随后,戴笠二人又审问了余下的四名队员。

除了一人没招供。

剩下的三人所述,与第一名队员的话,并无出入。

出了关押室后,刘培处道:

“开枪之人,名为吴骑。

通过几人的描述来看。

除了身手好些,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如果党调处本来的目的不是暗杀。

那为何吴骑会开枪?”

戴笠笑了笑,道:

“你觉得呢?”

刘培处思考少顷,道:

“有三个可能。

一,吴骑被日本人收买了。

这么做,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能挑拨党调处和我们的关系,让两处将精力放在内斗上,从而减少对日本人的监视。

二,为了保密,徐恩曾只将暗杀任务交给了吴骑一人。

三,那就是这些党调处的人,在事先进行过串供。”

戴笠道:

“第三个的可能性很低。

如果事先串供,当时不可能只有一人开枪。

我更倾向第一个可能。”

二人说话间,魏斯和刘剡也带人赶到。

刘培处简短的将情况介绍了一遍。

戴笠下令道:

“魏斯,你立即遣人对吴骑进行调查。

一旦发现吴骑通日的证据,务必销毁。”

魏斯一愣,而后马上反应了过来。

“处长,您这一招实在是高明。

只要没人能证明吴骑通日。

那他必然是受了党调处的人指使。

才会开枪刺杀。”

“知我者,魏斯也。”

戴笠笑着回应了一句,又道:

“刘剡,你率人看好关押室。

绝不可让党调处的人接近。”

“是,处长。”

另一边,宋应阁在中央医院的手术,也已做完。

子弹被取出来,包扎好伤口后,又打了吊带。

他左臂流了许多血,看似伤情严重,实际上并没有伤到骨头。

凭他的身体素质,要不了几日,便能恢复如初。

宋应阁靠在病床上,开始复盘今日的事情。

梁相辅带特务围堵他,但却不敢动枪。

这么做的目的,似乎是为了抓捕自己。

可无缘无故,他们凭什么敢抓人?

识破自己的红党身份了?

不对。

如果党调处手里有确凿的证据,以徐恩曾对自己的恨意,早就带人把曹都巷围了,然后威胁戴笠交人。

没有确凿证据,又敢秘密逮捕……

要么是党调处有些证据,但不足以给自己定罪,所以需要逮捕自己,刑讯逼供。

要么是栽赃陷害,逼打成招。

但无论是哪一种,宋应阁如今都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这一枪,让他站在了道德高地。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摸清徐恩曾的底牌才行。

一念至此,宋应阁离开医院。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

他赶到李士群住所附近的一家饭馆,给后者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李士群来到包厢,他一眼就看见宋应阁被包扎的左臂,惊讶道:

“宋科长,您受伤了?”

“你没听到消息吗?”

“什么消息?”

宋应阁摇了摇头,道:

“你给李波去个电话,把他喊到这里。

我有事情吩咐你俩做。”

“是。”李士群心头一沉。

李波也住在附近,没过多久,便走进了包厢。

“宋科长您左臂中弹了?伤势如何?”

“小伤罢了。”

“谢天谢地,幸好您没有大碍。

前不久同事刚给我打过电话。

说您被梁相辅带人刺杀中弹了。

我本来还不信,只当是以讹传讹。

不曾想竟是真的。”

宋应阁开口道:

“你们知道徐恩曾、梁相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吗?

光天化日之下,敢袭击我。

这不合常理。”

“您是怕他们有什么依仗?”李波问。

“不错。

这就是我让你俩去做的事情。

打听清楚,他们这么做的底气是什么?”

宋应阁不打无准备的仗。

李波为难道:

“梁相辅袭击您之前,我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哪怕是您被刺的消息,也是从第一警局那边传来的。

可见此事在党调处的保密级别,定然很高。

我恐怕很难打听到具体消息。”

闻言,宋应阁将目光看向李士群。

李士群叹了口气,道:

“我在特工总部备受打压。

在组里不负责任何事务。

也不能出外勤。

这种核心机密,我怕是打探不到。”

宋应阁脸一黑,道:

“我不是在和你商议。

这是任务,必须执行。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后天早上,我要知道具体的情报。”

顿了顿,宋应阁继续道:

“我费了那么大力气,将你推上副组长的位置,不是让你去养老的。

你若干不了,就趁早死。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

两条腿的线人,还不到处都是?”

李士群额头冒出了冷汗,低头道:

“宋科长,您放心。

我与梁相辅本就有仇。

这个报仇的机会,我不会错过。

我保证用尽所有手段去探查。”

“拿不到情报,后天便是你的死期,滚吧。”

宋应阁真不知道这种蠢货,以后是怎么掌控76号魔窟的。

殊不知,人的蜕变,只需要一个契机。

李士群走后,宋应阁对着李波问:

“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

“机密档案,凭我一个人,根本绕不开程序。

这段时日,我一直在与同事拉关系。

时机一旦成熟,我便给他们下套。

到时候,有他们相助,定能万无一失。”

李波边说边观察宋应阁的脸色。

“钱,我给到位了。

你要是办不成事。

可别怪我不客气。”

对付这种老油条,不能太好,得适当敲打。

李波擦了擦额头的汗,道:

“您放心,最多一个月,我一定有所收获。”

宋应阁站起身,道:

“记住你说的话。

另外,刚才交代你的事,必须上心。

不然,你怕是等不到一个月了。”

“是、是。”李波恭敬道。

宋应阁往桌子上,扔了三百法币,然后转身离去。

李波贪财。

大棒得有,甜枣也得有。

二者兼之,他才能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做事。

离开饭馆后,宋应阁回到天印巷,准备先睡一觉。

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动了手术,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至于蒋光头那边,他不打算去。

交给戴笠就可以了。

虽然他是受害者,但表现的太急切,同样会引起蒋光头的反感。

最好是等着蒋光头召见。

宋应阁刚推开院子的门,便敏锐的觉察到有人进来过。

他不动声色的朝屋里走去。

灵敏的听觉,让他听见了卧室之中的呼吸声。

“有人。”

宋应阁放轻脚步,手握着枪,走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淑丽?你怎么在这?”

卧室内,漆黑一片,程淑丽正靠在床边,暗自垂泪。

程淑丽看见宋应阁,跑到后者身边,关切地问:

“我听说你中枪了,严重吗?”

宋应阁抹去程淑丽脸颊残留的眼泪,安抚道:

“皮外伤罢了。

子弹已经取出来。

没什么大碍。

你怎么跑到我这里了?”

程淑丽将脸贴在宋应阁胸膛,羞赧道:

“我听人说你受了伤。

心里很担心。

可又不敢去打听。

下意识的,想到离你近一些的地方。

于是,便来了这里。”

宋应阁挑起程淑丽的脸,端详片刻,不禁有些痴了。

梨花带雨,面若桃花。

此等容颜,已胜过一切人间绝色。

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下去。

片刻后,程淑丽呢喃细语道:

“你刚做过手术,躺着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一夜云雨。

第二日。

宋应阁揽着佳人,尚在睡梦之中的时候,一番激烈的交锋,已在憩庐展开。

昨晚,陈方在宾客之中,抓到通风报信之人后,立刻遣佣人,将人送到了第一警察局。

次日,天空泛白之时,陈方已赶到憩庐,候在餐厅。

不多时,戴笠、徐恩曾先后到达。

蒋光头未下楼前,三人已唇枪舌剑,斗过了一场。

单论口才,陈方比徐恩曾高了不知几何。

再加上个戴笠,徐恩曾只有吃瘪的份。

六点半,蒋光头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餐。

戴笠三人,连忙站起来见礼。

蒋光头坐下后,笑道:

“什么紧急事件,值得你们两位处长联袂而来?”

陈方素来和两处没有交集。

蒋光头误认为他是为了汇报别的事情才来。

“委员长。”戴笠、徐恩曾同时开口。

蒋光头眉头一皱,他看明白了,这两处定是因为什么事情,起了争执,到他这告状来了。

“戴处长先说。”

“是。”

戴笠面露心痛之色,将宋应阁遇刺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末了道:

“两处皆为校长的手臂、耳目。

党调处不识大体,眼睛只盯着两处的些许摩擦。

如今,更是埋伏暗杀宋应阁。

这般行事,不仅让亲者痛,仇者快,更是白白在内斗之中,损耗了力量。

学生实在心痛。”

他只说事情经过和感受,绝口不提该如何处置梁相辅等人。

这么做,看似软弱,但实则最合蒋光头的胃口。

蒋光头面露愠色,盯着徐恩曾问:

“你有何话说。”

徐恩曾站直了身子,道:

“属下有事要奏。”

“讲。”

“梁相辅前日抓获了一名红党。

此人名为卫茅,是金陵地下组织成员。

他负责秘密学联工作。

与先前逃脱的胡朔,来往甚密。

卫茅被抓后,经过梁相辅的审讯。

供出个令属下极为震惊的情报。”

“什么情报?”蒋光头追问。

“卫茅说,前段时间,地下组织派给他一个任务。

这个任务不是别的,正是照顾胡朔。

胡朔虽被劫走,但因伤势过重,只得卧床休养,且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

卫茅先前与胡朔有工作上的接触,知晓彼此的身份。

金陵地下党考虑到这一点,最终选中卫茅照顾胡朔。

胡朔养伤期间,就住在下关码头附近的一处民居。

前两日,他伤势好转后,已撤离金陵。

卫茅也重新出来活动。

不过梁相辅早就从胡朔的交通员大虎那里,得知了卫茅的身份,并从其就职的学校,弄到了其相片。

他一露头,便被梁相辅发现,而后逮捕归案。”

“这与你们袭击应阁有什么关系?”蒋光头道。

“委员长容禀。

卫茅被抓后,很快招供。

他说,胡朔是通过瞻园的一处密道逃脱。”

说着,徐恩曾拿出瞻园图纸,呈给了蒋光头,接着道:

“委员长,您觉得图纸上,可有什么违和之处?”

蒋光头看了一会,道:

“南门的这座小花园,布局不合理,极为突兀。”

“委员长果然慧眼如炬。

实际上,那处地道的入口,便藏在小花园的假山之内。

瞻园几经易主,多次修缮。

许多工匠,都知道密道的存在。

有人只要看到图纸,必定会起疑。

到时候,再打听一番,便可知晓这处密道的存在。

这图纸,陈霞从地政司那里买来后,只卖给了宋应阁一人。

若非宋应阁暗中相助,红党又怎么会发现这条密道?”

“此事早有定论,徐处长不要血口喷人。”戴笠道。

“那是你们特务处的定论,我不认。

不过,梁相辅抓宋应阁,不只因为这一点。

胡朔养伤所住的民宅。

据查证,正是年前的时候,宋应阁遣掮客所租。

他若非红党,为何会让胡朔住在那里?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狡辩。

请委员长明鉴。”

蒋光头听完,陷入了沉思之中。

徐恩曾说的言之凿凿,不似作假。

难不成宋应阁真是红党?

戴笠道:

“校长,宋应阁素来谨小慎微,他若是红党,又怎么可能亲自让掮客替他租房?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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