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谍战:我能看见情报价值> 第二百七十七章 “周伟玱之死”(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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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周伟玱之死”(求追读!)(1 / 1)

行动科的队员,听到祝峻峰的命令后,当即奋不顾身地朝着宋应阁离开的方向追去。

在他们眼里,宋应阁可是一条大鱼。

只要能抓住,便能升官发财。

他们对自己“炮灰”的身份,有着清晰的认知。

干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有今天没明天。

危险的任务多了去了。

但这种能改命的任务,可遇不可求,说什么都得搏一把。

国际联欢社的东边,便是外秦淮河,这里正是宋应阁提前选好的“葬身之地”。

他看似在发足狂奔,但实际上却在控制着速度,生怕将队员们甩开,后面的大戏唱不下去。

在距离外秦淮河还有几十米距离之时,他装作一个不慎摔倒在地。

队员们见状,像是打了鸡血,追得更起劲了。

宋应阁爬起身子,朝着队员们连数枪,趁着他们躲闪之际,跌跌撞撞往河边跑去。

“兄弟们,这样下去不行,得开枪啊。”矮壮队员边跑边喊。

面色黢黑的队员附和道:

“怕个球啊。

有组长的命令。

就算咱们开枪,也不用担责。

再不开枪,人铁定跑了。

到时候,受罚的还是咱们。”

宋应阁听见两名队员的声音,差点笑出声,这正合他意。

他转身又朝着队员们开了几枪。

这下可算彻底惹恼了他们。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朝着宋应阁所在的方向射来。

但离开国际联欢社后,没了灯光,视线极差,又有杂物遮掩,就算是神枪手来了,也没办法。

宋应阁的眉心连轻微的刺痛感都没有。

他假装躲在树后,不敢轻易动弹。

队员们见状,保持火力压制的同时,从两侧包抄。

宋应阁放他们靠近到三十米左右,然后开枪进行了一轮反击,趁着队员们躲闪之际,往外秦淮河冲去。

队员们见状,立即急了,子弹不要命的朝着宋应阁射来。

眉心骤然传来一股刺痛。

宋应阁暗骂句“狗屎运”,然后猛然向前翻滚,下一瞬,子弹落在他刚才的位置,激起一滩泥土。

爬起身子,继续往前冲,两秒后,他已来到了河边。

“他要跳河逃跑,快、快开枪。”

不知哪个队员在大喊。

宋应阁步伐又加快几分,随即腾空而起,“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几秒后,队员们才跑到河边,观察一番后,哪里还有宋应阁的影子。

面色黢黑的队员,骂骂咧咧道:

“这鳖孙,肯定要换气。

一队往上游追,一队往下游找。”

说着举起手枪,泄愤似地河面开了两枪。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之际。

一具尸体却慢慢地浮出了水面。

“射中了?”黢黑队员一脸惊愕。

其余人脸上也写满了震惊。

这么大的功劳,就被他随手两枪给拿到手了?

黢黑队员短暂错愕之后,一脸狂喜道:

“快、快去找绳子,把人给捞上来。”

矮壮队员一脸复杂之色。

几分钟前,两人还是窝在草丛里的难兄难弟。

谁能想到,命运这么快,就发生了分叉。

绳子还没找来,祝峻峰先一步赶到。

黢黑队员上前一步,激动道:

“组长,他跳进河里,准备潜水逃跑。

属下‘砰砰’两枪,打中了他。”

祝峻峰瞪了他一眼,怒声道:

“我怎么下达的命令?

抓活的!

抓活的!

你耳朵呢?

脑子呢?

人死了,还有什么价值?”

“啊?”

黢黑队员懵了片刻,赶紧解释道:

“当时情况紧急,卑职再不开枪,他就跑了。”

“还敢还嘴?”

祝峻峰怒不可遏,大声道:

“来人,立即将他押到羊皮巷的监狱,先关个十天禁闭。

什么时候反省好了,知道错了,才能放出来。”

两名队员听令上前,当即卸下黢黑队员的枪,将其铐了起来,然后押离了现场。

祝峻峰叹了口气。

他刚才得知一个惊天噩耗。

在国际联欢社门口被流弹击中之人,正是侍从室一处的主任钱大均。

论地位,他比戴笠还要高。

论私交,俩人恨不得弄死对方。

可以预见,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很快狂风暴雨就会袭来。

而作为行动的现场指挥,他必定首当其冲。

他虽贪下了黢黑队员的功劳。

但这个功劳,能否助他躲过这一劫,他心里真没数。

不多时,周伟玱的尸体被打捞上岸,祝峻峰上前查看,确认了其身份。

“周伟玱啊周伟玱,你可真是命中该绝。”

子弹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后颈,死得不能再死了。

随即,他戴上手套,开始在周伟玱身上翻找。

很快在其怀中,搜出一把钥匙。

除此之外,只有些没什么价值的杂物。

“组长,这钥匙表面斑驳,应是长期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且式样老旧,不像是保险柜一类的钥匙。”

矮壮队员提醒道。

祝峻峰点点头,道:

“大概率是某处民居的钥匙。

而这处民居极有可能,是周伟玱真正的落脚点。

立即以双石鼓为中心,向四周搜索。

务必赶在红党觉察之前,找到那处民居。

周伟玱忽然暴毙,他落脚的地方,肯定藏有没来得及销毁机密情报。”

“是。”矮壮队员带着一批队员,匆匆离开。

祝峻峰继续下令道:

“把尸体抬上车,拉回曹都巷。”

说着,他又匆匆跑回国际联欢社,借用电话,打给了刘剡,将事情汇报一遍后,道:

“周伟玱出现在这里,绝对是和人接头。

按惯例来说,应该立即将饭店的人全部控制住,找出与他接头之人。

但能在这吃饭的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外宾。

科长,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处理?”

刘剡想都没想,道:

“去找饭店经理,把今晚用餐之人的名单,全部记下来。

然后找服务员一个一个的核对,切不能有疏漏。

有了名单,早晚能找出接头之人。”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这群人。

“是,科长。”

祝峻峰回了一句,然后犹犹豫豫道:

“还有一件事,需要和您汇报……”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有话快说。”刘剡不耐烦道。

“在抓捕周伟玱的过程中,他开枪反击,流弹不小心击中……”祝峻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怎么也说不出口。

刘剡心中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追问道:

“击中了谁?快说!”

“钱、钱大均主任。”

“什么?”

刘剡如遭雷击,双眼发黑。

“哪里中了弹?有没有生命危险?”

“右臂中了一枪,被他警卫送去中央医院了。应当没有生命危险。”

“还好、还好。”

只要人没事,就有回转的余地。

刘剡顺了顺胸口,破口大骂道:

“你个废物、蠢货。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等人出了饭店再动手。

你把我的命令,当耳旁风吗?”

祝峻峰畏畏缩缩,不敢答话。

“立即给我滚回来。”刘剡暴躁道。

“是、是。”

祝峻峰挂断电话后,一脸生无可恋的朝着大门走去,吩咐了队员几句后,匆匆赶回曹都巷,同刘剡一起去接受戴笠的怒火。

“啪……”

戴笠抄起铜砚,狠狠地砸在祝峻峰身上,随后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钱大均是什么人?

那是侍从室一处的主任。

是委员长心腹中的心腹。

他遭了无妄之灾,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会在委员长面前,告我们特务处的状。

你让我怎么和委员长解释?

说我们特务处出了叛徒。

追捕叛徒之时交火,导致钱主任中了枪?”

因为上次告状之事,钱大均对他一直怀恨在心。

无理都能闹三分,更别说前者受了伤,占尽了理。

这要不闹个天翻地覆,他就不是钱大均。

“如果这件事交给应阁来处理。

哪里会生出这种破事。”

戴笠在心中哀叹,悔不当初。

刘剡像犯错的小孩般,低着头,开口道:“处长,周伟玱出现在国际联欢社,必定是与人接头。

能出入那里的人,身份低不了。

如果我们能找出与他接头之人。

说不定能将功补过。

就算堵不住钱大均的嘴,也能让委员长看在我们尽心尽力的份上,少几分责罚。”

戴笠恨声道: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

刘剡、祝峻峰忙不迭地出了处长室,这才敢大口呼吸。

另一边,宋应阁早已卸完妆,开车来到秦淮河边,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复盘着今天的事。

周伟玱的尸体被打捞。

那么他身上的钥匙也会被发现。

这个破绽,是宋应阁故意留下的。

通过钥匙,能很快找到民居。

那么,搜出他提前留下的“证据”,就显得格外顺理成章。

那些“证据”都在指向毛人风为红党做事。

到时候,证据确凿,戴笠还会硬保毛人风吗?

他保不保,其实都不重要。

钱大均中枪,势必会揪着不放、打破砂锅问到底。

周伟玱、毛人风两人之事,必然瞒不过他。

一个情报科组长、一个书记室主任,竟然都是红党的间谍。

这绝对是特务处的丑闻。

蒋光头若知道这个消息,岂能不暴怒?

他一怒,戴笠便成了软蛋。

毛人风则必死无疑。

盘算几遍,确定没有遗漏后,宋应阁这才松了口气。

为了除掉毛人风,他可谓是大费周折。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郑介民、唐枞本就难成气候,再等到戴笠一死。

那么,军统的掌门人,除了宋应阁,谁还能胜任?

扔掉烟头,宋应阁启动车子,找到了刘传书,道:

“加入组织一事,我已向上级汇报过了。

组织原则上,欢迎任何志同道合之人加入。

但需要由我对你进行考察。

考察期,暂定三个月。”

“真的?”刘传书激动地从椅子上蹦起来,一把抱住宋应阁,欢呼着。

宋应阁嫌弃地将其推开,冷声道:

“刘先生,你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我现在通知你,你没有通过考察。”

“啊?”刘传书乐极生悲,一脸不可置信。

“开玩笑。”宋应阁给了刘传书一拳,而后严肃道:

“但是控制情绪、使用情绪,是你必须掌握的技能。

我希望你能从此刻开始,以一名地下工作者的要求,来对待生活中遇见的每一件事。

哪怕是件最不起眼的小事,都有可能成为你的破绽,从而被敌人识破、跟踪,最后连累自己的同志。”

刘传书郑重道:

“大哥,你放心。”

宋应阁伸出手,道:

“三弟,今后我们是兄弟,更是同志。

能和你并肩作战,我很荣幸。”

刘传书脸上洋溢着笑容,伸出手。

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同志,我也很荣幸。”

手掌上传来的力量,让宋应阁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心安。

但这份安宁,对他来说,是奢侈品。

很快,他的心,又重新全副武装。

次日,宋应阁回到特务处,故作刚得知消息的模样,来到处长室,道:

“听说周伟玱拒捕身亡,钱主任被流弹击中住院了?”

戴笠黑着脸,点了点头。

宋应阁叹息一声,担忧道:

“钱主任与您素来不和。

只怕这次难以善了。”

戴笠知道宋应阁鬼点子多,开口道:

“抓捕周伟玱的任务。

真应该交给你。

如此也不会生出这些事端。

应阁,你心里不会怪我吧?”

宋应阁惊慌道:

“叔父,您这是说哪里话?

侄儿感激您都来不及呢。

怎么可能怪您?”

“你不怪我就好。”戴笠一脸欣慰,顿了顿,又道:

“事已至此,你可有良策?”

宋应阁沉吟片刻,道:

“上策,负荆请罪。

您把礼数做足,姿态摆得低些。

就算钱主任有心刁难,也不好下手。

哪怕他舍掉面皮,刻意给您难堪,那传出去,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而且,还能在委员长面前留下一个有担当的印象。

只是如此一来,您难免要受些委屈。”

戴笠向来爱面子。

如今他自诩是号人物,更是做不出送上门让人打脸的事。

“中策呢?”

“中策,指鹿为马。

周伟玱受日本人指使,预谋暗杀钱主任。

祝峻峰执行任务之时,恰好撞破,好在行动果决,保住了钱主任一条命。”

这条计策,看似可行,但一旦执行,遗祸无穷。

宋应阁心里巴不得戴笠脑袋犯浑,真这么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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