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谍战:我能看见情报价值> 第三百零七章 麻三的一石四鸟之计(求追读)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三百零七章 麻三的一石四鸟之计(求追读)(1 / 1)

能让宋应阁吃瘪的人不多。

麻三算一个。

当初后者玩了手一石三鸟之计。

让他记忆犹新。

本以为这件事,已彻底结束。

不曾想竟还有反转。

宋应阁还真有些后悔,当初没保麻三一命。

就他的手段来看,若是能策反为己用,定会是一员智将。

松平忠久写下的名单上。

赫然出现一位宋应阁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行政院副院长陈国良的儿媳、陈鹏飞之母,陈家少夫人沈玉蘅。

宋应阁见过她一面。

对她的印象只有四个字,珠圆玉润。

没想到她看似人畜无害。

实则,早已被策反。

若非松平忠久曾在金陵领事馆担任过领事,知晓其身份。

他还真无从得知。

“她是如何被策反的?”

宋应阁略作推演,便猜到了个大概。

1930年的时候,陈铭调任东北,携妻、子赴任。

抵达东北后,没过几个月,便遭遇了刺杀。

陈铭身死。

年仅一岁多的陈鹏飞失踪。

唯独沈玉蘅幸免于难。

如今看来,这并非她运气好。

而是她为求保命,投靠了日本人。

“防不胜防,始料未及。”

看来,当初麻三道出陈鹏飞的真实身份,就是想借特务处的手,将其送回沈玉蘅身边。

宋应阁如今才算回味了过来。

沈玉蘅是潭州人。

娘家也是全国性的实业家族。

在潭州商界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加上她又是陈国良的儿媳。

鬼知道这么多年。

她利用手中的关系。

为小鬼子做了多少事。

“抓还是不抓,这是一个问题。”

宋应阁没纠结太久,心中便有了决断。

随即,继续浏览起名单。

除了沈玉蘅,倒也没有别的日谍,能引起他的注意。

尽是些臭鱼烂虾。

宋应阁知道松平忠久必然有所保留。

但他并不着急。

有胶卷在手。

后者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离开和盛堂后,宋应阁赶到协和医院,打听一番后,来到石川夏依的病房。

土井孝介守在走廊。

见到宋应阁后,并没有惊讶。

枪伤入院这种事。

医院定会上报。

后者找到这里,不足为奇。

“松平良下是石川夏依杀的?”

“不是。”土井孝介矢口否认。

“我信不信,无所谓。

松平忠久信,就行了。”

说着,宋应阁推开病房的门,道:

“有些话,我想和石川小姐说。

你守在门外,莫让闲人靠近。”

土井孝介一把抓住门把手,刚要拒绝,却听病房里传来虚弱的声音。

“让宋科长进来吧。”

见状,他只得松开手。

宋应阁走进病房后,将门反锁。

走到病床边,低声道:

“伪造松平良下字迹的名单,特务处做不出来。”

闻言,原本面无血色的石川夏依,小脸顿时一阵红润,显然被气得不轻。

“人都杀了,你现在才说拿不出名单?你摆明了是故意的。”

此刻,她手里若有一把枪,定会毫不犹豫地朝眼前之人射击。

宋应阁调侃道:

“年轻人,你终究是太年轻了。

这个世界的险恶,远超你的想象。”

石川夏依喘着粗气,胸脯如波浪起伏,伸出手,颤抖着指着宋应阁,怒骂道:

“你卑鄙无耻。”

宋应阁耸耸肩,道:

“证据我没有。

但咱们说好的交易。

还算数。

只不过目标从松平良下。

改成了水津章。”

“水津章?”

石川夏依怒火稍熄,理智重新回归,问:

“外务省解除松平良下的职务了?”

“没错,现在水津章暂代总领事之职。”宋应阁缓缓点头。

“他又不管情报,这事与他有什么关系?”石川夏依不解。

宋应阁笑而不语。

石川夏依心思急转,很快想通关键,惊怒道:

“你和松平忠久达成了合作?”

宋应阁坦然承认: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这么做,有何不可?”

石川夏依怒道:

“无耻。

简直是无耻之尤。

松平良下都死了。

你让我如何收场?”

宋应阁笑道:

“你不杀了他,我又如何握住你的把柄?”

“你……”石川夏依杀心骤起。

宋应阁安抚道:

“稍安勿躁。

我已为你想好了退路。

只要将松平良下的死,嫁祸给水津章。

你依然能安然无恙。”

石川夏依不买账,黑着脸道:

“我在发给外务省的电报之中。

已承认自己杀了松平良下。

你难道要我自食其言吗?”

宋应阁不以为然道:

“我觉得可以。”

石川夏依冷笑道:

“电码、约定好的暗语、特殊标记,都能证明电报是我所发。

在电报中,我并没有使用暗语,表明自己处于危险或者被胁迫的状态。

这件事,已是板上钉钉。”

她的思维已经钻进死胡同。

换个角度,一切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

宋应阁道出了破局之法:

“电报确实是你发的。

内容也是真的。

但实际上,你只是被欺骗了。”

石川夏依没吱声。

她隐隐有了思路。

但一时半会,她尚未想清楚其中逻辑。

宋应阁接着道:

“松平良下觉察到水津章,在暗中与特务处联系,便跟踪后者,到了璇宫酒店。

而你,因匕现计划成员名单泄露之事,一直在甄别领事馆的知情者。

昨日,你收到赵严军的情报,得知松平良下去了璇宫酒店后,便赶去一探究竟。

进了酒店,你追踪到松平良下所在包厢,却发现大门敞开。

等靠近一看,却见到后者正拿枪指着水津章。

你不明局势,但下意识掏枪上膛。

不料这个动作。

却触及了松平良下的紧绷的神经。

让他立即将枪口对准了你。

千钧一发之际,水津章忽然大喝一声,杀了他。

松平良下误以为你与水津章是同伙,应激之下,朝你手臂射了一枪。

你为自保,一枪射杀了前者。

这时,你才发现包厢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此人正是江城站的站长马慎。

马慎气急败坏地离开后。

水津章告诉你,他在此与商人议事,见到松平良下后,便过来打招呼。

却不料撞见后者与马慎密谋。

后者见事情败露,便想杀他灭口。

幸好你及时赶来。

救了他一命。”

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太过绕人。

石川夏依自认聪明,却依旧想了好一会,才将其捋顺。

随后,更加坚定杀掉宋应阁的决心。

这种敌人太可怕,留不得。

“证据呢?我在电报之中,可是说取得了关键证据。”

宋应阁扶额道:“非得把饭喂进你嘴里才行吗?”

石川夏依面露尴尬。

“请赐教。”

宋应阁无奈道:

“水津章告诉你。

他发现松平良下控制的盛霖油行、泰丰商行有多笔不明交易。

据他查证交易对象就是江城站。

他回去后,便会将证据转交给你。

怎么样,还有问题吗?”

石川夏依道:

“最后一个问题。

松平良下被我所杀。

我若帮松平忠久扳倒水津章。

他重新掌权后,又岂会饶过我?”

宋应阁眯起眼,笑道:

“在松平忠久的视角里,他的侄子真是日奸。

如今,他已自身难保。

能把黑锅甩给水津章。

官复原职。

他就偷着乐吧。

哪里还会追究你的责任?”

石川夏依突然道:

“不对,你与松平忠久不是合作关系。

他也投靠了你?”

“我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吧?”

宋应阁大方承认。

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石川夏依。

而且,他也没想瞒。

松平忠久老谋深算。

如今投靠自己,也是形势所迫。

一旦翻身,定会调转枪头,想尽办法脱离自己的掌握。

但有一点,他并不知晓石川夏依与自己的关系。

以后倒是可以让后者盯着他。

石川夏依叹气道:

“本来我栽了,还有些不服气。

但连松平忠久这种老狐狸。

都没能逃过你的魔爪。

我算心服口服了。

说吧,我需要做些什么?”

宋应阁早已写好了剧本,道:

“若我所料不错。

水津章很快就会来找你了解情况。

你要做的事很简单。

取得他的信任。

然后我俩里应外合。

找机会,弄死他。”

石川夏依皱眉道:

“杀掉他?”

“对。

就像弄死松平良下一样。

活人会自证。

死人却还不了口。

杀了他,一劳永逸。”

七七事变后,水津章主张“不扩大”。

但这并非因为他对华有什么特殊情感。

不扩大态度的背后,是他认为时机尚未成熟。

应该将伪满与朝鲜的资源,全部消化后,再逐步蚕食中国领土。

实际上,比起激进派,他的主张,对华的威胁更大。

这种人,死不足惜。

石川夏依态度坚决道:

“你想杀他,我也不反对。但别指望我亲自动手。”

宋应阁压根没打算让她动手。

“放心,还轮不到你。松平忠久手上不沾点日本人的血,我可放心不下。”

石川夏依一想到,汉口领事馆的总领事,竟投靠了中国人,便觉得不寒而栗。

“宋科长,有没有人说过你心肠歹毒?”

宋应阁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了一会,道:

“忘了。

或许有吧。

但敢当我面这么说的。

肯定都被我杀了。

怎么?

你打算这么评价我?”

石川夏依翻了个白眼,下了逐客令。

“宋科长,我还要休息,你请便吧。”

她不说,宋应阁也打算走了。

他忙得很,可没功夫在这耗着。

离开医院后,宋应阁又匆匆赶到法租界,将赵严军给带回了伟雄路。

松平良下之死,他深度参与。

又被两名暗哨看见了。

算是计划漏洞之一。

在尘埃落定前。

他必须被严加看管。

至于他的命。

宋应阁并不打算要。

他身上还有利用价值。

杀了太可惜。

傍晚时分,宋应阁赶到黄陂街的西子菜馆,江城警备司令部的办公机关,便在这条街上,距离盛霖油行倒是不远。

宋应阁进了菜馆,道明来意后,伙计便将他领到一间包厢。

包厢门外,站着两人,宋应阁曾见过他俩,都是郭禅的警卫。

低头看了眼腕表,才六点十五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刻钟。

不是他来晚了,而是郭禅来早了。

朝两名警卫打过招呼后,宋应阁推门而入。

郭禅正与一人闲聊,见到前者后,当即起身上前,一巴掌拍在宋应阁的肩膀,道:

“好啊好,来江城这么久,都不登我的门,心里还有没有郭叔?”

他是浙省诸暨人,四十四岁,本来是与宋应阁称兄道弟。

得知后者喊戴笠叔父后。

当场给自己长了一辈。

宋应阁苦笑解释:

“郭叔啊,我忙得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这不,小鬼子抗议之事一结束,我便给你打电话了。

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

提到抗议一事,郭禅当即大笑道:

“我可是听说了,松平忠久那个老狐狸,在记者会离场时,可是摔了个狗吃屎,实在是痛快。

今晚,不醉不归。”

宋应阁注意到作陪之人,拱手道:

“看来郭叔自知酒量不济,找来了一位帮手啊。”

郭禅这才反应过来,开口道:

“刚才只顾着和你叙旧了。

倒是忘记介绍。”

说着,拉着宋应阁走到看上去三十多岁,身材壮硕的男人身边,道:

“这位是王恭侠,黄埔二期毕业,浙省黄岩人,和咱们都是同乡。

现任宪兵第七团团长,驻扎在江城。”

宪兵团的团长,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王恭侠拱手道:

“宋科长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沾郭长官的光。

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宋应阁对他有些印象,依稀记得在后来,他担任过军事委员会警卫旅的旅长。

该旅主要负责以蒋光头官邸、别院的警戒工作。

非蒋光头心腹,无法担任。

三人寒暄几句后,一一落座。

酒过三巡后,趁着聊到松平忠久之事,宋应阁开口道:

“小鬼子敢如此肆无忌惮,伪造证据,信口雌黄,依我之见,都是被惯出来的臭毛病。

听说杨永泰主政鄂省之时,可没少巴结小鬼子。

久而久之,小日本如何能不日益骄横?”

郭禅、王恭侠皆是军人。

对内如何,且不提。

但对小鬼子可没什么好感。

郭禅饮了一口酒,恨声道:

“谁说不是呢?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得一夕安寝。

杨永泰着实可恨。

死不足惜啊。”

“郭长官,慎言啊。”王恭侠提醒道。

宪兵有一项职能便是监督思想。

他又担任过三十六军政治部秘书,对这些事情,格外敏感。

“无妨,此处皆是自己人,如何说不得?”郭禅有了五分醉意,说话也放肆了些。

王恭侠酒量倒是很好,尚能保持清醒。

宋应阁调侃道:

“郭叔,你可对我真放心。

就不怕我把这些话记下来,拿去邀功啊?”

郭禅大笑道:

“你小子会差这点功劳?”

宋应阁笑道:

“若是今天不喝尽兴,那可就说不准了。”

此言一出,三人又是推杯换盏。

宋应阁见二人都有些醉意后,这才道:

“我这次来江城。

听了不少杨永泰的事。

他遇刺之时。

我尚未加入特务处。

对其中细节,倒是颇为好奇。”

郭禅接过话头,道:

“你还真问对人了。

这事王老弟清楚得很。

当初他们宪兵团可是参与了案件侦破。”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