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瑶给蒋力和林薇也送了小碗。
林薇低头喝着汤，肩膀没那么抖了。
顾书画把书合上。
“喝完别立刻睡，雾还没散。”
顾凌霄把碗放下。
“雅言，把材料清单调出来。”
顾雅言把平板递过去。
“机器人零件还有？”
“夹层那两个一起算上。”
顾凌霄打开工作台。
【机器人炮塔】
需求：机器人零件×1、锻钢×40、胶带×10、弹簧×10。
技能栏里，《科技星球》停在51级。
这一行只有他能看见。
顾清舞凑过来。
“你又要装车上的东西？”
“炮塔。”
“车顶上还缺个会自己开枪的铁脑袋？”
顾灵儿眼睛亮了。
“会自己开枪？那不是很帅！”
顾冷霜抬头。
“材料够？”
“够。”
顾凌霄按下制作。
工作台内部传出金属挤压和齿轮咬合声。
锻钢被压成底座。
弹簧装进缓冲架。
胶带缠住线路接口。
不到三分钟。
一台半人高的炮塔从出料口滑出来。
炮管不长。
底座带旋转齿盘。
顶部有一个圆形感应头。
顾倾城放下弹链。
“这就是机器人炮塔？”
“射速不慢。”
顾凌霄把炮塔搬上车顶安装位。
蒋力过来帮忙扶住底座。
“这玩意儿有点重。”
“往左偏半寸。”
“好。”
螺栓卡死。
顾雅言把车载电源接到炮塔分线盒。
沈薇薇调出火控页面。
“接入雷达了。”
“识别范围八十米。”
顾灵儿举手。
“要不要我给它起个名？”
顾凌霄看她。
“你起。”
顾灵儿围着炮塔转了一圈。
炮塔感应头忽然转过来，对准她。
顾灵儿吓得往后一缩。
随后又笑起来。
“它圆头圆脑的，还会瞪人。”
“就叫铁豌豆。”
顾清舞挑眉。
“铁豌豆？听着不吓人。”
顾灵儿叉腰。
“会崩牙就行。”
顾冷霜把最后一根线缆固定。
“名字随便，能打就行。”
顾凌霄回到主控台。
【机器人炮塔·铁豌豆】
【状态：待机】
【供能：车载电池】
【弹药：铅弹】
【基础智慧加成：已接入】
顾凌霄把铅块推进弹药压装台。
一批机器人炮塔铅弹顺着供弹槽进仓。
“测试一次。”
“只打边缘目标，不碰主路。”
沈薇薇刚要应答，雷达忽然跳出一串细密红点。
“不用测试了。”
她声音一紧。
“雾里有东西。”
“数量很多，个头小。”
顾倾城立刻上机炮位。
“什么玩意儿？”
沈薇薇把画面放大。
雾墙根部窜出十几只灰黑老鼠。
它们的背脊上长着白色菌丝。
菌丝随着跑动一抖一抖。
“寄生鼠。”
顾雅言皱眉。
“身上带雾菌。”
“别让它们贴车。”
顾凌霄按下炮塔火控。
“铁豌豆，自动锁定。”
车顶传来齿轮转动声。
炮塔感应头亮起蓝点。
第一只寄生鼠刚跃起。
哒。
一发铅弹精准穿过头骨。
鼠身在空中僵住，脑袋炸开。
【基础智慧触发：爆头伤害200%】
第二只、第三只接连扑出。
哒哒哒。
铁豌豆的炮管没有多余晃动。
每一发都咬住鼠头。
有只寄生鼠被爆头后整个身子直接裂成两截。
顾灵儿趴在窗口。
“百分之五肢解？它真会拆！”
“别贴玻璃。”
顾诗瑶拉她回来。
“菌丝会溅上来。”
更多寄生鼠从雾里涌出。
它们速度很快，专挑车侧阴影贴。
铁豌豆的射速跟得上。
车头左侧的几只刚露头就被点掉。
车尾右侧还有一串。
顾冷霜已经站到冰霜炮操作台前。
“剩下的我来。”
“开火。”
幽蓝炮管喷出冻气。
最后七八只寄生鼠被白雾盖住。
菌丝迅速结霜。
它们还没来得及抓上车甲，就碎成冰渣。
车厢外只剩一地冻硬的小尸体。
顾清舞吹了声口哨。
“铁豌豆首战，行啊。”
顾灵儿立刻喊。
“它是我起的名字，当然行。”
顾倾城松开摇杆。
“省了我不少机炮弹链。”
顾凌霄看着炮塔数据。
命中率很高。
基础智慧的爆头加成没有浪费。
沈薇薇忽然把频道面板拉出来。
“区域频道又滚起来了。”
屏幕上消息刷得飞快。
【刚才那辆车自己开火？】
【炮塔？车顶上那个是自动炮塔吧！】
【大佬带带我，我会修车！】
【求结伴，我不抢物资，只跟车！】
【有没有大佬愿意收人？我拿医疗包换位置！】
顾雅言扫了一眼。
“要屏蔽吗？”
顾凌霄摇头。
“不屏蔽。”
“停车吗？”
“不停。”
苏婉清双手稳着方向盘。
“前面雾又变了。”
主屏切到前方。
灰白雾气没有散。
它们开始往路中央堆。
先是几个模糊的棚顶轮廓。
接着是歪斜的摊位架。
一排摊位凭空浮在公路中央。
摊位下方没有轮子。
它们离地半米，轻轻晃动。
每个摊位上都摆着东西。
罐头。
弹簧。
胶带。
机油。
最前面那个摊位还挂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没有字。
只有一枚不断跳动的箭头。
箭头指向霸王战车的车顶。
更准确一点。
箭头指向铁豌豆。
顾灵儿脸上的笑还没收住。
“它看我们家炮塔干嘛？”
沈薇薇把雷达增益拧到最大。
“摊位没有生命信号。”
“但它们都有交易标识。”
顾雅言把黄雀密钥的数据调出来。
“密钥里也有雾市词条。”
“速度税，行驶中缴纳。”
顾冷霜把步枪背回身后。
“摊位横在路中央，怎么缴？”
顾凌霄盯着最前面那个摊位。
“它们会自己过来。”
话音刚落。
最前面的摊位忽然往前飘了半米。
摊位上的东西全部消失。
只剩一个空秤盘。
秤盘缓缓升到霸王战车前方。
系统红字跳出来。
【速度税窗口已开启】
【请行驶中缴纳税物】
顾灵儿盯着秤盘。
“它不会想要铁豌豆吧？”
顾凌霄按着主控台。
“薇薇，看住炮塔。”
“谁伸手，就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