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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叙俊：""好了。""
韩叙俊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拧上碘伏的瓶盖。目光落在刘俊亨的脸上，看着那双盛满了迷醉和狂热的眼睛，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韩叙俊：""诶，别动，还有一道呢。""
处理完脖颈上的抓痕，指尖最后停留在刘俊亨的下巴上，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两人的视线平齐。
窗外的城市灯火从落地窗涌进来，在韩叙俊的轮廓上切出一道道流动的光斑。狐狸眼在黑暗里半阖着，瞳孔里映出刘俊亨呆滞又有点羞涩的脸。
刘俊亨：""叙俊，今晚……留在这里吧。别回去了。""
刘俊亨："“我可以给韩会长，嗯……你爸爸，打个电话。”"
韩叙俊：""他根本不管这些。""
韩叙俊冷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韩叙俊：""更何况我不回去，还能少一顿毒打呢。""
刘俊亨想起了韩叙俊背上的那些伤，想起那些皮带扣留下的、纵横交错的疤痕，想起韩叙俊说这话时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却让他心脏抽痛的弧度。
一股酸涩的液体从胃里涌上来，烧得他眼眶发热。
他猛地向前倾身，双臂环住韩叙俊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他心疼叙俊身上的疤痕，心疼那些深夜里的皮带抽打声，心疼他的一切，心疼到想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心疼到想把韩叙俊藏在这个家里，永远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刘俊亨：""等毕业了，就不用留在韩会长身边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读大学，去国外也行。”"
刘俊亨："“两个人，特别自由，特别幸福。""
纯爱少年已经在幻想未来的生活了。
一间不大的公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韩叙俊睡在他旁边，没有防备，没有戾气，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们可以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深夜的街道上散步，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能用权力和地位威胁他们。
闻言，韩叙俊的指尖从刘俊亨的后背缓慢按在了那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上。
韩叙俊：""你对我这么好，只是同情我吗？""
韩叙俊：""俊亨…只是同情我吗？""
刘俊亨：""不是！""
刘俊亨：""我怎么可能只是同情你？叙俊，我……""
韩叙俊：""那是什么？""
韩叙俊转过头，狐狸眼直直地看进刘俊亨的眼睛里。他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近乎蛊惑的魔力。
韩叙俊：""告诉我，是什么？""
刘俊亨颤抖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那只手在缓慢地收紧，挤压出他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
他看着韩叙俊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东西让他眩晕，让他疯狂，让他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刘俊亨：""喜欢你。""
刘俊亨：""我喜欢你，叙俊。不是同情，是喜欢……是爱你。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我……""
韩叙俊：""那你愿意为我做什么呢？""
刘俊亨：""只要是你说的。""
刘俊亨攥住韩叙俊的校服下摆，布料在他掌心被揉成一团。
刘俊亨：""我都愿意为你做。叙俊，任何事都愿意。""
韩叙俊微微上扬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笑容在黑暗里像是一朵盛开的毒花，美丽而致命。
他伸出手，指尖插入刘俊亨的微卷发里，轻轻揉了揉。
韩叙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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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的门铃声打破了客厅里黏稠的寂静。
刘俊亨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快步走向门口。
两人坐在餐厅的长桌前吃饭。刘俊亨食不知味，目光始终黏在韩叙俊身上。
饭后，刘俊亨带韩叙俊去了二楼。卧室在走廊尽头，门推开时，一股淡淡的熏香涌出来，是某种木质调和柑橘混合的气味，和刘俊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房间很大，却出奇地整洁，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书桌上只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窗帘是深灰色的，把窗外的城市灯火过滤成模糊的光晕。
韩叙俊：""你房间很干净啊。""
韩叙俊说，声音在墙壁之间回荡。他走到书桌前，指尖轻轻划过桌面，没有灰尘。
刘俊亨：""保姆每天收拾，我也不喜欢太乱。""
韩叙俊的目光落在书桌角落的一个相框上。他拿起来，指尖擦过玻璃表面。
照片里是两个孩子，那是小时候的韩叙俊。另一个孩子紧紧挨着他，微卷发，眼睛亮晶晶的，笑得露出两颗虎牙，手臂还搭在韩叙俊的肩膀上，姿态亲密而依赖。
韩叙俊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他已经不记得那是几岁了，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为什么要和刘俊亨拍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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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刘俊亨的脸贴在他的后颈上，呼吸滚烫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韩叙俊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要确认这个人此刻是真实的、是触手可及的、是属于他的。
刘俊亨：""叙俊……""
刘俊亨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糊。
刘俊亨：""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你……""
韩叙俊没有挣扎，他微微后仰，靠在刘俊亨的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
韩叙俊：""你是小狗吗，俊亨？""
韩叙俊：""要是班上同学知道，他们眼里嚣张跋扈的校霸，私下里是这么黏人的小狗，是不是要笑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