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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底层市场(1 / 1)

观欲会所,奥斯蒙办公室。

塞西莉亚站在办公桌前。

"老板。"

奥斯蒙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说。"

"负二楼的那个,"塞西莉亚的神情淡漠,更像是汇报工作一样,"已经晾了一个月了。5号那边……也没再来过。"

奥斯蒙的指尖顿了一下。

"没来了吗?"

"是。"塞西莉亚垂下眼,"最后一次是四周前。"

奥斯蒙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雪茄,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却没有点燃,只是捏在指间把玩。

"她这一个月,表现如何?"

"很乖。"塞西莉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不哭不闹,让吃饭就吃饭,让睡觉就睡觉。5号不来,她也没再闹着要见谁。"

"哦?"

奥斯蒙挑了挑眉,"底层市场那边,最近缺货吗?"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缺。"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上个月处理了一批"损耗",现在正是空档。"

"那就送过去吧。"

奥斯蒙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批过季的库存。

"定价……"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就按她进来时的底价,五百万的十分之一。五十万,买断制,不限次数,直到……"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塞西莉亚懂。

直到耗尽。

"是。"她微微颔首,转身朝门口走去。

"塞西莉亚。"

奥斯蒙忽然开口。

她停下脚步,回头。

"别让她死得太快。"他的声音从背光处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体贴","那些客人……喜欢活的。"

塞西莉亚垂下眼,"明白。"

负二楼,走廊尽头。

季菀沂蜷缩在发霉的床垫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二十四小时亮着,照得人分不清昼夜。

5号已经很久没来了。

恍惚间。

"砰!"地一声。

门被猛地推开。

季菀沂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床垫上弹起来。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堵在门口,身形魁梧,面无表情。

"带走。"为首的那个开口。

其余几人一拥而上。

季菀沂的心猛地一沉。

"去哪?"

她下意识往后缩。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不……我不去!"

季菀沂开始挣扎,指甲在那人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奥斯蒙先生!我要见塞西莉亚小姐!"

"由不得你。"

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却戴着浓烈的警告。

"进了这里,就不是你说了算的。"

季菀沂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还想再喊,却被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不……不要……"

季婉沂本能地反抗着。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她要去的地方,绝对会成为她的噩梦。

四个男人架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比她记忆中的更长,更暗,两侧的灯泡像是被人故意调低了亮度,将整条通道照得忽明忽暗。

难道,他们这是要把她带去负一楼?

他们正在往下走。

楼梯是水泥的,没有扶手,每一步都回荡着空洞的回声。空气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浑浊,混杂着霉味、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

季菀沂的腿软了,几乎是被两个人架着拖下去的。

"求求你们……"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我不去……我不去负一楼……"

可惜,几名保镖对他的声音恍若未闻。

"到了。"

男人停下脚步,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不是温度上的热,是那种……混杂着汗臭、血腥、和某种甜腻到发馊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太久。

季菀沂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大厅。

比之前那个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更空旷,更破败,像一座被遗弃的工厂车间。穹顶低矮,裸露的钢筋和管道纵横交错,几盏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垂下来,将整座大厅照得惨白而刺眼。

四周是层层叠叠的铁笼,每一层都隔着生锈的铁栅栏,里面影影绰绰,看不清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呻吟声,和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大厅中央,是一座圆形的台子。

台子不高,铺着肮脏的灰色帆布,边缘用铁丝固定,上面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污渍——那是什么,季菀沂不敢想。

台子四周,散落着几十张破旧的塑料椅。

椅子上坐着人。

男人。

很多男人。

没有人戴面具。

他们的脸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每一张都写满了赤裸的欲望和贪婪。

跟之前那些贵宾相比,这些人更像是亡命徒。

可所有人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凌迟。

季菀沂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这里……是底层市场。

"不……"

她开始剧烈挣扎,拼尽最后的力气扭动,"我不去……我不去那里……求求你们……放开我……"

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血痕,高跟鞋在地面上蹬出刺耳的声响,她甚至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操!"

男人吃痛,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得踉跄两步,"给老子老实点!"

季菀沂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却还在挣扎。

"我不去……"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门框,指甲在金属边缘刮出刺耳的声响,"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死都不去……"

"由不得你。"

男人一脚踹在她膝弯,把她踹得趴在地上,然后像拖麻袋一样拽着她的头发,往大厅中央拖去。

季菀沂的头皮火辣辣地疼,眼泪混着血水糊住了眼睛。

她看见那些男人从塑料椅上站起来,朝她围拢过来。

她看见他们脸上那种迫不及待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她看见大厅角落里的铁笼里,有女人伸出枯瘦的手,指甲断裂,眼神空洞,像某种被抽干了灵魂的标本。

她看见了自己的下场。

"不……"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求求你们……不要……"

男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台子边缘。

台子上,还残留着上一个"藏品"的痕迹。

暗褐色的污渍。

断裂的指甲。

几根干枯的发丝。

季菀沂被按了上去,手腕被皮带捆住,固定在头顶的金属柱子上。

她拼命挣扎,皮带勒进皮肉,磨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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