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面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吴老板,你......”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话。”吴老狗站起身,“我已经有妻子了,不该对别的女人产生非分之想。但是时姑娘,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每次看到你,我的心就乱了。”
时欢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吴老板,你知道你这样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吴老狗说,“但我宁愿说实话,也不想欺骗自己。”
时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吴老板,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特别的人。”
吴老狗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时姑娘......”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嘘——”时欢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别说话。”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吴老狗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甜味。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吻里。
许久,时欢才放开他,退后一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吴老板,现在你还能说,你对我只是普通朋友的感情吗?”
吴老狗喘着粗气,看着她,眼中满是挣扎和欲望。
“我......”他的声音嘶哑,“我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时欢说,“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夜深了,吴老板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吴老狗站在原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队伍便出发了。
一行九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深山进发。
张启山走在最前面开路,吴老狗紧随其后,时欢跟在队伍中间。
山路崎岖难行,两侧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即便是在白天,林中也显得昏暗阴森。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条溪流。
张启山下令原地休息,众人纷纷找地方坐下,拿出干粮和水补充体力。
时欢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用帽子扇着风。
云南的气候湿热,走了这么久,她已经出了一身汗,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喝点水。”吴老狗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水壶。
“谢谢。”时欢接过水壶,喝了几口。
吴老狗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待会儿进了林子深处,可能会有危险,你跟紧我。”
“什么危险?”时欢问。
“这片林子不干净。”
吴老狗神色凝重,“我听当地的老人说过,这片山里有瘴气,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以前有不少采药人和猎户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
时欢点点头,“我知道了。”
休息了约莫一刻钟,张启山站起身,“继续走,天黑前必须赶到第一个营地。”
队伍再次出发。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发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时欢提高警惕,右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忽然,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屏息凝神。
张启山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戒备。
他拔出腰间的枪,小心翼翼地朝灌木丛靠近。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直扑张启山!
“小心!”吴老狗大喊一声,冲上前去。
张启山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黑影被打中,发出一声惨叫,摔在地上。
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条巨大的蟒蛇,足有水桶粗细,通体漆黑,头部有一个血洞,正在汩汩地往外流血。
“妈的,吓我一跳。”一个队员骂骂咧咧地说。
张启山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蟒蛇的尸体,脸色微变,“这不是普通的蟒蛇。”
“那是什么?”有人问。
“黑水蟒。”张启山说,“一种生活在热带雨林中的巨型蟒蛇,毒性极强,被它咬一口,几分钟之内就会毙命。”
众人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蛇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张启山继续说,“除非它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这说明,我们已经进入了某个东西的领地。”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张副官,那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一个队员问。
“当然要继续。”张启山说,“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将手枪重新上膛,“大家都打起精神,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
队伍继续前进,但每个人都变得更加警惕。
时欢走在队伍中间,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刚才那条黑水蟒,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父亲生前曾经跟她提过,云南的深山中,有一种被称为“守墓兽”的怪物。
它们通常是巨大的蛇类或者其他猛兽,被古人驯化后用来守护陵墓。
难道说,这条黑水蟒就是守墓兽?
如果是的话,那就说明他们离目标已经很近了。
想到这里,时欢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制的牌坊,上面刻满了古朴的花纹和文字。
“到了。”张启山说。
众人走上前去,仔细观察那座牌坊。
牌坊高约三丈,由整块青石雕刻而成,历经风雨侵蚀,表面已经斑驳陆离,但上面的花纹依然清晰可见。
“这是南诏国时期的建筑风格。”一个懂行的队员说,“看这花纹,应该是王室专用的。”
“也就是说,墓穴就在附近?”吴老狗问。
“应该是。”张启山绕着牌坊走了一圈,忽然在一处停下,“你们看这里。”
众人凑过去,只见牌坊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
“擅入者,死。”
四个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
“看来主人不欢迎我们啊。”一个队员开玩笑地说。
“管他欢不欢迎,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另一个队员说。
张启山没有说话,只是仔细打量着那座牌坊。
忽然,他伸出手,在牌坊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牌坊下方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众人都惊住了。
“张副官,你是怎么发现的?”吴老狗问。
“这种牌坊通常都是墓穴的入口标志。”张启山说,“而且我刚才注意到,这里的石头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浅一些,说明经常有人触碰。”
他走到洞口边,往下看了看,“很深,看不到底。”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荧光棒,掰亮后扔了下去。
荧光棒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洞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至少有三四十米深。”张启山估算道。
“这么深?怎么下去?”有人问。
“用绳子。”
“大家把绳子拿出来,绑在牌坊上,一个一个下去。”
众人依言行事。
吴老狗主动承担了第一个下去的任務,他把绳子系在腰间,检查了一下装备,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洞口。
过了一会儿,下面传来他的声音:“安全!可以下来了!”
众人依次下去。
时欢排在倒数第二个,她深吸一口气,抓住绳子,缓缓下降。
洞壁湿滑,长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霉味。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凸起的岩石,一步一步向下移动。
就在她即将到达底部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她抬头一看,只见洞口上方,一块巨石正在缓缓移动,似乎要将洞口封住!
“快!洞口要关了!”她大喊。
上面的人显然也发现了异常,急忙加快速度。
最后一个队员刚刚跳下来,巨石就轰然落下,将洞口彻底封死。
洞内陷入一片黑暗。
“操!这下怎么办?”有人骂道。
“别慌。”
张启山的声音响起,“既然有入口,就一定有出口。我们先往前走走看。”
他点亮了一支火把,火光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通道。
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宽约两米,高三米,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
壁画的内容大多是祭祀场景,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
时欢仔细打量着那些壁画,忽然发现其中一幅画上,画着一个人形生物,浑身覆盖着鳞片,头上长着角,嘴里喷吐着火焰。
“这是什么东西?”她指着那幅画问。
张启山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这是南诏国传说中的‘火神’,据说拥有操控火焰的能力。”
“操控火焰?”吴老狗皱眉,“那不就成了神话了吗?”
“南诏国崇尚巫术,他们的神话传说往往都有现实依据。”张启山说,“也许这个所谓的‘火神’,其实就是某种掌握了特殊技能的人。”
“或者说,是某种怪物。”时欢补充道。
张启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队伍继续前进。
甬道很长,曲曲折折,仿佛没有尽头。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石门。
石门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阵法。
“这是什么东西?”有人问。
张启山上前研究了一会儿,眉头紧锁,“这是一种古老的封印术,用来镇压邪祟的。”
“镇压邪祟?”吴老狗问,“这里面镇压着什么?”
“不知道。”张启山摇头。
“但能用到这种封印术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想了想,做出决定,“我们先不碰这道门,绕路走。”
“可是只有这一条路啊。”有人说。
张启山环顾四周,忽然指着墙角一处不起眼的缝隙说:“这里有一条暗道。”
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然,那道缝隙后面隐藏着一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
“我先去看看。”吴老狗自告奋勇。
他侧身钻进通道,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张启山连忙问。
“你们快来看!”吴老狗的声音带着震惊。
众人鱼贯而入,穿过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达数十米,四壁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
石棺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具石棺吸引住了。
“这......这就是南诏国王族的墓葬?”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张启山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向那具石棺。
他的脚步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