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给我放老实点。”
城市人民公社的干事抓着秦淮茹反绑的双手,用力的往上提。
顿时,秦淮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之色。
不过,她还是死咬着说道。
“你放开我,易中海组织全院捐款的事情是跟二大爷,三大爷,以及我婆婆商量的,我和我男人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城市人民公社凭什么抓我和我男人?”
“还有,当初捐款也是他们自愿捐的,又没有谁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这怪得了谁?”
“现在,你们又来秋后算账,要把当初捐的钱拿回去,你们还要不要点脸了。”
听到这番话的住户们,怒视着秦淮茹,目光喷火。
这也太不要脸了。
装穷骗捐不说,现在还倒打一耙。
不少人当即就想骂回去,可是张了张嘴,又无声的闭上了。
还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的口才了得,黑的可以说成是白的。
虽然话说的难听,但是也有理有据。
就是想反驳也无从反驳。
她是没有拿刀架在大家的脖子上,她只是哭哭啼啼的说如何如何不容易。
至于诈捐的事,她撇的干干净净,还能拿她怎么样?
至少现在证明不了,她参与了诈捐。
只有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目眦欲裂,无比愤怒的看着秦淮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无耻,太无耻了。
当初要不是为了帮助贾家,他们会落的这么一个凄惨下场吗?
秦淮茹不但不念着他们的好,反而是将诈捐的责任全部推到了他们的身上。
这还是个人吗?
“秦淮茹,你,你不要脸……”
阎埠贵气的脸色惨白,浑身直哆嗦。
他的教书先生,骂人的词汇有限,所以骂出这句“不要脸”已是极限,不过,对秦淮茹没有什么攻击力。
“秦淮茹,你,你胡说,我抽死你……”
刘海中气的脸上的肥肉都打颤了。
他比阎埠贵的词汇还不如,一开口就是在家里对付老二老三的那一套。
然而,秦淮茹既不是他家的老二,也不是他家的老三,所以刘海中说的狠话,对秦淮茹产生不了任何威胁,只是让人徒增笑话。
“我让你们跟易中海一起骗人了吗?”
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也不管不顾了,什么二大爷,三大爷,滚一边去。
她现在想的是,如何保住她的钱。
她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刘海中和阎埠贵立马就噤声了,呆呆的看着秦淮茹,心中涌起了一阵无力感。
在捐款这件事上,秦淮茹确实是什么都没说……
都是易中海找的他们,也是易中海提议的……
看着狗咬狗的三人,城市人民公社的这个干事都怔愣了一下。
似乎,秦淮茹说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
她是不知羞耻,也坏透了,可是在诈捐这件事上,目前还证明不了她参与了。
难道抓借她了?
就连肖副社长和这两名公安干警都不由的微微蹙起了眉。
秦淮茹说的并不是完全没道理。
刘海中和阎埠贵是当时的联络员,他们跟易中海一起组织了诈捐,事实清楚,这无法抵赖。
可是,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秦淮茹和她男人贾东旭也参与组织了诈捐。
他们两口子,真要把这个事推到他们的婆婆/老娘身上,这个事还真不好说。
就像秦淮茹这次能够全身而退,从霸占革命烈士张老蔫一案中逃脱出来一样。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贾张氏母子愿意帮她扛罪,那就没有办法定秦淮茹的罪。
现在,也是一样的情况
顿时,肖副社长看向了两名分安干警。
两名公安干警也感到为难。
虽说贾东旭是劳改犯,秦淮茹是被城市人民公社监管的坏分子,但是一码归一码。
诈捐这个事,还真找不到秦淮茹的头上。
至少目前不能。
也不知道是阴差阳错,还是鬼使神差。
在看到两名公安干警微微摇头后,肖副社长不自觉的看向了张长顺。
对于张长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虽然了解的不深,但是在目睹了他硬刚城市人民公社,红星派出所,轧钢厂的领导后,也知道他的嘴皮子利索,而且懂政策,言之有物。
如果他能出面……
“呃……”
肖副社长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
“张干事,你是这个院子里为数不多的干部,讲政治,思想觉悟高,你对咱们城市人民公社的工作怎么看?”
“我们的工作也要在人民群众的监督下进行,既然秦淮茹提出了异议,我们也想听听不同的声音。”
他的这句话说的很委婉,看似让张长顺评价城市人民公社的工作,实际上在问,人该不该抓。
一瞬间,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张长顺。
张长顺的战斗力,大家可是都清楚的,非常的强悍。
在院子里不可一世的三个大爷及贾家,全都栽在了他的手里。
就连让他们敬畏的父母官,王霞,张所长等领导干部,都栽在了他的手里。
有他出面,秦淮茹怕是要倒霉了。
正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在听到肖副社长的这句话后,秦淮茹莫名的有些心慌。
她紧紧的盯着张长顺,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张长顺也没想到,肖副社长会突然询问他的意见。
再一想,又明白过来了。
肖副社长是个人精,比王霞强多了。
他的这个举动很稳,既拉了外援,又树立了城市人民公社紧密联系人民群众的正面形象。
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不过,既然问到他了,他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贾家,包括秦淮茹在内,这个仇已经结下了。
而且是化解不开的死仇。
他不整他们贾家,贾家也会想尽办法整他。
都这样了,他就没必要再心软了。
“肖副社长,我认为城市人民公社的工作自您主持以来,政治正确,坚定的站在了人民群众的这一边。”
“您今天对于贾家及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的诈捐处理,并无不妥。”
“首先就是退还捐款,这绝对是符合了人民群众的利益,因为,这个钱不是贾家的,更不是秦淮茹的……"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的看向了秦淮茹,一字一句道。
“这笔钱是从人民群众的手中骗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