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是从人民群众的手中骗来的。”
张长顺目光锐利的看向了秦淮茹,一字一句道。
“所以,秦淮茹说这笔钱是她的,这完全是颠倒黑白,无稽之谈。”
闻言,肖副社长紧蹙的眉头舒缓了。
还得是张长顺,一针见血,直指问题的根本,而且言之有据。
可不就是这样吗?
说到底,现在退的这笔钱,是贾家诈捐得来的,也可以说是通过欺骗的手段得来的,那还是贾家的钱吗?
就算是秦淮茹再能说会道,再会哭穷卖惨,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辩驳不了。
真特么解气。
肖副社长心里正痛快的时候,就听到张长顺继续说道。
“最无耻的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勾结贾家,向全院人诈捐七次,诈捐得来的钱就是赃款,不论告到哪里,这笔钱都必须原路退回到每一个受害者的手中。”
“我就不明白了,受害者拿回自己被骗的钱,怎么到了秦淮茹的嘴里就成了不要脸了呢?”
张长顺的质问,让秦淮茹哑口无言。
什么捐给他们贾家的钱就是他们贾家的,什么捐了的钱还要拿回去就是不要脸等等,这种偷换概念的谎言,被张长顺毫不留情的戳破了。
秦淮茹满心苦涩,又充满了怨毒。
这个从农村来的泥腿子,为什么总是喜欢跟他们贾家做对了?
他怎么不去死啊。
不过,秦淮茹再怎么恨张长顺也无济于事。
张长顺的话,她反驳不了。
是捐款没错,但这是隐瞒事实的捐款,是诈捐。
将诈捐得来的钱,说成是贾家的钱,这根本就说不通,在法律的角度也站不住脚。
所以,将这笔钱退给被欺骗的受害者,无可厚非。
此刻的秦淮茹,充满了挫败感。
原来百试不爽的颠倒黑白,哭穷卖惨的那一套不管用了。
不仅不管用了,反而成了一个让人唾弃的话柄。
“呸,秦淮茹就是一个黑心黑肺的贱货,还想倒打一耙,黑着良心昧下我们的钱,果然他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
“刚才我都差点被秦淮茹绕进去了,听张干事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对啊,如果贾家真的是穷的揭不开锅了,我们捐了也就捐了,可是贾家比我们都要富有,有钱有粮,还欺骗我们捐款,这不就是在骗大家的钱吗?”
“秦淮茹真是要钱不要脸了,骗了大家伙的钱,还不想退了,这种人就该抓进去坐牢,让她跟她婆婆一样,接受劳动改造。”
“让穷人给富人捐钱,被揭发了,还不想退钱,秦淮茹这不就是想趴在全院人身上吸血吗?我们绝不答应。”
……
批判声,如同利箭一般射了过来,将秦淮茹精心组织的谎言射成了筛子一般。
秦淮茹慌了。
刚才的理直气壮变成了心虚恐惧。
她流着泪,摇着头,声音如泣似哭。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这都是易中海和我婆婆商量的……”
“我没有说骗大家的钱不能退,我只是跟柱子说不要拿我的钱,要是这些钱被柱子拿走了,我们一家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大家都知道,我儿子棒梗被柱子打断了肋骨,腿骨,现在都还躺在医院了,连医药费都还没有交,呜呜呜……”
刹那间,傻柱的一张脸涨的通红。
秦淮茹虽然没有明着说他,但是哭哭啼啼之间,都在暗戳戳的指责他。
一大家子没活路了,棒梗的医药费还没交,等等,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傻柱就不理解了,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拿回自己的钱还有错了?
他的心情,就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
很恶心。
可是,越是这样,他越说不出话来。
还好,张长顺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的钱?”
张长顺玩味的看着秦淮茹。
“你有什么钱?你哪来的钱?”
“你嫁到贾家以后上过一天班吗?挣过一天工资吗?”
“哦,对了……”
张长顺貌似恍然大悟的说道。
“不久前,你还顶替了我二叔的工位,进了轧钢厂,上了几天班,但是轧钢厂也没给你发钱啊。”
“噗嗤!”
听到这句话的许大茂,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张长顺还真损,这话可太扎心了。
虽然没说脏话,没骂人,可是比说着脏话骂人还狠。
许大茂这么一笑,现场的气氛顿时就活跃了。
秦淮茹顶替张老蔫工位的事,大家都知道。
这不就是霸占革命烈士的财产吗?
张长顺现在说出来,无异于杀人诛心。
一时间,大家的脸上都浮现出了难得的笑容。
就连肖副社长,治保员,公安干警都不例外。
只是,笑容中充满了讥讽。
顿时,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连泪水都止住了,在眼眶里打转。
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依然凄苦,可是,这凄苦之中,还多了几分惊慌。
张长顺问到点子上了,偏偏她还说不出个不字出来。
“秦淮茹,你不会是将何雨柱捐给你的钱,借给你的钱,当成是你自己的钱了吧?”
张长顺貌似好奇的问道。
接着,话锋一转,正色道。
“秦淮茹,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糊弄人的话,也就骗骗那些心思龌龊的老光棍,其实你的这些话,没有一句站得住脚。”
瞬间,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傻柱。
傻柱一愣,神情有些懵逼。
都看他干什么?
随即反应过来,尴尬的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这小子跟他没完了是吧?
傻柱还准备夸他来着,毕竟张长顺刚才给他解了围。
没想到,转眼就损上他了。
虽然张长顺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这比指名道姓还狠,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
什么叫龌龊心思?
不就是在说他对秦淮茹目的不纯,有不纯洁的想法吗?
他,真的没有。
他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