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楹没去卧室看书,也没干活。
最后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陪着祁堔。
美其名曰,就想多和他待一会。
祁堔高兴的屁颠颠去洗菜,烧饭。
奶奶一直到快吃饭的点,才回来,似乎还拎着一大包东西,神神秘秘地进了卧室。
吃完饭后,姜可楹和平时一样,去卧室学习。
祁堔则是陪着她一块看书。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祁奶奶进了厨房。
——
张月失踪了。
齐胜这几天一直在找她,于是就忽视了住在城里的方信美。
直到今天晚上,他才抽出时间来陪方信美吃饭。
两人在国营饭店吃饭。
方信美有些不满地噘着嘴,“齐胜哥,你最近很忙吗?都不来找我。”
齐胜放下筷子,从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温柔道:“抱歉,最近医院有点忙,我这不是一有时间就过来陪你了嘛。”
妹妹失踪的事情,他还不想让人知道。
尤其是汪家人。
齐胜长得温润白净,说起话来温温柔柔,十分斯文。
方信美也最喜欢他这个样子。
这会听到他哄自己,心情好了许多,于是撒娇道:“那你有没有想我?”
齐胜唇角的笑容微不可察地顿了下,很快扯出一抹更大的弧度。
抬起手,食指弯曲,亲昵地在方信美的鼻尖刮了下。
“当然想,每时每刻都很想。”
方信美满意了。
于是身体朝他凑得更近了些,“齐胜哥,我想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可以吗?”
虽然齐胜嘴上说着想她。
可她心里很不安,总觉得他有事瞒着她。
她要亲自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别的女人缠着他。
要是让她知道,别的女人敢勾搭齐胜,她一定要那个女人好看。
闻言,齐胜犹豫了下,开口道:“小美,不是我不想让你去我工作的地方,只是你也知道,我前妻才刚送走没几个月。
要是你现在以我对象的身份出现在医院,对你名声不好。”
况且,听院长的意思,最近院里打算提拔几个主任。
他还打算竞争一二,要是别人知道他还没离婚,就和方信美搞在一块,对他竞选这一块,肯定影响不好。
听到齐胜拒绝,一向骄纵惯了的方信美顿时拉下脸。
“齐胜,你什么意思?
我都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你还不跟那个女人离婚娶我就算了。
我现在只是想去你工作的地方看一眼,你都不愿意。”
齐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片刻,安抚她,“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最近医院里要提拔几个主任。
我想等自己升职成功,再去你家提亲,这样你爸妈也能同意你嫁给我。”
方信美紧皱的眉头松开,身体朝椅子上靠去。
“切,我当是什么事呢。
齐胜哥,你早说嘛,等你和我结婚了,让我爸跟你们院长打声招呼,主任的位置还不就是你的。”
别说主任了,只要她愿意,齐胜将来就是当院长也可以。
她爸妈就她一个闺女,最是疼她。
只要她去求求爸爸,他肯定会同意。
齐胜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冷意,权衡利弊后,给出承诺。
“这样,我这周末去找孙夏妮提离婚的事,如果她同意,那我就立刻上你家提亲。”
方信美的父亲可是卫生局局长。
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以他如今的情况,想要闯出一番事业,振兴齐家,必须抱紧方家的大腿。
齐胜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成大事者,要忍。
果然,一听他说要和孙夏妮离婚。
方信美高兴地露出一抹笑,“真的?那我周末要和你一块去哈城。
你放心,到时候我答应给你前妻一笔钱,她肯定会同意和你离婚。”
方信美相信,没有人能拒绝那么一大笔钱德诱惑。
“好,依你。”
齐胜轻而易举地将话题转移到离婚上,一时间,方信美沉浸在要嫁给他的喜悦中,也忘记了再提去医院的事。
——
晚上九点。
祁奶奶敲响了卧室的门,把祁堔叫出去。
祁堔跟着奶奶出来。
就见奶奶神神秘秘走到院子里的桌子边坐下。
“奶,咋了?”
祁奶奶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碗,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汁液。
“这个是补身子的好东西,你喝了。”
祁堔看了眼那碗看不出颜色的东西,皱了皱眉头。
有些怀疑道:“奶,我身体好着呢,补啥身子?”
他能吃能睡,一拳能干翻好几个新人。
这么强壮,还需要补?
祁奶奶嫌弃地看了眼自己孙子。
哎,长得人高马大,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都不能让媳妇怀孕。
还身体好着呢。
好在她之前在老家的时候,就认识一个村里的赤脚大夫。
专门治男人那方面问题。
给她寄了点药过来,说只要吃了,保准明年能抱重孙子。
想到这,她推了推桌子上的碗。
“没病也要补补,这是好东西,奶奶熬了一晚上,趁热喝了。”
祁堔下意识想拒绝。
可看奶奶,全然是为他好的样子。
又不好意思拒绝。
小老太太大概是来军区后,看他每天训练辛苦,想给他补补身体。
反正是补药,喝了应该也没坏处。
就当强身健体吧。
祁堔这样想,端起药一饮而尽。
见祁堔把药都喝光了,祁奶奶缓缓站起身,道:“明天正好周末,我今晚去跟二丫睡,你和楹楹记得也早点休息。”
祁堔一愣,刚想说,那他送奶奶过去。
就看到王二丫从外头推门进来。
先是喊了声“祁堔哥。”
然后搀着祁奶奶离开。
祁堔看着走掉的两人,又看了看面前已经被他喝光的药碗。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不对劲。
想着明天周末,媳妇还要去城里,于是进屋催她别看书了,早点洗澡睡觉。
昏黄色的灯关掉。
祁堔老老实实搂着姜可楹睡觉。
她最近总是学习得很晚,他看着都有点心疼。
晚上也老实不碰她。
可今晚不知道怎么了,刚碰到她就觉得浑身热得难受。
祁堔松开搂着姜可楹的手,起身下床喝了杯水。
可身上那股子燥意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