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色诱嫂子
苏倾眼泪有些控制不住,大清早的过来羞辱自己吗?
她手指向了卧室门。
“薄邑珩!你一点都没变!”
“从头到尾,你都在戏弄我,当年你答应和我谈恋爱,就是为了拿我练手对不对?”
“你真正喜欢的人是余琳娜的姐姐,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练习怎么讨好她是不是?”
薄邑珩瞳孔猛的一缩,张嘴就想要解释,可苏倾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现在余琳娜的姐姐不在了,你就又来找我了?薄邑珩!你太过分了!”
苏倾哭的浑身发抖,嘴唇透着一股呼吸不上,血液不通的青紫色。
只听她又嘶吼道:“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薄邑珩看着苏倾那副样子,胸口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有一万句话想要解释,可苏倾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除了眼泪,只剩下抗拒和厌恶。
薄邑珩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苏倾都不会信,又怕她哭伤身体,最后只能选择离开。
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苏倾哭成这样,是不是证明对方也很在意他?
那……当年苏倾执意要和自己分手,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误会?
他站了很久,直到卧室里的哭声渐渐小了,才掏出手机,打开群聊发了一条消息。
【项链送了,也道歉了,但是人没哄好,怎么办?】
等了片刻,也没有等到人回复。
薄邑珩回了自己的别墅。
他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又戴上墨镜,能遮的都遮了,确定巴掌印不太明显之后,才出了门,开车直奔公司。
薄邑珩忙了一整个上午,会议一个接着一个,连喝水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而王治也跟着从头忙到尾,忙的都不敢问自家老板脸是怎么了。
等薄邑珩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才后知后觉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群聊。
群聊里已经堆了几十条消息。
他点进去翻了翻,有人说他道歉的方式太老土了,还有人让他直播跪键盘,大多都是程淮安带头起哄的插科打诨。
薄邑珩一一跳过,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直到萧瑞辰发的消息撞进他的视线。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后面紧跟着程淮安发的消息。
【萧哥说的对!薄哥,说来说去,我看你还是得色诱嫂子,让她对你垂涎欲滴,欲罢不能!妲己勾引纣王那种,脱光光,嘿嘿嘿……】
看着程淮安这句话后面的一排+1。
薄邑珩罕见的没了言语,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认识这群人真是——
糟心!
当天晚上,苏倾忙完工作回到家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二楼她的卧室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她皱了皱眉,踢掉高跟鞋上楼,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整个人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视线所及皆是玫瑰花瓣,深红浅粉交错着铺了厚厚一层。
各种柜子上,错落有致的摆着几盏香薰蜡烛,烛火摇曳着将整间卧室晕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暖色。
空气中浮动着玫瑰与琥珀交叠的甜香。
而这片暧昧光影的正中央,薄邑珩坐在床上。
他锁骨线条利落分明,胸肌饱满却不显壮硕,在一层白色薄纱后微微起伏。
腰身收的很紧,六块腹肌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
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精心摆放在祭坛上的神像。
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脸被烛光一照,更显得深邃英俊,那双墨黑的眼眸更是摄人心魄。
那双狐狸眼里没了往日的冷静自持,反而带着一丝羞耻和豁出去的狠劲。
看到这一切,苏倾下意识退到了门外,仔细看了看走廊,才重又看向薄邑珩。
没错!
这是她的卧室……
这狗男人是吃错药了,整的比擦边男主播还放荡,这是要干个啥?
“薄邑珩,”苏倾语气里混杂着荒谬和无语,还有浓浓的难以置信,“你是总裁当腻了,准备转行拍爱情动作片了?”
薄邑珩嘴角一抽,他就知道程淮安出的这个馊主意不靠谱……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用尽办法才和苏倾领的证,怎么可能就这么放手
他跪正了些,确保全身肌肉线条都在紧绷着,彰显性感,这才开口道。
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和小心翼翼。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道歉礼物,你喜欢吗?”
话音未落,薄邑珩就想要起身,谁知道苏倾却是一伸手阻止道:“你先别动,跪好,让我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
毕竟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她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薄邑珩。
手机屏幕里,薄邑珩跪在一床的玫瑰花瓣里,整个人狼狈又香艳。
苏倾按下快门的速度别提多快了,分分钟就拍了好几张。
薄邑珩直接被苏倾的反应给气笑了……
这人前脚还一副要跟他恩断义绝的架势,后脚就掏出手机给他拍照?
他磨了磨牙根,迅速从床上起身,手上的皮带应声而落,几步走到苏倾的身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手机从她手里抢了过来。
随手将苏倾刚拍下的照片一一删了,这才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苏倾抢手机没抢回来,当即就想要发火。
然而下一秒薄邑珩就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将她没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拍照有什么意思?”
薄邑珩握着苏倾的手微微用力,那层半透明的弹力网纱被轻轻一压,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便清清楚楚的贴了上来,“上手摸,不是更刺激?”
苏倾被撩的脸刷的就红了,男人的心跳沉稳的撞进她的掌心,这一刻,她似是把男人的心脏攥进了掌心一样。
苏倾本能的想要抽回手,然而却完全抽不开。
薄邑珩就这么握着她的手,一点点的描摹起了他身上卓越的肌肉线条。
从胸肌到腹肌,一块一块的描摹过去,掌下的温度越来越高,直到苏倾的指腹触到薄邑珩腰侧那道肌理分明的人鱼线,再往下就少儿不宜时,她才猛的回过神。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薄邑珩!你,你不要脸!”
这狗男人竟然色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