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见家长
“你不用再这么煞费苦心了,我会跟你离婚的!”
话说到最后,苏倾尾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哽咽。
“你心里既然已经有白月光了,就不应该来招惹我!”
“哪来的白月光!”
薄邑珩不容苏倾后退半步的握住了她的肩膀,声音沙哑中带着深情。
“从头到尾,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苏倾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我薄邑珩这辈子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从高中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似是紧张,薄邑珩握着苏倾肩膀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她的心里。
苏倾的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条项链呢?你明明知道那条项链是我从高中就开始喜欢的我,为什么送给余琳娜?”
“余琳娜发微博说你要把那条项链送给她,她不喜欢你才拿来要送给我的是不是?你还要送她更贵重的……”
薄邑珩轻轻拉下苏倾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条项链从来都不是送给她的,我从头到尾都是给你买的。”
薄邑珩叹了一口气,王治今天跟他说了那条微博,他当时也很震惊,也明白了苏倾早上看到那条项链时,为什么情绪那么激动。
“余琳娜趁我不注意拿走了项链拍了照片,那张我和她的合照更是错位,她发那条微博的时候我根本不知情,看到之后立刻就让她删了。”
苏倾怔怔的看着薄邑珩,嘴唇颤动了一下:“那她姐姐……你和她姐姐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薄邑珩沉默一瞬,眼眸中飞速闪过什么东西,这才开口道。
“我十三岁那年被绑架了,绑匪拿了赎金还要撕票。余琳娜的姐姐是当时负责那个案子的警员。关键时刻她替我挡了一枪,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薄邑珩顿了顿,再开口时,话语之中多了一丝伤怀。
“她们姐妹俩早就没了父母,她临终之前将余琳娜托付给了薄家。所以我才会对余琳娜好,忍受她一次次的逾矩,只是因为我欠她姐姐一条命,没有别的。”
苏倾静静听薄邑珩说完,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薄邑珩手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脸颊上:“以后你心里有过不去的事,能不能直接问我?”
“要是你当年就直接问我了,我们之间又怎么会横进来一个傅博城,又怎么会白白耽误那么多年?”
薄邑珩这话也就是说说,而苏倾也就是听听。
毕竟无论两人之间如何,薄邑珩都会突然离开淮市出国,而她的父母也终将意外去世,离开她的身边。
那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苏倾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但好歹知道薄邑珩心里没有别人,倒是舒坦了一些。
而且眼前的这个美色,也不是不能好好享受一下……
这么想着,苏倾的心境完全变了。
她凑上去,直接吻了上去。
薄邑珩愣了一瞬,随即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苏倾整个人带进怀里,情不自禁加深这个吻。
动作间那条蒙在薄邑珩眼上的白色蕾丝倾落而下,点缀在了玫瑰花瓣上,呈现出极致的眼里和性感,像是一幅画。
两人都是成年人,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如今水到渠成,彼此更是没有一丝留手的意思。
烛光继续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缠成密不可分的一团。
就在这时,薄邑珩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两人的动作瞬间僵了一瞬。
薄邑珩闭了闭眼,权当没听见,低下头继续去寻苏倾的唇瓣。
然而打电话的人像是薄邑珩不接,就不罢休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打了过来。
锲而不舍,像是催命似的。
一时间,手机铃声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最后还是苏倾受不了了,她推了推薄邑珩的肩膀,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情潮,软得不像话:“你先接电话……”
薄邑珩咬了咬牙,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苏倾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赤裸的背脊上被自己指甲划出的那几道浅淡红痕,嘴唇微微抿着。
不知道这都第几次了?
从两人久别重逢到现在,两人擦枪走火多少次?
每次都是临门一脚就被人打断,现在证都领了,名正言顺了,怎么还是这样?
薄邑珩看了眼来电显示,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手机贴到耳边。
“妈?”
电话那头传来温书娴的声音,清晰而冷淡。
“我马上就要上飞机,明天下午三点到京市,你记得来机场接我。”
薄邑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蓄势待发的下半身,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好的,到时候我会去接你的,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薄邑珩倒是想挂电话,但是温淑娴却抓着他又说了些有的没的,等终于挂断电话的时候,什么兴致都没了。
薄邑珩将手机扔回到床头柜上,转过头看向苏倾,却发现她已经歪在枕头上睡着了。
被子紧紧的包裹在她身上,只露出一小节莹润白皙的肩膀,和些许散落的玫瑰花瓣映衬着,衬得她好像是从玫瑰花海之中诞生的精灵。
薄邑珩无奈苦笑一下,将人连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下巴抵在苏倾的发顶满足的喟叹一声。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下午,薄邑珩先去苏氏集团接了苏倾,之后两人才一同前往机场。
苏倾坐在副驾驶,视线自始至终都在追踪着窗外的景色,没怎么开口。
薄邑珩开车的时候是不是偏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才在到达机场下车之际开口道:“倾倾,我妈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你——”
“我知道,”苏倾开口打断他,语气倒是平静,“温阿姨什么性格,我比你清楚。”
毕竟当年她和薄邑珩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没少见识过对方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