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就是省里的省长。
而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正坐着那个在看守所大闹的呢子大衣女人。
“如花啊,你父亲最近的身体还好吗?”
省长端着茶杯,语气十分温和地问道。
沈从周听到这个名字,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如花?
这个穿着时髦、打扮张扬的女人,居然叫段如花?
这个名字和她的长相配合在一起,真是让人觉得非常滑稽。
段如花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爸身体挺好的,就是天天为省里的事情操心。”
“省长,陆建明的事情,您可得多帮帮忙呀。”
“那份保释文件可是省里盖了章的,看守所那边居然敢不放人,这简直是不把省委放在眼里。”
段如花说话的声音有些尖锐,听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省长把茶杯放在桌上,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如花,你不要着急,既然手续是齐全的,我肯定会过问的。”
“看守所那边也是在按照规矩办事,需要一点时间核对。”
“你回去告诉你父亲,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陆建明受委屈。”
两个人谈得非常投机,办公室里的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
陆老首长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他冷哼了一声,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省长,你这办公室里挺热闹啊。”
陆老首长的声音非常宏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省长和段如花都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看向门口。
看见是陆老首长,省长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了过来。
“老首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快请坐,快请坐,我让人给您倒茶。”
省长的态度非常热情,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段如花看见陆老首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她有些不情愿地往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冷冷地哼了一声。
沈从周和陆兴跟着陆老首长走进了办公室。
沈从周毫不客气地走到沙发旁,直接坐了下去。
他斜着眼看着段如花,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哟,这不是如花大姐吗?”
“这名字取得真好,让人一听就觉得非常特别,一辈子都忘不掉。”
沈从周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段如花气得脸色发红,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沈从周。
“你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谁允许你进这里的?”
“这里是省政府,不是你这种身份低贱的人可以来的地方!”
沈从周根本不理会她的愤怒,只是撇了撇嘴。
他转过头,看着省长,直接说明了来意。
“省长,我们今天过来,是为了陆建明的案子。”
“陆建明投毒害人,还指使吴德发去杀害赵美莉,这件事情已经是事实了。”
“我们希望省里能尽快做出判决,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判刑,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陆兴也跟着走上前,语气十分坚定。
“对,省长,陆建明罪大恶极,绝对不能放他出来继续害人。”
省长听到这些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他看了看陆老首长,又看了看段如花,显得有些为难。
段如花在一旁大声地反驳起来。
“你们这是在胡说八道!”
“建明是被冤枉的,他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我们段家办事手续齐全,你们凭什么在这里阻拦我们带人走?”
沈从周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被冤枉的?”
“吴德发的口供上写得清清楚楚,上面还有他的红指印。”
“你要是觉得他是冤枉的,你把吴德发脖子上的抓痕变没了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陆建明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你在这里大喊大叫,难道能把写在纸上的字给喊没了?”
沈从周的嘴非常毒,几句话就把段如花说得哑口无言。
段如花指着沈从周,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你……你这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余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沈从周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我成分不好,但我没有去包庇一个杀人犯。”
“你段如花为了一个在看守所里的老男人,连国家的规矩都不顾了。”
“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打算进去陪他一起吃窝头?”
段如花气得大叫起来,转头看着省长。
“省长,您看看他,他居然敢在您面前这么嚣张,这简直是目无王法!”
省长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他笑着压了压手。
“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不要在办公室里争吵。”
“老首长,您坐下,这件事情省里一定会认真调查的。”
省长看着陆老首长,语气依然十分客气。
陆老首长看着省长,神色非常严肃。
“省长,陆建明虽然是我弟弟,但他犯了法,就必须接受惩罚。”
“现在有人拿着省里的批示要去保释他,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省长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色。
“老首长,您反映的情况我都记下了。”
“但是段副书记那边也提交了材料,说是陆建明身体有严重的疾病,需要保外就医。”
“我们省委办事,也得按照程序来,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尽快调查清楚,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