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昭轻飘飘侧头瞥他一眼,严歌倏然闭了嘴。
祁夜也没空理会那个拱火的家伙,急声解释道:“那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期盼着跟你去领证的,却收到了蛇族的内部消息……”
“他们说我父母有危险,让我赶紧回去,我信以为真,来不及向你解释就走了。”
可他回到蛇族后,却发现这是个阴谋。
他的亲二叔,也就是蛇王的弟弟,想利用他父母的安危骗他回去,趁机在半路截杀他。
还捏造了他背叛蛇族的证据,挑拨他和父母的关系。
蛇族内部动乱,他数次经历生死,在大局未定前,也怕连累她,不敢给她发消息。
若是让那些妄图夺位的人知道他和她即将结侣,肯定会用她来要挟他的。
历经一个月,二叔的阴谋败露,他联合父亲清理了门户,这才急忙赶回来找她。
“昭昭,这里是我的全部身家,以后都是你的,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祁夜献宝似的,把匣子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箱的各类房产证件,股权地契。
许今昭只粗略瞥了一眼,并没有细看。
虽然她有些生气他不告而别,但既然是事出有因,她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你起来吧。”
祁夜松了口气,顺势坐在她身旁,大手一捞,紧紧把人揽进怀里。
眉宇间的沉郁之气,在嗅到她身上气息的刹那,化为了柔情。
“这一个月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快点儿回来找你,我已经跟父母说明我们要结侣的事,这次不会再走了……”
天知道他有多气,他好不容易约到了99这个吉利的排队号,都要跟她去领证了。
结果却被那群心怀不轨的小人搅和了,因而处置二叔时,他下手也格外狠,就是为了泄愤。
严歌看着这一幕,也气得咬牙切齿,这条臭蛇消失了这么久,昭昭居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了。
“昭昭,他离开这么久,说不定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呢,你可别被他骗了……”
祁夜冷冷瞥过来,那幽蓝的瞳眸,含着警告与杀意。
“我最恨挑拨离间的人,你再敢在昭昭面前诋毁我一句试试?”
严歌也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你以为我怕你?”
许今昭头疼极了,“行了,都别吵。”
她就说不能把这些男人凑到一起,否则她就会有断不完的案。
“严歌,你先回去。”
严歌噘着嘴,一脸不乐意:“凭什么是我走?要走也是他走。”
“嗯?”许今昭没说一句话,只是挑了挑眉。
严歌知道这是她生气的前奏,只得不情不愿点头。
“走就走,但是你得答应我,明天陪我去买内裤。”
“等我有空再说。”偶尔哄哄他是情趣,但也不能太惯着他。
严歌气鼓鼓离开了。
祁夜还紧紧把人抱在怀里,不舍得撒手。
“昭昭,你答应和我结侣的事还作数吧?我重新约时间去领证好不好?”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生怕自己回来,她不认账了。
许今昭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在领证当天被人放鸽子呢。”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做梦都想和你领证……”
祁夜低沉的嗓音带着后悔和自责。
要是快到手的媳妇儿飞了,他非得回去把那些人挖出来鞭尸不可。
许今昭见状也不逗他了,“行了,我没生气,不过领证的事得往后缓缓了,再过几天,我就要和慕君尧办婚礼了,忙着呢。”
祁夜蓝色幽瞳里闪过一抹暗色,慕君尧,那个能成为她的第一伴侣的男人,他还没见过。
“那就等你们办完婚礼,我们再去领证,我让你等了这么久,这次换我等你,也是应该的……”
许今昭点了下头,“嗯,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还有点儿工作没处理完。”
他这副胡子邋遢的模样,明显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祁夜压下眸底的情潮,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克制着冲动,起身去了浴室。
许今昭答应了跟他们结侣后,那几个男人跟比赛似的,争先把自己的资产都转给她。
如今再加上祁夜这份,她已俨然成了大富婆。
啧,能白得几个英俊帅气的伴侣,还附带这么多财富,简直赚大了。
处理完工作,许今昭把平板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浴室门打开,祁夜从卧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穿着件浴袍。
领口大敞着,冷白的肌肉若隐若现。
“这么快就洗好了?有没有洗干净?”
许今昭目光大大方方落在他胸口,都是她的人了,她想看就看。
祁夜迈着大长腿走过来,俯下身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口。
“昭昭可以亲自检查一下……”
一金一蓝的异色瞳眸,妖冶而蛊惑。
许今昭心脏轻轻跳了一下,这男人,完全就是妖精来的。
“那我看看……”
祁夜显然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在她话音落下,早已迫不及待吻了下来。
他想了她这么久,如今真真切切肌肤相贴,紧密纠缠,空旷的内心才终于被填满。
“昭昭,我好想你……”
“嗯……”
他的唾液里有特殊功效,才亲了一会儿,许今昭便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祁夜,你那个……咱们下次还是别接吻了……”
一亲他,她就跟中了毒似的,根本不受控制。
祁夜没有回答,只在她耳边轻声诱惑着,蛊惑人心:“昭昭,我是你的,你不用忍着……”
光天化日的,许今昭也顶不住了,双手搂上他脖颈。
声音柔媚又沙哑:“那你回房去。”
祁夜把她抱起来,快步回了房间。
多日未见,他把积攒的思念,尽数倾泻在这场缠绵里,格外兴奋。
“昭昭,这次我带了好多补药,我们可以尽情玩了……”
看着他那冒着绿光的幽暗眼神,许今昭有种预感,自己这几天都不用下床了。
这男人的恐怖体力,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
——
铃梦从许家偷跑出来,日子也不太好过。
由奢入俭难,享受过两个月贵族千金的优渥生活,她很难再适应普通生活。
变卖首饰的钱,被她用来租高档公寓,买衣服包包,充美容卡,很快挥霍一空。
而那个她拼命想融入的贵族圈,以前她作为许家大小姐时被排挤在外,现在许家破产了,她更成了个笑话。
浑浑噩噩走到世纪大酒店门口,远远的,她就看到巨幅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几张婚纱照。
那熟悉的精致脸庞,正是许今昭。
“恭贺许今昭小姐与慕君尧先生喜结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