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诺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冷哼一声。
这狗男人果然只在乎孩子,一提到孩子,他就自然而然地妥协了。
“不想让我回空间躲着也行。”
陈一诺理了理衣服,提出条件。
“车队每次停下来之后,我都要去废城一趟。”
萧刃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行,外面太危险,你需要什么,我让人去给你找。”
“不行,必须我自己去。”
陈一诺态度强硬,她出来就是为了想让空间升级的。
不让她出去找那些玉器,那她出来干嘛?
“你是不是想要这些首饰?”
萧刃看到他这个样子,立马想起了萧南说的话。
他手腕一翻,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大堆的金银首饰。
从那天萧南说过后,他就在让人收集这些东西了。
陈一诺看到这些东西,瞬间两眼一亮。
“对啊,我就喜欢这些,给我吧。”
陈一诺迫不及待伸手就要去拿。
可萧刃却是马上后退一步,“这些不能吃不能用的,你拿来干什么?
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我可以给你弄来更多。”
陈一诺看他不愿意给,立马又拉下了脸来。
“你到底给不给呀?你一个大男人家的,老是这么婆婆妈妈,看到你就烦。
我想要点什么东西,你总是要跟我谈条件。
你那个情妹妹想要什么或者做什么,你都是无条件支持,去死吧你。”
陈一诺看他不愿意给,立马就推了一下他,侧身就想走出去。
不给就不给,大不了自己去找。
萧刃看她要走,赶紧一把拉住她,有些无奈道。
“陈一诺,能不能讲点道理呀?
我只是想知道,你拿这些来做什么?
我并没有要为难你,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我是你的仇人吗?你老是说话扎我干什么?”
每次看到她这样对自己,萧刃心里就很窝火。
自己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忍让,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可这个死女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来挑衅他。
今天之所以拉着她跟自己说话,并没有说要她怎么样,只是纯粹的想两个人好好聊聊天。
可这个蠢女人,总是开口就针尖对麦芒,火药味十足。
问什么话都不回答,完全就是拒绝跟他沟通。
“我喜欢什么,我还用得着你批准吗?
对啊,我就喜欢这些金银珠宝,你想给你就给,你不想给你就不给。
只要你别控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如果想完全控制我的话,那你就是我的敌人。”
陈一诺看走不出去,索性抬着下巴看着他,他一旦靠近,就用肚子顶他。
“好好好!你赢了,随你吧。
你如果真的喜欢这些东西,我给你弄了就是了,你别下去乱跑。”
萧刃看到她用肚子顶过来,只好又后退一步,再一次心力交瘁的妥协。
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只能认命的,把手里的一大堆珠宝递到她面前。
“萧刃,你这次可要说话算数?不许反悔哦!”
陈一诺看到他递过来的珠宝,也没客气,直接接过来就收进了空间里,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一说你,你就发脾气,我能怎么办?
现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别整天给我闹幺蛾子,我就阿弥陀佛了。”
萧刃彻底的妥协,语气里全是无奈,同时也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放心,只要你每天都能给我弄来珠宝,我保证不发脾气。
你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绝不挑食。
唯一的条件就是,别再让你那情妹妹到我面前来蹦跶就行了。”
陈一诺看他放开了自己的胳膊,马上两个手搓了搓,刚才是真被他抓痛了。
只要他每天能给自己弄来足够多的珠宝,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忍忍,一切等空间升级了再说。
“陈一诺,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再给你解释一遍。
沈予安的哥哥曾经是为了救我而死,我欠她沈家一条命。
所以我现在照顾沈予安是在报恩,我跟她之间只有兄妹之情,你以后别再误会我跟她了,行吗?”
萧刃这几天都很想找机会,给她解释一下这个事情的,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
不管他喜不喜欢陈一诺,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有了孩子,这个事情还是需要给她解释清楚的好。
免得她一直因为这个事情误会自己,天天跟自己吵架。
“这是你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我是你老婆吗?我管得着你吗?”
陈一诺之前对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期待的。
可上一次已经让她心死,所以现在说起这个事情,她已经无所谓了。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这个事情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
沈予安现在不想回欧洲,她要跟着我们一起走,我也没办法拒绝她。
但我可以用性命向你担保,我绝不会允许她的人伤害你。
只要以后你别再去故意惹他们,那你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纠葛。”
萧刃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来跟她解释了,可她还是一副不愿意听的样子,他是实在没办法了。
“行,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她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他们。
但如果再有下一次,敢拿枪指着我的头,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一诺想到章虎拿枪指她头的样子,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之前闯黑帮的时候,拿枪指她头的人都死了。
“我明天会让章虎来给你道歉,也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萧刃郑重的保证道。
“嗯。”
陈一诺点了点头,推开他就走了出去。
萧刃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陈一诺这个女人,比他爷爷都还难搞定。
哪怕是低声下气跟她说好话,这蠢女人也完全不买账。
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拿他又还无可奈何。
想到梦里的孩子,他只能把自己的怒火硬生生地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