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脸色很稳。
“错觉，我可是抱着最严谨的医学态度在帮你。”
说完，白曜往后退了两步。
白曜像是刚完成一脚爆射。
然后助跑一步，高高跃起。
人在空中半转身。
落地时，他双腿分开，双臂猛地向下张开。
下一秒，训练场上响起一声很突兀的喊声。
“ＳＩＵＵＵＵＵＵ————————！”
角旗区附近安静了一秒。
阿圭罗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
科斯塔在远处停住脚步。
弗兰也转头看了过来。
阿圭罗指了指白曜。
“卧槽，这什么中二病发作的鬼动静？”
白曜面不改色。
“你不懂，这叫君临天下的气势。”
阿圭罗皱眉。
“你确定不是昨晚看动漫现编出来耍我的？”
白曜很淡定。
“这可是未来身价上亿的超级巨星专属大招，爱学不学。”
阿圭罗沉默了两秒。
他还是有点不信。
但他又忍不住想试。
毕竟白曜传球很离谱。
任意球也离谱。
万一庆祝动作也有说法呢。
阿圭罗后退两步。
他起跳，转身，落地。
节奏没踩准。
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ＳＩ……哎哟卧槽，崴脚了。”
白曜差点没绷住。
他强行压住嘴角。
“停停停，太垮了。”
“你这气势跟没吃饱饭似的。”
“要把这辈子的洪荒之力从胸腔里吼出来！”
阿圭罗有点不服。
“急啥，我刚才大意了，没有闪，也就是没热身。”
白曜点头。
“行行行，你装杯还需要预热，赶紧的。”
阿圭罗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起跳更高。
落地也稳了不少。
声音明显大了一截。
“ＳＩＵＵＵＵＵUUUUUUU……！”
白曜认真点头。
“这就对了，有点那味儿了。”
阿圭罗眼睛亮了一下。
“嘿，你别说，这动静吼出来还真有点上头！”
白曜一本正经。
“看吧，没忽悠你吧？”
“这绝对是当今足坛最顶级的装杯指南。”
阿圭罗越练越上头。
他一次比一次喊得响。
“ＳＩＵＵＵＵＵＵ——！”
“ＳＩＵＵＵＵＵＵＵＵ————！”
“ＳＩＵＵＵＵＵＵＵＵＵ——————！”
训练场角旗区附近，全是他的声音。
科斯塔站在不远处看了半天。
他表情很复杂。
“不是，这像大猩猩一样的动作，比赛里真能拿出来用？”
白曜看着阿圭罗。
“这玩意儿看脸，也看气质。”
科斯塔皱眉。
“你这话几个意思？”
白曜语气平静。
“长得帅的用，那叫天神下凡的巨星。”
“长得着急的用，那就像是癫痫抽筋。”
科斯塔脸一黑。
“你小子最好不是在内涵老子长得丑！”
白曜没有回答。
这比回答还伤人。
弗兰路过时停下脚步。
他看着阿圭罗反复起跳落地，又看了看旁边一本正经的白曜。
“你们俩这是在庆祝进球呢，还是搁这儿开坛做法召唤神龙啊？”
阿圭罗喘着气，马上指向白曜。
“别问我，都是白医生给开的新处方。”
弗兰看向白曜。
白曜面无表情。
“弗老哥，别看疗效，主要看气势。”
弗兰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就走。
“你们两个最好在伯纳乌真能把球轰进去。”
“不然赛后第二天，整个西班牙都会觉得你们精神出问题了。”
阿圭罗还在练。
起跳。
转身。
落地。
“ＳＩＵＵＵＵＵＵ——！”
白曜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心里已经笑出声了。
这个动作在前世要到2013年才真正问世。
现在，C罗还没发明出来。
那个最适合用它的人，还没把它喊成全世界都知道的庆祝方式。
白曜看着阿圭罗越SIU越起劲，心里忍不住坏笑：
这辈子我C罗哥没得SIU了。
简直是一出真假美罗王。
阿圭罗练完最后一次，喘着气走回来。
“哥们，你确定我在伯纳乌用这招，不会被皇马球迷拿打火机砸死？”
白曜很认真。
“放心，只要你在伯纳乌进球，你就是躺着不动也会被嘘成狗。”
阿圭罗想了想。
“也对，皇马那帮球迷的嗓门可不小。”
白曜补了一句。
“所以要用魔法打败魔法，这招声音最大，能盖住嘘声。”
阿圭罗点头。
“妥了，等我进球，绝对让他们见识见识！”
白曜看着他。
“装杯之前，麻烦复查一下你的越位线，别白跳了。”
阿圭罗脸上的兴奋停住了。
“不是哥们，我都准备好装杯了，你还要催我回病房复查？！”
弗兰在远处听见这句，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
轻松的声音在训练场上散开。
但白曜很快又抬头看向远处。
会议室里的三张照片还在脑子里。
贝尔萨的话也还在。
哈维·马丁内斯那双眼睛，更像是压在草皮下的一团火。
国王杯决赛不是庆祝动作。
也不是赛前玩笑。
伯纳乌那一晚，毕尔巴鄂一定会拼命。
白曜回到更衣室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拉伊奥拉的消息。
“五月二十五号一过，打爆我电话的豪门估计得翻好几倍。”
很快，第二条也来了。
“三冠王中场核心的招牌，可比什么月度最佳性感多了。”
白曜看了几秒。
他回复得很短。
“别毒奶，等踢完再说。”
拉伊奥拉回得更快。
“行，懂你。”
“但你小子自己心里得有个底，风暴要来了。”
白曜把手机扣在柜子里。
他没有继续看。
准备这种事，当然要做。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只需要准备毕尔巴鄂。
准备伯纳乌。
准备这赛季最后九十分钟。
夜里，白曜躺在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
他最近迷上了《吞噬星空》。
训练之后看两章，脑子会轻松一点。
手机放在枕边，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体育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贝尔萨接受采访的标题很醒目。
“我们在伯纳乌绝不当待宰的羔羊，欧联杯的错误不会再犯第二次！”
白曜看着那行字，眼神慢慢沉下来。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
窗外的马德里很安静。
但他知道，伯纳乌那座球场已经在等了。
联赛是他们的。
欧联杯是他们的。
最后一块拼图，还差一场比赛。
五月二十五日。
伯纳乌。
国王杯决赛。
毕尔巴鄂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