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看向他。
“干嘛？”
阿圭罗推着箱子，眼神很认真。
“等下了飞机，我一定要来一次正式的。”
白曜看着他。
“餐巾纸还在弗兰手里。”
阿圭罗压低声音。
“所以不能让弗兰看见。”
白曜停了一下。
“你最好先确认戈丁没看见。”
阿圭罗看向前面。
戈丁正好回头。
阿圭罗立刻站直。
“我什么都没说。”
德赫亚在后面幽幽开口。
“我录音了。”
阿圭罗猛地回头。
“你什么时候录的？”
德赫亚晃了晃手机。
“从罗哥想犯罪开始。”
科斯塔笑得箱子都快推歪。
弗兰走在最前面，头也没回。
“我听见了。”
阿圭罗沉默了三秒。
他看向白曜。
“这趟旅行真的一点自由都没有。”
白曜背着包往前走。
“欢迎来到三冠王纪律营。”
阿圭罗拖着两个箱子跟上来，声音压得更低。
“下飞机再说。”
白曜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死心？”
阿圭罗抱紧箱子拉杆。
“罗哥的正式巡游，必须开始。”
飞机落地马略卡的时候，阿圭罗的两个箱子差点卡在行李转盘旁边。
科斯塔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你这个箱子是不是需要单独办签证。”
阿圭罗把箱子拽下来，脸色很认真。
“这是冠军球员的基本配置。”
德赫亚拖着自己的小箱子从旁边经过。
“冠军球员也可以学会少带点东西。”
戈丁看了一眼机场出口。
“先走，别在这里堵着。”
弗兰提前联系好的车已经等在外面。
几个人把行李搬上车，科斯塔的烧烤袋被单独塞进后备箱最里面。
白曜坐上车后，把帽檐往下压了一点。
阿圭罗立刻凑过来。
“你睡什么。”
白曜闭着眼。
“我在假装你不存在。”
阿圭罗笑了一声。
“等到了别墅，你得住我隔壁。”
白曜睁开眼看他。
“为什么。”
阿圭罗很自然地说。
“方便我找你续传球库存。”
德赫亚坐在前排，头都没回。
“你这句话已经违反餐巾纸第一条了。”
阿圭罗马上改口。
“我说的是生活交流。”
白曜重新闭上眼。
“我不想跟你交流越位病历。”
车里笑了一阵。
窗外的城市很快变成海岸公路。
马略卡的风从半开的车窗里吹进来，带着一点海水味。
科斯塔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忽然来了精神。
“这里适合烧烤。”
德赫亚看着手机。
“你从上飞机开始，已经说了十七次烧烤。”
科斯塔回头。
“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德赫亚很平静。
“门将习惯记录危险源。”
戈丁坐在后排中间，终于开口。
“到了以后先分房，再买食材。”
阿圭罗马上举手。
“我申请主卧。”
科斯塔立刻跟上。
“我也申请。”
德赫亚放下手机。
“你们两个申请无效。”
白曜看了一眼弗兰。
“你订的房子，你应该提前安排好了吧。”
弗兰笑了笑。
“我安排了房子，没有安排战争。”
半小时后，车停在海湾别墅门口。
白色的小楼靠着坡地，门前有一片小院，院子外面能看到一条通往海边的小路。
海浪声很轻，远处还有几艘小船。
阿圭罗刚下车，第一反应却不是看海。
他拖着两个箱子冲向门口。
“主卧归我。”
科斯塔扛起烧烤袋追了上去。
“你想得美。”
德赫亚看着他们两个背影。
“这就是三冠王球队的成熟气质。”
白曜背着包，慢悠悠往里走。
“成熟的人都在后面。”
戈丁看了他一眼。
“你也想抢房。”
白曜语气很淡。
“我只想找一个最安静的角落。”
别墅里很快传来阿圭罗和科斯塔的声音。
“这个房间有阳台，我先看到的。”
“你两个箱子堵门口了，你这叫犯规。”
“我这是占位。”
“你这是路障。”
白曜走进去时，阿圭罗正站在最大那间卧室门口，科斯塔一只脚已经踩进门里。
弗兰把钥匙放到客厅桌上。
“先别抢。”
阿圭罗马上说。
“我只是合理争取居住权。”
科斯塔指着房间。
“我需要主卧恢复身体。”
德赫亚从走廊另一头探出头。
“我看过了，楼上那间海景房视野最好。”
阿圭罗立刻警觉。
“你看这个干嘛。”
德赫亚说得很认真。
“门将需要视野。”
科斯塔愣了一下。
“你连度假都能扯到门将。”
德赫亚点头。
“职业习惯。”
白曜从旁边经过，看中了一楼尽头的小房间。
房间不大，窗外是院子的树，离客厅最远。
他刚准备把包放进去，阿圭罗拖着箱子跟了过来。
“我住你隔壁。”
白曜停下。
“你为什么一定要住我隔壁。”
阿圭罗把箱子往旁边一放。
“方便沟通。”
白曜看着他。
“你两个箱子已经在沟通了，它们快把走廊堵死了。”
弗兰走到客厅，拿出那张餐巾纸。
“为了避免第一天就内讧，抓阄。”
科斯塔皱眉。
“抓阄太原始了。”
德赫亚坐到沙发上。
“比你用烧烤夹抢房文明。”
戈丁点头。
“抓阄。”
阿圭罗想了想。
“可以，但我要抽第一个。”
白曜看向弗兰。
“我建议先检查纸条。”
弗兰笑着拿出几张纸。
“房间归房间，值日归值日。”
白曜感觉不太对。
“还有值日。”
弗兰点头。
“有人要做饭，有人要收拾，有人要买东西。”
科斯塔马上拍胸口。
“烧烤归我。”
德赫亚看了他一眼。
“厨房保险也归你吗。”
阿圭罗已经把手伸进纸杯。
“来吧，命运站在罗哥这边。”
他抽出纸条，打开看了一眼。
“二楼侧卧。”
科斯塔第二个抽。
他看完之后，脸色垮了。
“一楼双床房。”
德赫亚抽到楼上海景房。
他把纸条放到桌上，语气很稳。
“门将需要视野。”
科斯塔看着他。
“你是不是提前买通了命运。”
德赫亚收起纸条。
“命运有基本审美。”
戈丁抽到另一间一楼房。
弗兰抽到靠近客厅的房间。
白曜最后拿起纸杯里的纸条。
他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第一晚厨房值日。
白曜抬头看向弗兰。
“这抽签不科学。”
弗兰把纸条收好。
“这叫命运的控球。”
阿圭罗笑得差点扶不住箱子。
“白，今晚看你了。”
白曜看向他。
“我可以做清水煮鸡胸肉。”
阿圭罗的笑容立刻消失。
“你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