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您父亲的发家史,我们都不清楚呢。”
“这是商业机密。”
苏沫沫遗憾地摇头。
在她的带领下,钟奕来到三楼。
“钟少!”三位盛装美女凑了过来。
“我记得你,南乔,网剧首破二百亿播放量,直接打破国内记录。”
“盛千凝,主演的古装电影,票房六十亿。”
“还有你,周沛珊,蝉联两届世界选美小姐。”
“请钟少选一位当今天的女朋友吧。”
苏沫沫提醒道。
“那就周沛珊吧。”
钟奕小心翼翼地揽着对方的柳腰,“陪我出去逛逛,熟悉一下新环境。”
“钟少,天气热。”
周沛珊撑起遮阳伞,为钟奕挡住阳光。
“恭迎钟少!”
肖喆跪地请安。
李虎和王龙跟着照做。
“吉吉哥?”钟奕见到熟人,格外亲切。
“受不起。”
肖喆诚惶诚恐地摆手,“我们都是钟少的狗腿子,哪敢让您叫哥。”
“汪汪汪!”
“汪汪汪汪!”
李虎和王龙狗叫起来。
之后,肖喆三人走在前方,为钟奕扫清路障。
“求您让我见钟少一面,说两句话就成。”
蓬头垢面的女孩拦住去路,哭着嚷着要见钟奕。
“哪来的叫花子,钟少何等身份,岂能与你相见?再不滚,打断你的腿。”
肖喆飞起一脚,将女孩踹翻到泥浆里。
李虎和王龙抓起她的胳膊,就要往垃圾桶里丢。
“等一会。”钟奕上前,“把头发撩起来。”
“钟少,这种肮脏的女孩,还是离她远点吧,指不定身上携带什么病毒。”
周沛珊捂着鼻子,被穷酸味熏得喘不过气来。
“我没病。”
女孩将头发拨到两边。
“胡昕芮,怎么是你?”钟奕连忙将她搀扶起来。
“钟少!”
周沛珊还想劝阻。
“有她没我,二选一。”周沛珊耍起小脾气。
啪!
钟奕扇了她一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您认识我?”
胡昕芮半跪在泥浆里,疑惑地看着钟奕。
印象中并无交集。
“我们是大学同学啊。”
话说到一半,钟奕意识到不对。
这里的场景是十年前。
“总之,认识。”
钟奕问道:“找我什么事?”
“我家工厂资金链断裂,好几百人等着结账回家过年,求您借我一笔钱吧。”
胡昕芮抹着眼泪哀求。
“要多少?”
“三百万。”
钟奕掏出支票,写上三百万,大方地递给胡昕芮。
“谢谢您,您真是个热心肠,欠款我会尽快结清。”
胡昕芮趴在地上,用铅笔写着欠条。
“我信得过你,随时都可以还钱,不计利息。”
钟奕将胡昕芮扶起。
并帮她叫了辆车。
“是钟少!”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关注。
一大群年轻女孩,发了疯似的朝这边涌来。
“钟少,我36E,腿长一米三,给你生猴子。”
“我能生两窝。”
“我生一百窝。”
众人沉寂。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最后一人。
生一百窝怕不是怪物转世。
“冯萍?”
钟奕疑惑。
怎么全是熟面孔?
胡昕芮年幼时,家境一般,父亲创业屡次失败,最近几年踩着风口才成为海城首富。
冯萍虽不如胡昕芮,但她是功勋之后。
家境相对稳定。
不算富裕,但也从来就没有穷过,也没人敢让她家穷。
常年住在城南富人区,怎么会跑到城北安置小区?
喧闹之后,钟奕回家。
妹妹嘉欣见到他,吓得跑回卧室,将房门反锁。
父母上楼安慰。
钟奕回自己房间睡觉。
“我把哥哥杀了,埋在后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人。”
夜幕降临后,钟父和钟母,来到后院挖掘。
果然找到了钟奕的尸体,用塑料袋包着。
但钟父和钟母没有感到惊讶和伤感,将尸体重新掩埋,并放上十字架和符咒。
一模一样的尸体,周围还埋着几十具。
“嘉欣,别乱说话哦,尤其是在哥哥面前。”
钟父抱着嘉欣。
嘱咐她管好自己的嘴巴。
天亮后,钟奕开着布加迪,带苏沫沫飙车兜风。
副驾驶的美女,换了一茬又一茬。
时间一久,他疲惫了。
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根据之前留下的地址,找到了胡昕芮。
“钟少,再给我点时间,钱会还上的,父亲的家产都在这里,不会赖账的。”
胡昕芮以为钟奕是来讨债的,将他带到会客厅。
有三百万注入后,工厂重新运转。
势头正盛,再有两三年,就能还清这笔外债。
“别误会,只是找你聊会天。”
钟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甜的?”
“茶叶不都是甜的吗?您想喝苦的,要加点糖。”
钟奕盯着茶水。
“幻境终归只是幻境,大场景,总是存在漏洞。”
“您说什么?”
“爸妈和妹妹都躲着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爸妈?妹妹?”
胡昕芮变了脸色。
“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你父母不是出车祸去世了吗?妹妹伤心过度,从楼上掉下来,抢救无效死亡。”
“瞎说,他们都好好待在别墅呢。”
钟奕摆摆手。
家里的女仆和佣人,还有苏沫沫这群明星,总不能都说谎吧。
“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海城医院,他们的尸体就在一楼太平间躺着。”
胡昕芮提醒道:“你爸妈可能是怪物。”
“怪物?”
钟奕驱车前往医院。
在太平间,果真找到爸妈和妹妹的遗体。
间隔时间不长。
先后在一个月内去世。
虽然钟奕知道眼前的场景都是幻觉,但莫名的悲伤还是涌上心头。
他返回别墅。
热射线破开铁栅栏,将拦路的保镖融化。
“钟奕,你做什么?”
钟父站出来阻拦。
双手握着一把喷子。
“好啊,终于现出原型了,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钟父看着受伤的保镖,还有那双猩红的眼睛,得出钟奕已不是钟奕的结论。
他抬起枪口就射。
钟奕当即树化,将藤蔓收拢挡在身前。
“果然被邪祟附体了,怪不得怎么杀都杀不死。”
钟父将弹匣打空。
但造不成伤害。
“都是假的,不要相信。”钟奕不忍对父亲下手。
只能在心中安抚自己。
这一切都是幻觉。
热射线穿透心脏,将钟父击杀,血肉被高温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