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计划成功了。
美国人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大炸弹研制成功,立刻装机,一秒钟都没耽搁。
两架B-29超级堡垒轰炸机,从太平洋的机场升空。
八月,先是广岛,然后长崎。
不得不说天意的惯性真大!
天空被撕裂。两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直冲平流层。
刺眼的白光闪过。
没有爆炸声,只有毁灭。
十几万人在瞬间被几千度的高温直接气化,只在墙壁上留下几道黑色的影子。
整座城市被夷为平地。钢铁融化,江水沸腾。
消息通过电波传遍世界。
所有国家的最高统帅部都懵了。拿着情报局送来的绝密报告,各路军阀、政客浑身发抖。
他们以为撒旦被美国佬从地狱里放出来了。
这仗没法打了,这是降维打击。
哈尔滨,大帅府作战会议室。
底下的将领们交头接耳,脸色发白。
“大帅!老米这炸弹太邪乎了!”
张二狗瞪着眼睛,咽了口唾沫,“一座城啊!瞬间就平了!这要是扔在哈尔滨……”
王昆坐在老虎皮交椅上,手里端着紫砂壶。
他抿了一口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慌什么?”王昆把茶壶顿在桌子上。
“老子前几年就跟你们说过,老米在憋大招,该来的总会来。科技碾压,不服不行。”
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王昆最镇定。
他是穿越者。这两声巨响,不过是历史车轮按时打卡的钟声。他早有心理准备。
没过几天,天皇的“玉音放送”在电台里响起了。
什么一亿玉碎,什么本土决战。在绝对的毁灭面前,全成了笑话。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关内关外,举国欢庆,鞭炮声响彻哈尔滨的街道。
几十万盘踞在东北的关东军,放下了武器。连同大批来不及撤走的日本开拓团,成了俘虏。
怎么处理这帮人,成了难题。
关内有报纸发文章。提倡“以德报怨”,要求给战俘人道主义待遇,分批遣返回日本。
王昆看了报纸,冷笑一声,直接把报纸撕了。
“报他妈的怨!”王昆拍着桌子大骂,“国人流的血,就换一句以德报怨?全给老子抓起来!”
军令如山。
昆仑军端着装了刺刀的步枪。
把几十万日本战俘和开拓团,像赶牲口一样,塞进了平时运煤的闷罐火车。
车厢门从外面死死锁住。
火车一路往北开。
目的地:西伯利亚“女皇特区”。
王昆没打算用自己的粮食养这群人,他把战俘全交给了当地的白俄。
老毛子可没有国人的妇人之仁,他们的亲人也在远东的绞肉机里死了不少。
零下四十度的西伯利亚。没有棉衣,没有暖气,每天只有半个发霉的土豆。
日本人被赶下矿井挖煤,赶进冻土里刨土豆。谁敢偷懒,白俄监工的皮鞭和枪托直接砸碎他们的脑袋。
“大帅,刑期定多久?”副官问。
“十年。”王昆吐出一口雪茄烟。
“十年后,能活着的让他们回岛,算他们命大。”王昆对这些鬼子一点同情都没有。
战争结束了。
各方势力的特使像走马灯一样往大帅府跑。开出的价码一个比一个高。
高官厚禄、封疆大吏,只要王昆站队。
王昆全给拒了。
他把各路特使打发走,转身下了一道震惊东北的军令。
“昆仑军最精锐的三个军全部打包,武器装备、物资粮草全部装船。”
王昆指着地图上的日本列岛。
“响应罗斯福总统的提议,战胜国分区占领,咱们去九州驻军!”
不仅军队要走,家眷也必须全走。
军令一出,大帅府后院炸了锅。
女人故土难离。哈尔滨的洋房住着,大别墅享受着。
谁愿意背井离乡,去那个经常闹地震、连饭都吃不饱的破岛上?
花厅里,哭哭啼啼。
那文抹着眼泪:“大帅啊,这哈尔滨可是咱们的根。去日本干什么?那边人都死绝了。”
鲜儿和婉容也跟着抱怨,连于姑娘都皱着眉头。
“大帅,从商业角度看,现在离开东北,咱们的产业损失太大了。”于姑娘试图用理智劝说。
王昆坐在椅子上,听着这群女人的叽叽喳喳。
他没解释,没辩论。
“啪!”
王昆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重重地拍在红木桌面上。
哭声戛然而止,女人们吓得浑身一哆嗦。
“老子不是在跟你们商量。”王昆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女人的脸。
“三天后登船!不走的,就永远留在东北吧!”
一句话,后院瞬间安静。
女人们吓得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赶紧跑回房里打包细软。
九月,九州岛。
昆仑军的运兵船靠岸,巨大的军舰火炮直指港口。
全副武装的昆仑军士兵端着枪,列队走下舷梯。
街道两旁,站满了骨瘦如柴的日本平民。
他们低着头佝偻着腰,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没有人敢抬头直视这些军人,眼神里全是恐惧。
王昆踩在军靴走下船,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他太了解这个地方了。在上一个《新宿事件》的副本里,他就在这片土地上混黑道,砍人,收保护费。
最后一步步当上议员,掌控了整个日本的地下世界。
这是他最“忠诚”的“老家”。
王昆太清楚日本人的民族性了。骨子里的慕强,严重的封建残余。
只要你有绝对的暴力,只要你比他们更狠,他们就会像狗一样趴在你脚下,舔你的鞋底。
在这里,他真的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这才是最适合他当“土皇帝”的地方。
传武走上前,敬了个礼。
“大帅,部队集结完毕,咱们的指挥部设在哪?”
王昆抬起头。
远处的半山腰上,矗立着一座宏伟的日式城堡。
黑白相间的墙壁,高耸的天守阁。在阳光下透着几分古老和森严。
那是当地大名留下来的古堡。
王昆抬起马鞭,指着那座天守阁。
“就那儿。”王昆咧嘴笑了,“派人上去把里面的人全清出去,改挂咱们昆仑军的军旗。”
他吐出一口雪茄烟圈。
“以后,那儿就是咱们王家大院。老子要在这里,当个舒舒服服的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