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的街头,乱成了一锅粥。
昆仑军的正规军接管了港口、铁路和市政大楼。装甲车停在十字路口,炮口平端。
但深入下水道的脏活,王昆懒得用自己的兵。
他轻车熟路地放出了狗。
几十万在日高丽人,长期生活在日本社会的最底层。被歧视被压榨,干着最苦的活,住着最破的贫民窟。
现在,他们有靠山了。
王昆让人打开了警察局的仓库。大批的警棍、铁尺和防暴盾牌发了下去。
没有发枪。高丽人没资格拿枪,更别提冲锋枪。
在王昆的眼里,他们只是消耗品。想动用火器,必须由昆仑军的宪兵现场监督并签字。
这就足够了。
压抑了多年的怒火,借着昆仑军的威势彻底爆发,高丽人变成了最凶狠的疯狗。
“砰!”
福冈街头,一家雅库扎的堂口大门被一脚踹开。
几十个高丽人挥舞着警棍,如狼似虎地冲进去。
几个穿着和服的黑帮分子刚拔出武士刀,就被防暴盾牌死死顶在墙上。
警棍如雨点般砸下,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曾经不可一世的黑帮老大,被打得满脸是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街头几个穿着旧军装的日本退伍军官,因为不肯给昆仑军的军车鞠躬。
被一群高丽“协警”围在中间。
高丽人举着铁尺,狠狠抽在他们的脸上和背上。
“跪下!狗崽子!给大帅的军队磕头!”
高丽人耀武扬威。狗仗人势的嚣张,展现得淋漓尽致。
天守阁,王家大院。
金斗汉满身是血地走进大厅。他是高丽协警队的头目,在外面凶神恶煞,人见人怕。
一踏进大厅的地毯,金斗汉的膝盖直接软了。
他双膝跪地,一路滑跪到王昆的皮沙发前。极其熟练地趴下身子,撅着屁股虔诚地亲吻了王昆军靴。
“大帅,九州的黑帮堂口和旧贵族庄园,全扫平了。”
金斗汉像条邀功的哈巴狗,谄媚地仰起头,“搜出来的金条和古董,全装车送进大帅府的库房了。”
王昆抽着雪茄,从旁边的托盘里抓起一根金条,随手扔在地上。
“赏你的。”王昆声音平淡。
金斗汉眼睛冒光,赶紧把金条塞进怀里。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
“记住规矩。”王昆吐出一口烟圈,皮靴踩在金斗汉的肩膀上。
“谁要是敢越界,敢咬主子。老子活剥了他的皮,滚吧。”
“是!大帅万岁!”金斗汉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王昆退出了东北。
那些带不走的重工业底子,炼钢厂的高炉,兵工厂的流水线,全完整地留在了黑龙江。
这是他留给百废待兴的祖国,最后的一点礼物。
不枉来了这一世!
但西失东补,丢了东北的产业,他要在日本加倍抢回来。
大帅府书房。于姑娘的办公桌上,堆满了九州当地财阀的资产清单。
三井、三菱的分支机构,大型煤矿,造船厂。
这都是肥肉。
但明着抢不行。麦克阿瑟的司令部就在东京。吃相太难看,会招来美国佬的干涉。
王昆可是上个《新宿事件》副本里的老玩家,太懂资本和黑道的结合了。
一场兵不血刃的绞杀开始了。
王昆成立了十几个交叉持股的离岸壳公司,法人全是在海外的皮包公司。
手段隐蔽又粗暴!
半夜,某个财阀高管的家里,突然闯进几个蒙面的高丽人。
一把生锈的肋差扎在榻榻米上,刀刃离高管儿子的脖子只有一寸。
第二天一早,于姑娘的代表西装革履地走进财阀办公室。拿出一份价格低得离谱的收购合同。
高管冷汗直流,颤抖着在合同上签字盖章。
不签字的,第二天就在海湾里成了浮尸。
不到三个月。
九州的经济命脉,矿山、港口、造船厂,全部悄无声息地换了主人。
王昆成了九州真正的地下经济帝皇。
天守阁,宴会大厅。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四周站满荷枪实弹的昆仑军警卫。
王昆以驻军司令的身份,召集了九州及本州南部的所有日本旧贵族(华族)。
宴会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曾经高高在上的公爵、侯爵们,穿着不合体的旧西装,或者洗得发白的和服。
战战兢兢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没人敢抬头直视主位上的光头军阀。
王昆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
“今天叫你们来,没别的事。”王昆把酒杯顿在桌子上,“本大帅准备在你们华族里,挑几个女人联姻。”
联姻,是王昆惯用的统治手段。
在这片极其看重血统和门阀的土地上,娶了华族的女人,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她们家族的土地和政治遗产。
大厅里一阵骚动。
公爵们面面相觑。有人觉得屈辱,堂堂大日本帝国的华族,竟然要沦为军阀的玩物。
但更多的人,眼睛亮了。
战争打输了,华族的特权摇摇欲坠。
如果能攀上这位在九州一手遮天的活阎王,家族不仅能保全,甚至还能鸡犬升天。
争先恐后的推销开始了。
几个自诩“血统最高贵”的公爵,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千金推到了大厅中央。
王昆站起身,走下台阶。
他背着手,扫了一眼这几个“高贵”的公爵千金。
王昆差点看吐了。
这就是为了保证血统纯正,几百年来近亲结婚的产物。
矮小,罗圈腿。一口参差不齐的龅牙。有的甚至眼睛还是斜的,满脸病态的苍白。
“妈了个巴子的。”王昆眉头拧成结。
他毫不留情地指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就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敢往老子的床上送?”
王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极尽嘲讽,“你们大日本帝国的优良血统,就是这副见不得人的德行?
赶紧滚下去!别碍老子的眼!”
几个公爵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把女儿拉了回去。
王昆懒得再听那些公爵吹嘘家谱。
他迈开步子,在人群中穿梭。目光在后排那些地位稍低的侯爵和伯爵家属区扫视。
视线定格。
那是一个落魄侯爵的席位,跪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素色的和服。没有浓妆艳抹,但容貌极美,气质温婉。
像一朵在寒风中摇曳的白桔梗。
虽然门阀不如公爵显赫,但这张脸无可挑剔。
王昆走过去,在女孩面前停下。
女孩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深深地低下头,露出雪白的后颈。
王昆伸出手,捏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端详了几秒钟。
“就她了。”王昆松开手,语气不容置疑。
前排的一个公爵急了,他觉得属于公爵家族的荣耀被践踏了。
“王……王将军!”公爵结结巴巴地抗议。
“她只是个侯爵的女儿!家族血统不够纯正,根本不符合大帅您尊贵的身份啊!还请您三思!”
王昆停下脚步,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公爵。
“唰!”
王昆直接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咔哒”一声顶上了膛。
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公爵的脑门上。
公爵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一股尿骚味散开。
王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子抢女人,只看漂不漂亮,不看你们那张擦屁股都嫌硬的狗屁血统表!
特么的,又不是养狗养马!”
王昆用枪管拍了拍公爵的脸颊。
“在这里,老子的枪就是规矩。”
王昆收起枪,环视全场。
“明天天黑前,把人洗干净,送到天守阁我的卧室。谁敢说个不字,老子明天就抄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