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笙被吻得站都站不住。
萧君泽才离了她的唇,喘了口气说:“敢笑话孤,今晚上便叫你好好吃个教训。”
说着,抱起崔云笙直接往床榻上去。
崔云笙本能开始紧张,可又不能直接拒绝,只能迂回到:“殿下,我还没有洗。”
能拖一刻是一刻。
??萧君泽直接把她抱起,把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一边吻她一边往耳房去。
崔云笙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往外面走。
下人虽然低着头不敢乱看,崔云笙还是羞的厉害,不住的则往萧君泽怀里缩。
萧君泽心情大好。
进了耳房,大步踏进了双人浴桶之中。
这浴桶极大,两人一坐进去,水便直接漫了出来。
崔云笙一触到水,身子更加紧绷。
“殿下先出去,我自己先洗。”
萧君泽将她抵在水桶壁上,一边吻,一边用手去剥她的衣裳,轻声说道:“我帮你。”
崔云笙本能想去护自己的衣裳,可在水里她没有安全感,一松开萧君泽的脖子,整个人往下沉。
便只能重新环住萧君泽的脖子,不敢松开。
任由自己被剥了个干净。
萧君泽很坏,见她眼神迷离,呼吸有些不畅,便松开她往她脖颈上吻。
崔云笙浑身发颤,像要逃开时,他便往下沉。
他似乎看出崔云笙怕水。
因为谁漫过崔云笙脖颈的时候,她便拼命的往他身上挂。
彼时,他便如等候多时的猎人,轻而易举的将她寸寸品尝。
他并没像新婚时那么猴急。
只是吻她,什么都不做。
崔云笙反而因他四处点火,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像是被下了药,却又不觉得热。
只觉得一阵阵的发颤。
她不想承认,自己内心竟然生出了一种渴望。
渴望萧君泽将她填满。
可多年养成的习惯,不容她把羞涩的念头宣之于口。只能无助的在他后背上抓挠。
软弱无依的靠在他的肩头,任他施为。
萧君泽看她眉头紧锁,檀口却微微开启,似溺水的鱼,喘的厉害。
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低声蛊惑:“穿着湿衣服有些不舒服。
你帮孤脱了。”
崔云笙脑子晕晕乎乎的,听到他的话下意识便去解他的腰带。
萧君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在她把自己衣服脱下去的那一刹,便坐在浴桶中,将人架在了自己的身上。
……
池水激荡。
崔云笙被掐着腰起起伏伏。
那是第一次,崔云笙没有再因为这种事感觉到紧张不安。
尤其是,他在她耳边地笑着说:“好阿笙,真厉害。”
崔云笙如同得了奖励的孩子。
想要努力表现。
她一动,萧君泽便被激的连连抽气。
他一把按住崔云笙光洁的肩膀,拧眉道:“慢些!”
或许是声音有些大了。
崔云笙一下愣住。
下面更是一紧。
萧君泽再也压不住腹下那股冲动,直接将人往上抛了数百次。
虽是爽快,却也敏锐的感觉到,他那一声“慢些”叫他的小姑娘绷到了最后。
哪怕他过去了,她那里也依旧很紧。
萧君泽心思电转。
咬唇在崔云笙耳畔道:“你做的很好,是孤怕太快伤了你。”
崔云笙身体似有电流穿过,抖了抖。
下面明显放松了下来。
萧君泽眸子一亮,仿佛找到了打开崔云笙的开关。
“殿下,有点冷,能不能出去?”
崔云笙颤声开口。
在水里这一次,她也是舒服的。
只是,她对这种事到地的不大热衷,说完就想起身往外走。
“稍等。”
萧君泽先起身。
他拉过旁边的浴巾,直接盖在崔云笙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出了浴桶。
崔云笙已是疲惫不堪,沾了床昏昏沉沉想要睡过去。
岂料,男人却从后面抵住了她,带这些委屈道:“孤还有些不舒服。
能不能帮帮孤?”
崔云笙浑身一震,正要拒绝,萧君泽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纤腰。
像是要证明自己。
他说:“刚才是孤没控制好,这回随便你动。”
“殿下,真的累了。”
崔云笙浑身绷直。
哪怕萧君泽大手在她身上游弋,依旧叫她紧张不已。
想起洞房那夜,他艰涩难行,着实痛苦。
手上的动作停了。
头却抵在她的后颈,颇有些失落道:“孤没发挥好,你是不是嫌弃孤?”
嫌弃?
“怎么会?”
在床榻上,只有她被嫌弃的份。
想到与崔煜的床事,再听到萧君泽的话,她突然生出了物伤其类之感。
忙道:“殿下很厉害,只是我……”
“那就让孤再试试,行吗?”
崔云笙一开口,萧君泽便知,她吃软不吃硬。
床事到底是讲究你情我愿。
若他强迫,她被动,有何情趣可言?
萧君泽步步诱哄:“你若有一点不舒服,孤便出来,绝不叫你难受。”
崔云笙抿唇。
她没说话,萧君泽也动。
在崔云笙下决定之前,萧君泽转过身,背对着她道:“算了,孤不想勉强你。”
这句话是以退为进。
却叫崔云笙以为他是自尊心受挫,赶忙抱住萧君泽道:“那就……再试试吧。”
萧君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又很快拉平。
他没动,只瓮声瓮气道:“也不知是哪里不对劲儿,那地方没什么反应。
要不你帮孤摸摸。”
崔云笙脸腾一下红了。
可她不想叫萧君泽失望,小声颤巍巍从他腰间穿过,落在了腹下。
没想到,她稍微一碰,那东西便弹了起来。
崔云笙下意识要缩回手。
萧君泽却一把握住她的腕子,惊喜道:“阿笙好厉害,一碰就好了。可我还是没什么感觉,你再摸一下。”
崔云笙就这么连哄带骗。
做了不少她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最后,萧君泽的气息也喘了,也不再逗她,翻身将人压住——开餐。
烛光摇曳到天明。
崔云笙实在撑不住,已然昏睡。
萧君泽还不肯放过她,一手按在她巴掌宽的腰上,一手捏她的脸。
“在你心里,孤重要,还是你那兄长重要?”
崔云笙意识已经陷入了黑暗。
却在他的打扰下,又被扯回现实,她甚至没听清他说什么,便道:“我选殿下……”
萧君泽终于笑了。
结束后,把人抱在怀里,轻声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也是在这一刻。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崔云笙的在意有些超乎寻常。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萧君泽生怕把崔云笙吵醒,急忙披衣而起,快步去开门。
见高战站在外面。
他一脸不悦:“干什么?”
高战看萧君泽竟然披着衣服开门,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坏了殿下好事。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也不是很着急。”
萧君泽立刻就要关门,高战又赶紧撑住门道:“说不着急,也挺急的。”
萧君泽无语:“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高战:“那疯子的家找到了,他的邻居已经来辨认过,说此人名叫李骥。
家中确有一个捡回的女婴。
只是那女婴叫……”
看高战欲言又止,萧君泽眉头拧紧:“说!”
“李梓瑶。”
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萧君泽思索片刻,猛地抬起头:“不会是永宁侯府之前认回的真千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