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这这这……方天心想还有这样的美事?
正准备点头的他,忽然觉出不对劲来。
现在是什么场合?
他和李秋露在客厅,已经聊了很久了。
李舒然和李舒雅随时都有可能从书房出来,而且家里还有一个陆青檀。
所以,这是一次试探!?
可如果是试探,为什么她会让自己打屁股?
方天搞不懂了。
他看着李秋露曼妙的曲线,特别是那夸张的臀部……隔着黑色吊带裙,那里鼓起两道饱满的弧度,像两只并排的大西瓜,又圆又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方天咽了口口水。
不管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脱衣服还是要慎重,但这屁股,肯定是要拍的。
他思索了一番,尴尬地说:“那倒不用,你女儿她们也不脱衣服的。就只要打就行。五下吧。”
他本想说十下,但怕李秋露翻脸,一下的话自己体验又不好,便折了个中。
方天说完这句话,李秋露抖了一下。
她的后背微微绷紧,那黑色吊带裙的布料贴着肩膀,勾勒出两道极柔的弧线。
她忽然惊恐地说了一句:“你……你要干什么?你真的要打我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怕被人听到,尾音微微发颤。
可她整个人还是背对着方天,没有转过身来。
???
这又是?
方天在心里回味了一下。
李秋露是在紧张吗?
紧张是有的,可这种紧张里,似乎还掺着点别的什么。
他之前看过一些没有依据的资料,说有些地位比较高的女人,比较喜欢被粗鲁地对待,喜欢那种被胁迫的感觉。
难道李秋露也是?
方天思考了一番,一边走一边坏笑着说:“是啊,李太太,我要狠狠地……打你!”
他配合上了。
李秋露忽然动了。
她快步奔向沙发,依旧背对着方天。
她的姿势忽然由直立变成了跪坐在沙发上。
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那黑色吊带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被绷紧,将整个臀部的轮廓完整地呈现出来。
两道弧线又高又饱满,像两座刚被雨水洗过的山丘,圆润而丰腴。
方天看得眼睛都直了。
太美了。
实在是太美了。
李秋露的臀和胸,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里规模最宏大的。
秦淮语在她面前都要退避三舍。
可这样的规模,长在她丰腴修长的身体上,却显得异常和谐。
她的腰极细,从腰到臀的过渡像一道被风吹满的帆,张力十足。
方天忍不住加快了几步,也来到沙发旁。
他的语气里那点坏,又深了几分:“李太太,别挣扎了,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他没有第一时间打。
他先伸出手,用他的大手摸向了李秋露的臀部。
那种感觉让方天的心忍不住一颤。
隔着那层极薄的黑色真丝,他能感受到李秋露的臀部又滑又嫩又细腻。
真丝的凉意底下,是皮肤的温热。
他的手指陷进去,像陷进一团被绸缎包裹的云。
那两团肉极富弹性,按下去又弹回来,掌心满满当当都是温软的触感。
方天的手掌贴在上面,几乎盖不住那两团弧线的全部。
他的手已经算大的了,可李秋露的规模实在太过惊人。
他移动手指,从外侧慢慢滑到臀峰,又顺着那道饱满的弧度滑下来。
指尖能感受到真丝布料底下肌肤的纹理,细得几乎摸不到毛孔。
那种触感像在摸一块被温水浸透的绸缎。
方天的呼吸重了。
他掌心里全是李秋露体温的余韵,热热的,软软的,带着她身上那股雨后的栀子混着雪夜冷梅的香气。
李秋露在他手掌覆上来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
可她没躲。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扶手。
那黑色吊带裙的肩带随着她绷紧的动作滑落了一分,露出更多左侧肩膀的弧度。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在沙发垫上微微起伏。
方天的手指在目的地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停住。
他的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手各覆一侧。
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又随着他手指的力度恢复原状。
他一下,又一下……
李秋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咽了回去。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那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沙发垫上。
方天收回手。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李秋露的余温。
他抬起右手,悬在半空中,盯着眼前那两道饱满的弧线。
然后,他落了下去。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隔着薄薄的黑色真丝,掌心拍在那团丰腴的软肉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李秋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后背弓得更紧了,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方天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他掌下绷紧又松开。
他抬起手,又落下去。
“啪。”
这一下比刚才重了几分。李秋露的脚趾在沙发上蜷了起来,指甲油在暗光下微微一闪。
她的呼吸急促了半拍。
可她还是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方天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那点恶趣味压过了所有理智。
他的手再次抬起,这次停得久了一点。
他能感觉到李秋露在等。
她的身体微微绷着,像一根拉了一半的弦,等着被他拨响。
“啪。”
第三下。
这回他打在了更靠上的位置,掌心的触感饱满到了极点。
李秋露的臀部在他掌下弹了一下,那两团软肉泛起一层极浅的波纹,很快又平复。
她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丝极轻极细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
那声音又短又软,一出来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方天听得心跳如鼓。
他的手继续抬起,落下。
“啪。”
“啪。”
第四下,第五下。
李秋露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伏在沙发扶手上,后背剧烈起伏。
那黑色吊带裙的布料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脊椎的弧线和两侧肩胛骨的轮廓。
她的肩带彻底滑了下来,左边肩膀和半边后背都露在外面,白得发亮。
臀部还维持着被拍的姿势,两团弧线微微泛着粉,在昏黄灯光下像两枚被揉过的果子。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在沙发垫上起伏不停。
可她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喝止。
方天收回手。他的手心烫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烧过。
他看着李秋露伏在沙发上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闯了一场本不该闯的祸。
可那祸水,此刻正安安静静地伏在他面前,微微发颤。
方天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李太太……打完了。”
李秋露没有立刻动。
她伏在沙发上,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直起身。
她背对着方天,伸手把滑落的肩带拉回肩头,又拢了拢散乱的长发。
然后,她转过身来。
她看着方天,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似笑非笑,像在琢磨什么。
然后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哑了几分,却依旧稳稳的:“方老师,原来你就是这样奖励我女儿的。”
方天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