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雅看到方天的动作后，笑了笑：“方老师，你应该把门关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语气带着点调侃。
而且和她妈李秋露一般，说这句话时，也翘了个二郎腿，小脚一点一点的。
她的脚没有李秋露的修长，但皮肤更加细腻一些，白得近乎透明。
五根脚趾圆润小巧，涂着淡淡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像五颗剥了壳的莲子。
她晃来晃去，那动作轻盈又慵懒，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整个人窝在躺椅里。
方天把目光从她脚上收回来，清了清嗓子。
“舒雅同学，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老师没那么多功夫陪你瞎闹。”
他摆出了老师的架子。
如今这样的情况下，他必须要尽可能掌握主动，不然还不知道李舒雅要把自己拿捏成什么样子。
李秋露拿捏自己也就算了，方天没理由被李秋露的女儿也拿捏得死死的。
“方老师，我说锁门，你听到了吗？”
李舒雅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又指了指方天身后的门。
她的语气比一开始更重了一些，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
方天看了李舒雅一眼，犹豫了一下，转身锁上了门。
方天明白她的意思。
她虽然没有直说，但意思很明显：方老师，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就马上去举报你。
方天其实心里也明白，从他踏入这个房间后，他就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只不过他刚刚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他这会儿已经是彻底放弃挣扎了。
“好吧，李舒雅。你应该告诉我我要做什么。”
方天放缓了语气，带着些微的讨好。
“方老师，你不要问。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吗？”
李舒雅说这话时，把交叠的腿放了下来，从椅子上站起身。
那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拂过她大腿正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走到床边，没急着坐，而是弯腰把被子掀开一角，将床单抚平。
弯腰时，睡裙的领口微微下垂，锁骨下方一片清瘦白净的肌肤若隐若现，肩膀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凸出两道柔和的轮廓。
“嗯，好。舒雅，你说了算。”
形势逼人，方天也只能先依着她。
李舒雅听了，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爬上床，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侧。
那件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滑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微微弯曲，脚趾轻轻点着床单，像在打某种只有她自己懂的节拍。
“方老师，过来帮我按按。”
她说，语气随意。
“我腰酸。今天坐太久了。”
小孩子哪有什么腰？
方天心里蛐蛐了一句。
但实际上，他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极薄的粉色真丝，覆上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掌心贴上去几乎能环住大半圈。
真丝布料底下是少女温热而光滑的皮肤，指尖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肉极细微的起伏。
方天用拇指沿着她腰线慢慢画着圈，按到腰窝的位置时，李舒雅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只耳朵。
那只耳朵红了。
“方老师，你手劲好大。”
她说，声音闷闷的。
“这里酸吗？”
方天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
可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那件睡裙的下摆在她侧躺的姿势下翻卷着，露出小半截臀部的弧线。
她的身体还很年轻，没有成熟女人那种丰腴张扬的曲线，却胜在紧致匀称，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巧，十根脚趾在床单上微微蜷着又松开，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期待什么。
“嗯……再往下一点。”
李舒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点鼻音。
方天的手从腰侧移到她的后腰，掌心覆上她的脊椎。
她的后背很薄，脊椎的骨节在他指下清晰可辨。
他用拇指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沟慢慢往下推，推到腰与臀的交界处时，李舒雅忽然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卧。
那件睡裙的领口在她翻身的动作中滑得更开了，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白净的皮肤。
她面朝着方天，两只手放在身侧，一双猫眼在暗光里亮亮地看着他。
“方老师，你到床上来吧。床边不好按。”
她说。
方天的手悬在半空中。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
他往后缩了缩。
李舒雅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条腿屈起来，膝盖微微分开，那睡裙的裙摆便顺着大腿滑落，堆在她小腹上。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慢慢蹭了一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暗示。
“方老师。”
她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
“你到床上来。”
方天看着她。她的脸在夜灯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眉眼清冷，嘴唇薄而红润，身上的睡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
她那两条腿安静地屈着，膝盖泛着淡淡的粉。
方天的喉咙滚了一下。
然后他脱下拖鞋，膝盖落在床沿，整个人上了床。
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微微下陷。
李舒雅顺势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侧着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那睡裙的后背部分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后背的形状和腰窝的轮廓。
从方天这个角度看过去，她整个人像一尊躺着的瓷像，冷白，纤细，又带着某种无声的邀请。
方天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上她的后背。
李舒雅的皮肤光滑得像温热的玉，推上去几乎没有阻力。
方天能感觉到她肩背的肌肉在掌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方天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按到腰窝的位置时，李舒雅的呼吸忽然重了一拍，她的手指抓住了枕头边缘。
“嗯……”
她的肩膀往下沉了沉，把腰拱起来一点，像在迎合他的掌心。
方天的手指停在她腰窝的位置，没有继续往下。
那两处浅浅的凹陷温热而柔软，像两个小小的杯盏，刚好盛下他的指尖。
他用拇指在腰窝里轻轻画着圈，感受到她腰侧肌肉在他掌下不自觉地抽动。
李舒雅把脸偏了过来，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那只猫眼湿漉漉的，睫毛微微扇动，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方天。
方天被她看得手心发烫，喉咙发紧。
方天的目光顺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下滑，滑过她微微塌下的腰，滑过那件睡裙底下起伏的臀线。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他应该回那个有许婉、有孙倩、有柳静云的家里去。
可他的手像是被粘在了李舒雅的皮肤上，怎么都收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