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方天确定了很多东西。
这两个姐妹，对自己都有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李舒雅。
她的睡裙早已卷到了腰上，整片后背和腰臀都暴露在夜灯暖黄的光晕里。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光，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陷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方天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要不……就顺其自然吧。
反正李舒雅也喜欢自己。
他直起身，手指搭上自己的衣扣。
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舒雅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方天俯下身，凑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别怕。”
李舒雅的反应很大。
她整个人来到了床头，缩成一团，抓起枕头护在自己前面。
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声音怯生生的：“不行……方老师，我害怕。”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方天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她。
一句话总结他此刻的心情：我什么都还没做呢，你就给我看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点又好笑又好气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些：“舒雅，你不要害怕。方老师不会让你难受。可以吗？”
李舒雅抱着枕头往后又缩了缩，后背贴上床头，一双猫眼湿漉漉地望着他。
“方老师，我真的还没准备好。你、你别乱来……不然我会叫的。”
方天这回是真的被气笑了。
你穿着这样让我给你按摩，结果我来真的了，你来一句你要叫人？
妹妹，你闹呢？
他的好心情消失殆尽，拿起衣服就准备穿回去。
李舒雅看到他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突然从床头爬过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方老师，你听我说……”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从方天脸上滑下去，又飞快地移开，“我……我本来是敢的。现在就不敢了。”
方天把衣角从她手里拉回来，气却消了一大半。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自己的疏忽。
她才十九岁，这方面的认知和那些姐姐们根本不能比。
那些姐姐们看到方天，心里是欢喜的。
李舒雅看到方天，害怕才是正常反应。
失策了，和姐姐们混久了，他下意识忽略了年纪这回事。
不过方天心里那股继续的念头却被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磨去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把衣服穿好。
刚套上一只袖子，身后传来李舒雅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带着一点不太确定的颤。
“方老师，你是不是很难受？”
方天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她。
她抱着枕头坐在床头，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的小脸此刻红扑扑的，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尽，鼻尖上沁着一层细汗。
睡裙的肩带全滑下来了，整片肩颈都露在外面，锁骨的线条精致如画。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慢慢蜷了一下，又松开。
“没事……老师准备走了。”
方天勉强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穿衣服。
然后他听到一阵声响。
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体从背后靠了上来，他整个人被撞得往前倾了一下，衣服又滑了下去。
李舒雅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方天从未听过的、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的坚定。
“方老师……我会努力的！”
方天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李舒雅已经松开他，从他身后绕了过来。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抬起头，那双猫眼里虽然还带着羞怯，却多了一丝认真的倔强。
“方老师，你教我。”
方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彻底散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把她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声音放得很轻：“别急，慢慢来。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