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你真穿了啊。”
沈揽月兴奋的不行,“是哪个颜色的。”
“嘿嘿,好玩。”
“这个大象真的会叫哎,是不是会发光,你跟我说发不发光嘛。”
傅宴深无奈,“嗯,发光,还是绿色的,绿的我心慌。”
“哎呀呀,傅子你又玩梗。”
“好玩,我捏我捏我捏捏。”
“嗷嗷嗷~”
沈揽月之前在网上买了许多千奇百怪的内裤,她喜欢那个大象鼻子款,还买了好几个颜色的。
可惜傅宴深一直都不肯穿。
这也确实…有点太难为傅雇主这个霸总了。
但为了哄沈揽月开心,以前不好意思做的那些,现在对他而言早就没什么负担了。
他要的只是她能开心起来。
眼睛这事暂时好不了,他不想看到她每天这样颓废难过。
“阿酒,喜欢吗?”
傅宴深笑着在她温软的唇上亲了下。
沈揽月:“喜欢!”
傅宴深:“好,只要我们阿酒喜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揽月兴致勃勃的玩了会。
无论她怎么玩,怎么闹,怎么疯,他都陪着她。
“傅子,我饿了哎。”
“想吃烤牛排了呢。”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沈上天,玩了会傅雇主,玩开心了激发了食欲。
傅宴深摸了摸她的脑袋,“好,等会。”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对外面喊,“苍厨子,阿酒要吃烤牛排。”
苍厨子,苍穹独有的外号。
现在小院里的人都这么叫。
苍穹:“……”
“知道了,我这就去给沈懒惰师妹去做。”
看似不情愿的苍穹,实则一身牛劲,冲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块牛肉。
又拿了玉米,打算再给沈揽月配个玉米羹,顺便再去烤点甜品。
吃过东西,依旧是霸总电台专属时间。
这次第三个随机节目换成了傅宴深想对沈揽月说的话。
傅宴深当初之所以保留一个随机节目,就是特意把这个环节留给自己的。
就像现在他有很多话要对她说。
主持人温润舒缓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先生想对女朋友说,爱是一辈子的浪漫,唯愿余生与你相伴,去看山看海看日出日落,有我在风景便一直在,世界万物,唯你是归途,宝宝我们去领证吧。”
他想说看不见也没关系。
他依然会带她去那些她没去过,一直想去的地方。
他替她看风景,带她去感受风,感受阳光,告诉她每一处的风景是怎样的。
“阿酒,去领证好不好?”
“看在今天晚上这件衣服的份上,把剩下的两分给我加上,我就拿到永久上岗资格了。”
傅宴深把人揽到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带有浓浓的占有欲,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攻城略地般的侵入占有。
沈揽月被他吻的头脑迷糊,好似尝了一口烈酒似的,微醺起来。
两人气息纠缠,难舍难分。
吻到最后,暧昧拉扯到极点,干柴烈火差点当场烧起来。
尤其是对沈揽月来说,失去光明后,其它的感觉反而更灵敏。
“阿酒~”
傅雇主撒娇,企图给沈保镖下套。
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语气沙哑暧昧,“都到这一步了,不想要我么?”
“我穿的可是你最喜欢的……”
“内裤。”
沈揽月心尖一颤,被他的话烫的全身发麻。
这人……
“那,那什么。”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理智找回了一点,“铁子,兄弟,你确定真要啊。”
傅宴深:“?”
铁子两个字一出,像是清洁剂,嗖的一下把室内的粉红泡泡全给清洁没了。
“阿酒。”
傅雇主哭笑不得,“关键时刻,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铁子,兄弟。”
“你这样叫,我真的…做不来。”
沈揽月内心冒起的粉红泡泡,也瞬间湮灭了。
刚刚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忍不住妥协了。
“也,也是哈。”
“那,那行吧,下次你再穿这么性感勾引我的时候,我先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叫你铁子。”
沈揽月讪讪一笑,多少有点对不住傅子的样子。
傅宴深无奈,“那,给我加最后的两分,我要拿到永久上岗资格。”
沈揽月还在犹豫。
傅宴深低头又去亲她,“阿酒,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们先领证,该有的流程一样不会少,订婚宴、聘礼、婚纱照、婚礼我都会补上的好不好?”
他就想趁此机会彻底把沈揽月套牢。
沈揽月有点疑惑,“傅子,我数学不好,不太会算数,你不会忽悠我吧。”
关于分数……
到底多少分,傅雇主心里跟明镜似的。
“阿酒,我是那种人吗?”
沈揽月:“是啊,你之前还偷我一万二呢,偷了我钱,诬陷我数学不好。”
傅雇主语气严肃,义正言辞的解释,“那时候我是雇主,你是保镖,我是老板,你是打工人,我故意逗你,做了一次黑心老板。”
“但现在我是你男朋友,我如果敢骗你,回头给我把分扣光光了怎么办?”
沈揽月沉默了会点了点头,“好像挺有道理的。”
傅宴深继续亲她,“就差二分了,求你了阿酒,加上吧,加上就够领证的了。”
“阿酒,你好像也没有很爱我。”
“阿酒……”
沈揽月被他缠的不行了,脑子一热,“行叭,加上加上,满一百永久上岗,加上吧。”
——宝子们跟我一起喊:领证领证领证,众筹为傅雇主发声,跟沈保镖要名分,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