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那是胎记吗?”
鸳鸯脱口而出,双眼直愣愣盯着楚月妩的肩头。
楚月妩一听,心底偷偷松了口气,点点头:“是胎记,鸳鸯你快去打水吧,我有点冷了。”
“好,小姐您稍等。”
鸳鸯转身离去时,忍不住又看了楚月妩一眼,眼神颇为复杂。
等她走出门后,楚月妩连忙推攘水里的人:“萧苍琰,你给我出来!”
水声哗啦响。
萧苍琰抬起头,浑身湿透了,水珠顺着他的俊脸滴答滴答往下流。
眉眼桀骜俊美,薄唇噙着一缕腹黑笑意:“阿妩,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拉我下水的。”
楚月妩羞恼哼了声。
她还不知道萧苍琰的德行吗?
如果不是萧苍琰心底有意,她根本拉不动壮硕威猛的男人。
“你转过身去!”
“阿妩,你身上我何处没看过?亲过?”
“转过去,不许看!”
楚月妩恼了。
萧苍琰见好就收,薄唇翘起,眉眼都是纵容宠溺的笑意。他听话的迈出浴桶,转过身去。
背后水声哗啦,随着步子轻轻几步,衣料摩挲作响。
萧苍琰低头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淌着水,香气四溢,阿妩的洗澡水都是香的。
心神一动,眼底浮现一抹恶劣腹黑之色。
萧苍琰抬起手……
衣料摩挲作响,一个穿,一个脱。
楚月妩穿好衣裳,转身抬头,瞬间瞪圆了双眸。
美男子一丝不挂,宽肩窄腰,大长腿。胸腹腰部的肌肉块状分明,随着呼吸起伏,又猛又色。
前胸后背的旧伤疤纵横交错,充满了野性凶狠的荷尔蒙。
微微苏醒的巨兽,羞得楚月妩捂住了双眼。
她知道有多大。
每次……都让她小肚子撑得受不了。
即便如此,亲眼看见,还是会吓一跳!
楚月妩背过身去,羞得浑身发粉,耳朵绯红如血玉。她恼道:“萧苍琰,你怎么不穿衣裳!”
“阿妩,都湿透了。”
萧苍琰大大方方,巴不得楚月妩多看他两眼。
他大步走过去,“阿妩……”
“你站住!别乱跑!”
楚月妩放下话,兔子似的蹦起来,丢下他跑了。
萧苍琰顿时俊脸一愣,眼神茫然不解的低头审视自己——难道他不够魁梧,不够强壮凶猛吗?阿妩不喜欢了?
很快,楚月妩回来了。
她怀里抱着干净整洁的衣裳,一股脑塞进萧苍琰怀里,“快点!穿上!”
“阿妩,这是你给我做……”
萧苍琰刚刚翘起的嘴角,在眼尖看出,怀里的衣裳颇为眼熟后,垮下了脸。
“阿妩,哪儿来的?”
“你不穿脏衣裳,我便让不语回世子府里,拿了几套新的放在我这儿。这不就是用上了吗?”
楚月妩眉眼弯弯,笑得娇媚得意。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免了世子爷裸奔的“苦恼。”
萧苍琰沉默了。
默默换上干净的衣裳,萧苍琰内心五味杂陈,最后笑出了声。
阿妩这么做,心底有他!
“世子爷,你把花丝金冠带回去吧。”
楚月妩转身,又去抱来一个檀木盒子,金冠金钗好好的保存放置在盒中。她轻轻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还是还给长公主吧。”
“阿妩,我娘送出去的东西,绝无收回的道理。”
萧苍琰接过有点分量的盒子,随手放回桌上,然后一抬手,亲昵缠绵的将楚月妩抱入怀中,耳鬓厮磨道:“阿妩,你是我娘的儿媳妇,拿着便是。”
“好吧,我得小心的收好它。”
楚月妩接受了,心底想着,以后有什么隆重的大场合,还可以戴一戴撑场面。
炙热有力的手掌握在肩头,指腹隔着布料,轻柔的抚摸着胎记的位置,萧苍琰眼神暗了一分:“阿妩,你有没有觉得,鸳鸯的反应不对劲。”
“有吗?”
楚月妩想了想,“她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胎记,有点惊讶罢了。”
萧苍琰眼神不赞同,眉峰凌厉往下压了压。事关阿妩,无论大事小事,他都格外重视!
他要暗中查一查……
……
再说鸳鸯出去后,转告青珠去准备热水,而她匆匆前往珍兰院。
楚渊还没有和姜兰心同睡一屋,他住在隔壁屋子,日日循序渐进,让姜兰心重新适应他,接受他。
鸳鸯来时,楚渊正在书桌前踌躇酝酿。
为了宝贝女儿,他需要更多的兵马!越多越好!
而调兵遣将,兵马粮草筹备非一句话就能安排的,楚渊必须深思熟虑,三思而后行。
“义父!”
鸳鸯站在门外行礼:“鸳鸯有要事禀告。”
“进来吧。”楚渊放下笔,优雅端坐在书桌后。
鸳鸯神色凝重,径直绕过书桌,来到楚渊身侧低头禀告:“义父,小姐身上有凤尾蝶胎记。”
楚渊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坐起身,双眼如炬,死死盯着鸳鸯追问:“当真?你亲眼所见?”
鸳鸯连连点头。
“快去问问,兰心睡了吗?不,我还是亲自去吧!”
楚渊匆匆忙忙,赶到隔壁屋:“兰心,你睡了吗?我有话问你,事关重大!”
姜兰心亲自打开了房门,还没来得及问,楚渊抢先一步进了房内。
姜兰心有点摸不着头脑:“三郎,你要问什么?”
“兰心,咱们的女儿,是生来就有凤尾蝶胎记吗?”
“对。”
“那她身上的香,也不是熏香?”
姜兰心点点头,“阿妩天生异香。”
“那我为何现在才知道?这么多年,从未听人说过,小妩儿是有胎记和异香的。若我知道,早就明白她是我的亲骨肉了!”
楚渊又急又恼,后悔自己调查的不够清楚。
姜兰心眉眼不自在,轻声道:“阿妩是我婚前就怀上的孩子,生下来的日子,改成了早产。胎记异香太过特殊,除了贴身信任的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三郎,究竟怎么了?阿妩的胎记和异香,有什么问题吗?”
看见姜兰心脸上的担忧,楚渊笑出了声。
他一把搂住姜兰心,哈哈大笑:“兰心,这是天大的好事!”
“小妩儿不仅是咱们的宝贝,也是整个西河国皇室的宝贝!只要我书信一封,兵马要多少,有多少!”
“大雍国皇帝,等着求饶吧!”